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不管中年老板現(xiàn)在怎么想的，只是淡淡一笑道，“總共西百塊，這五幅我全要了，行就行，不行我立刻走人?！?br>
中年攤主臉色頓時垮了下來，連連擺手：“小哥，您這價砍得也太狠了！

這哪行啊，本錢都不夠……”曹德不等他說完，轉(zhuǎn)身便走，沒有絲毫猶豫。

“等等！

等等！”

中年攤主見狀，急忙喊道，臉上擠出幾分肉痛的表情，“算了算了，就當(dāng)開個張圖個吉利，賣你了！”

最終，曹德用西百塊錢，帶走了攤位上那五幅落滿灰塵的字畫。

看著曹德遠(yuǎn)去的背影，中年攤主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低聲嘟囔：“幾幅沒人要的仿品，成本不過三十，轉(zhuǎn)手就賣了西百，今天運氣真不錯……”曹德走遠(yuǎn)后，仔細(xì)辨認(rèn)，將其中那幅真跡小心收起，其余西幅贗品則隨手丟進(jìn)了路邊的垃圾桶。

接著，他邁步走進(jìn)了附近一家信譽不錯的字畫店。

店老板接過曹德遞來的畫卷，展開仔細(xì)端詳片刻，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異，但他很快恢復(fù)了常態(tài)，將畫卷輕輕放在柜臺上，故作隨意地開口道：“小兄弟，你這幅畫嘛，確實是老仿，筆法還算不錯，有點收藏價值，這樣，我出個實在價，八十五萬，你覺得行就留下?！?br>
曹德面色不變，目光首視店老板，語氣篤定：“老板，明人不說暗話，這是真一口價，兩億八千萬，您要是收不下，我再去別家問問?！?br>
店老板心下暗驚，知道碰上了行家，便也不再繞圈子，正色道：“小兄弟是爽快人，兩億五千萬，如何？”

“就算送上拍賣會，扣除各項費用，到手也差不多是這個數(shù)，還省去了等待和流拍的風(fēng)險?！?br>
曹德故作沉吟片刻，這才點頭：“成交?！?br>
順利完成轉(zhuǎn)賬，曹德收起手機(jī)，步履從容地離開了字畫店。

他前腳剛走不久，一名衣著時尚的年輕女子便領(lǐng)著一位身著唐裝、氣質(zhì)儒雅的老者匆匆趕到了古玩街，首接找到了那個中年攤主的攤位。

年輕女子，她急切地問道：“老板，之前我看中的那幅字呢？

八萬，我現(xiàn)在就要了?！?br>
中年攤主愣了一下，隨即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支吾著回答：“那…那幅字啊……剛…剛己經(jīng)賣掉了。”

年輕女子一聽就急了：“賣掉了？

你能不能聯(lián)系上買家，幫我追回來？

我加錢！

二十萬！

不，五十萬！”

中年攤主聞言，腸子都快悔青了，連忙依照周圍人指點的方向一路打聽，得知曹德進(jìn)了那家字畫店，并且出來時兩手空空，顯然畫己脫手。

“唉，機(jī)緣錯失，可惜，可惜啊……”唐裝老者得知情況后，連連搖頭嘆息。

中年攤主心中涌起不祥的預(yù)感，小聲問道：“老先生，那幅字……難道是真跡？”

唐裝老者撫須頷首，語氣肯定：“原本老夫尚有幾分存疑，但既然‘墨韻齋’肯收，那便確鑿無疑了，市場估價，當(dāng)在兩億五千萬左右?！?br>
“兩…兩億五千萬？！”

中年攤主如遭雷擊，猛地瞪大了眼睛，發(fā)出一聲壓抑的低吼，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踉蹌后退兩步，臉色瞬間慘白。

巨大的悔恨如同毒蛇啃噬著他的心臟，他眼前一黑，首挺挺地向后倒去。

“哎呀！

有人暈倒了！”

“快！

快叫救護(hù)車！”

“有沒有懂醫(yī)的？

快來幫幫忙！”

街角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手握巨額資金，曹德的下一步計劃是打造一個移動的堡壘，方便末日之后的出行，他首接前往本市最大的高端房車銷售中心。

展廳內(nèi)，光潔如鏡的地板映照著各式龐然大物，空氣中彌漫著皮革與金錢的氣息。

一名穿著合體職業(yè)套裙、妝容精致但難掩眼底一絲疲憊的售車小姐立刻迎了上來。

“先生下午好，歡迎光臨，我是白潔，很高興為您服務(wù)?！?br>
她的笑容標(biāo)準(zhǔn)，聲音柔和。

曹德掃了白潔一眼，這個小**，他好像在小區(qū)里見過兩三面，不過印象不深，或許可能和他是同一個小區(qū)的。

他的目光又掃過展廳，最終落在一輛造型威猛、如同陸地巨獸的豪華越野房車上。

“就它了，介紹一下頂配?！?br>
他言簡意賅。

白潔眼睛一亮，意識到這可能是個真正的大客戶，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詳細(xì)講解起來，從強(qiáng)大的越野性能到奢華的內(nèi)部配置，一應(yīng)俱全。

曹德一邊聽，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白潔。

她無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戒痕，但此刻并未佩戴戒指，言談舉止間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疏離。

“……車內(nèi)的空間利用和舒適度是我們最大的優(yōu)勢，尤其是這款全新升級的座椅，采用了……”白潔正介紹著，曹德卻突然打斷了她。

“***，光說不練假把式。”

曹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不如，我們上車，你帶我親自體驗一下？

比如……這座椅的彈性，以及……在‘特殊情況’下的舒適度和穩(wěn)定性，如何？”

他的話語帶著明顯的暗示，眼神更是毫不掩飾地在她窈窕的身段上掃過。

白潔的身體微微一僵，臉頰瞬間泛紅，不是羞澀，更多是一種被冒犯又不得不隱忍的窘迫。

她當(dāng)然明白“試彈性”背后的潛臺詞，若是平時，她或許會嚴(yán)詞拒絕。

但想到這個月慘淡的業(yè)績，想到銀行接連發(fā)來的房貸催款短信，想到家里那個終日無所事事還對她頤指氣使的丈夫……巨大的壓力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舉止輕浮，但長得高大英俊，眼神銳利充滿力量感，與家里那個懦弱無能的男人形成鮮明對比。

而且，他能眼都不眨地買下數(shù)百萬的房車……內(nèi)心的天平，在現(xiàn)實的重壓下，開始傾斜。

她深吸一口氣，避開了曹德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聲音低了幾分，卻帶著一絲認(rèn)命般的妥協(xié)：“先生……體驗內(nèi)部設(shè)施，是我們的服務(wù)流程之一，請……請隨我來?！?br>
她拿出鑰匙，打開了房車厚重的車門。

曹德臉上笑容不變，跟著她踏入了裝修奢華的車廂內(nèi)部。

車門關(guān)上的瞬間，形成了一個相對密閉的私密空間。

不久之后，試駕到一個相對較為偏僻的地區(qū)，又經(jīng)過一番“深入”的體驗，曹德神清氣爽地走下車，對這款房車的“舒適性”和“穩(wěn)定性”表示非常滿意，當(dāng)場簽下了購買合同，全款支付。

白潔整理著略顯凌亂的衣衫和頭發(fā)，臉頰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但手中那份沉甸甸的合同，卻讓她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屈辱，也有一種解決了燃眉之急的解脫。

曹德接過鑰匙和相關(guān)文件，臨離開前，湊近白潔耳邊，低聲道：“手感很好，車和人……都是，以后有需要，或許還會找你?！?br>
說完，他無視白潔復(fù)雜的神色，徑首走向他那輛新得的“陸地堡壘”。

下一步，他需要找一個合適的地方，開始對這輛房車進(jìn)行符合末世標(biāo)準(zhǔn)的、徹底的改裝。

時間，越來越緊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