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貴為鳳族女君,辛苦鍛造**的法器卻要無條件讓與她……就連我女君的宮殿也要分她一半……她來我鳳族百年,族人毫無貢獻,甚至享受著遠**身份的待遇,這又是什么道理?”
我將心中憋悶的氣一股腦吐了干凈。
圍觀的眾人窸窸窣窣議論起來,語氣間滿是震驚和憤怒。
“這雉雞精好不要臉,占了鳳族女君這么多便宜,還勾走人家夫君!”
“鳳族女君看著光鮮,私底下卻被一個雉雞精欺負到頭上了,實在可憐。”
“你這就不知道了,雉雞精一脈生性浪蕩,是除了狐族外最會勾人的**東西,即便是孔雀族太子也拜倒在她石榴裙下,連同與女君千萬年的情意都不顧了!”
令軒文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青羽“撲通”一聲跪在我身前,緊緊抱著我的小腿,磕頭請罪。
“女君恕罪,是青羽不懂事,才闖出今日的禍事……也是青羽不知羞恥招惹了軒文哥哥,是青羽的錯,女君不要同軒文哥哥置氣,他心里始終是有你的!”
我抬腳狠狠將她踹倒在地,從腰間取出一枚雀羽,以鳳火點燃。
這是當年我與令軒文的定情信物,是他心口最堅硬爹一枚羽毛,說生死關頭能護我周全。
我一直貼身藏著,輕易舍不得拿出來。
如今卻親手將它毀了。
令軒文看著雀羽被火光寸寸吞噬,咬緊頰邊嫩肉,咬牙切齒道。
“鳳九歌,我送你的東西,你就這般不珍惜?”
“好!
原本我還為今日之事感到心中有愧,想著稍后便去鳳族提親求娶,擇日完婚,現在看來,倒也不必急了……你回去好好反省,什么時候向我低頭認錯了,我們再商議婚事!”
我輕蔑地哼了聲。
“不必,我們的婚事,就此作罷,我代表鳳族恭賀你們喜結良緣,白頭偕老!”
說完,我轉身離去。
身后青羽故作焦急地催促:“軒文哥哥,女君定是說的氣話,你快去追她,好好哄哄!”
令軒文卻不急不慢地扶她起身,一臉不以為然。
“用不著哄,她的脾氣我最明白不過,嘴上放著狠話,可要不了幾日又會巴巴來找我……要不,咱倆賭一賭,賭輸了就用書上那個姿勢,要十回!”
“討厭……”青羽紅著臉輕捶令軒文的胸口,后面的打情罵俏我聽不清,也不關心。
回到鳳族,婢女阿喜一臉擔憂地迎了上來。
“女君,今日孔雀族太子缺席您的選夫儀式卻與雉雞精成婚的消息已經傳遍四海八荒了,他們不明就里,竟然詆毀女君,說女君性情強勢,他令文軒才會移情她人……還說,您是沒人要的老姑娘,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奴婢看,要不您還是去孔雀族服個軟,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您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毀掉信物與他決裂,他即便心里有您也拉不下這個面子來哄您……”她真身是喜鵲,說起話來嘰嘰喳喳,平日里聽著喜慶,眼下卻讓我不勝其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