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此去情深已晚
資助林言八年,傾盡一切將他從泥濘拽上云端。
那晚我穿上吊帶紅裙,以為真心會換來真心,欲將自己交付給他。
[八年了,這回你可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他卻冷著眼揪住我的領(lǐng)口:[掌控了我八年的人生還不夠嗎?你可真夠惡心的!]
然后轉(zhuǎn)頭他就勾搭上了**的女兒。
他們在我的床上抵死纏綿,罵我輕浮又不知羞恥。
這下,我終于死心了。
可當(dāng)我決心要嫁給他人時,他卻瘋了似的把我抵在墻角。
[求你,別嫁給那個癱子。]
看見咫尺之間那張嫣紅的唇緩緩貼近,林言忍不住貼了上去。
正在兩人吻得難舍難分之時,紅裙肩帶滑落的剎那,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
看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林言一瞬間清醒過來,冷著眼揪住我的領(lǐng)口。
是許歡,我同父異母的好妹妹,父親那個最疼愛的私生女。
林言最在意的人。
他的嘴邊升起一抹譏諷的笑。
[許鳶,你就這么輕浮,這么迫不及待?]
濃重的酒氣縈繞在周圍,他眼底的那抹嫌惡深深刺痛了我。
[我告訴你,別一天到晚想著用這些齷齪的手段。]
[需要我提醒你嗎,你已經(jīng)不是那個大小姐了。]
電話鈴聲還在持續(xù)的響著,他松開我的領(lǐng)口,拿上風(fēng)衣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隱約能聽見聽筒里面許歡軟糯的聲音。
八年前,在首都大學(xué)的櫻花樹下,穿著白色襯衫的林言攥著那張繳費單沉默不語。
我一時間被迷了眼,就這么資助了他八年。
他的學(xué)費和生活費我全權(quán)負(fù)責(zé)。
最新款的名表,百萬的創(chuàng)業(yè)啟動資金,我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可任憑我付出再多,他心里還是沒有我。
我故意喝醉了往他懷里鉆,他擰著眉頭把我塞進(jìn)后座。
無數(shù)次有意無意的暗示,換來的是他的裝傻充愣。
我不知道這樣冷情的男人,愛上一個人究竟會是怎么樣的。
直到母親亡故后,父親將那個**和她的女兒接進(jìn)家里那天。
林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怯生生的許歡。
當(dāng)天晚上,透過門縫,我就看到他紅著眼拉住許歡的手腕,眼里一片破碎。
那樣失控又盛滿愛意的眼睛,我從來沒見過。
現(xiàn)在,林言創(chuàng)業(yè)成功,成為商圈炙手可熱的新貴,我卻被許家一腳踢出家門。
除了死纏爛打,我什么都做不了。
可我越是這樣做,他眼里的厭惡就越是深厚。
物是人非,的確是令人唏噓不已。
看向鏡子里面的自己,頭發(fā)凌亂,雙眼通紅,簡直沒個人樣。
我整理好自己的裙子,走進(jìn)陽臺,撥通了一串熟悉的電話。
[陳家那個癱了的,我嫁。]
父親的聲音激動起來。
[什么?你終于想好了!]
[對啊鳶鳶,陳家家大業(yè)大,你嫁過去只有享福的份是不是?]
我在心里嗤笑。
享福?
所謂的讓我享福,就是先不要臉的**再讓**的女兒*占鵲巢,最后為了錢把女兒嫁給一個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