跟在我身后，臉色發(fā)白，額角沁出細汗。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先生，不對勁?！?br>他指尖都在抖，眼神瞟向門外：「雜役老劉，剛才趁我不注意，往您配好的湯藥里，倒了別的東西。」
我沒說話，緩緩打開瓷瓶，湊近鼻尖聞了聞。
沒有我特意加的改良草藥的清苦，只有普通艾草和甘草的淡味。
我眼底發(fā)冷，把瓷瓶重重放在桌上，瓷瓶與桌面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去，把老劉叫過來?！?br>阿辰應(yīng)聲而去，沒一會兒就把老劉帶了進來。
老劉穿著灰布短衫，褲腳沾著泥點，一臉慌張，眼神躲閃，頭埋得很低，不敢看我。
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蘇、蘇先生，您叫我？」
我沒廢話，拿起桌上的瓷瓶，倒出一點湯藥在白瓷碗里。
又從袖中摸出一小包淡綠色的粉末，撒了進去。
下一秒，碗里的湯藥，緩緩變成了淺藍色。
老劉的臉，瞬間沒了血色，嘴唇哆嗦著，雙腿開始打顫。
他慌忙擺手：「這、這是什么？我、我沒倒什么！是您的藥有問題！」
「是嗎？」
我上前一步，速度快得他來不及反應(yīng)。
指尖捏著一根細長的銀針，精準地扎在了他的膝蓋外側(cè)。
「啊——！」
老劉慘叫一聲，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膝蓋磕在青磚上，發(fā)出悶響。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粗布衣裳，順著臉頰往下淌，臉色慘白如紙。
他抱著膝蓋哀嚎：「疼、疼死我了……蘇先生，饒了我，饒了我吧！」
眼淚鼻涕一把流，滴在青磚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是、是蘇振邦！是他讓我做的！」
「他給了我五兩銀子，讓我把您的湯藥換成普通草藥湯，還讓我跟著散播流言，說您用旁門左道折騰蘇大夫！」
「他說，只要把您拉下來，他就給我漲月錢，還讓我當醫(yī)館的管事！」
我收回銀針，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踩在青磚上，發(fā)出細碎的聲響。
我余光瞥見，一個穿著灰布長衫的身影，在門框外一閃而過，衣角還沾著一片枯葉。
是蘇振邦的眼線，蘇家族里的一個旁支子弟。
我沒理還在地上哀嚎的老劉，轉(zhuǎn)身走到我爹床邊。
重新配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