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70,拋夫棄子去上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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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建國下了擔(dān)架,將宋娟娟小心地放在我們房間的床上,頭也不回的吩咐我:“快點去燒熱水,給娟娟擦擦!”
一臉虛弱的宋娟娟“嚶嚀”一聲,從陸建國懷里探出頭來:“玉秀姐,麻煩你了。我受了傷,全身疼得厲害,只能辛苦你幫忙了!!”
陸建國立即緊張地道:“娟娟,還有什么地方痛?讓我看看,是不是傷到內(nèi)里了?內(nèi)出血了?”
宋娟娟又瞟了我一眼,咬著嘴唇嬌聲道:“建國哥,我好多了,不怎么疼了!哎呦......我的腿......”
陸建國立即將她的褲腿卷起來,查看她的傷勢。
宋娟娟卻害羞地推拒,不肯讓他看。
婆婆連忙說:“宋知青,你別害羞,建國從小就和**學(xué),也算是個赤腳醫(yī)生,讓他看看你的傷勢,嚴(yán)不嚴(yán)重,要是嚴(yán)重可得趕緊上醫(yī)院啊!”
宋娟娟害羞地轉(zhuǎn)過頭,雪白的小腿握在陸建國的手中任由他摸索。
說是看病,兩個人的臉卻都紅了。
看著他們?nèi)崆槊垡獾臉幼樱抑缓耷笆赖淖约合沽搜劬?,沒有看出他們之間的情意,還忙前忙后的照顧他們。
婆婆看我站著不動,吩咐我去燒水、取藥。
我冷哼一聲,進(jìn)了廚房。
等我燒好水出來,陸建國拿出一條新毛巾:“你去幫娟娟洗個腳,我好給她上藥!”
我把水盆重重地放在地上,拿回他手中的毛巾:“你是醫(yī)生,你要給她洗腳,自己去!這是我的新毛巾,以后用來洗臉的,你要拿給她洗腳,真是奢侈!”
陸建國失望地看著我:“玉秀,你不能這樣!你是我的妻子,不僅不擔(dān)心我的安危,還不支持我的工作,連一塊毛巾你都要斤斤計較!”
宋娟娟微弱地出聲:“建國哥,你別怪玉秀姐,我不配用新毛巾的,洗腳我可以自己來!”
她說著將手伸進(jìn)水盆,突然發(fā)出一聲慘叫:“好燙啊......疼死了!”
陸建國看到她變紅的手,慌忙把她抱到廚房,將她的手放進(jìn)水缸降溫。
那滿滿一缸水,是我早上才挑滿的,是全家做飯洗菜的水。
陸建國皺眉就要斥責(zé)我,宋娟娟紅著眼眶道:“是我太笨了,不關(guān)玉秀姐的事,她不是故意要燙我的!建國哥,你可不要責(zé)怪玉秀姐?!?br>
我雙手插腰:“宋知青是三歲的小孩子嗎?看到水盆還冒著熱氣,就把手伸進(jìn)盆里!都是成年人了,你燙傷了當(dāng)然不該怪我!”
宋娟娟的聲音細(xì)若蚊蠅:“是......都是我錯!”
她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陸建國滿臉怒氣地瞪著我:“宋玉秀,娟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好好感謝她也就罷了,還處處為難她!你怎么如此小肚雞腸?你太讓我失望了!”
“救命恩人?我看你不過是幾處皮外傷,哪里就到了需要救命的程度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莫名的臉就紅了,無聲的默契和曖昧在兩個人之間流動。
我抄起毛巾就朝著他們的臉抽去:“你們真當(dāng)我死了?在我面前就眉目傳情,還要不要臉?”
宋娟娟臉變得蒼白,含淚看著我:“玉秀姐,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和建國哥之間是清白的!”
她說著掙扎要離開路講過的懷抱:“建國哥,你快放開我!玉秀姐污蔑我,我在村里還有什么名聲可言,我不如當(dāng)時就死在山里算了!”
陸建國把宋娟娟抱回到椅子上坐下,抬手就朝著我的臉打來:“宋玉秀,你也是女人,你怎么可以這么惡毒,敗壞娟娟的名聲?”
“怎么回事?”婆婆聽到聲音從門外走來,“建國,你還傷著呢,怎么就要動手!玉秀,你把建國怎么了?”
我哽咽著道:“媽,他們還沒進(jìn)門就摟摟抱抱,你沒看到嗎?我才是陸建國的老婆,他抱著宋娟娟一刻都舍不得放手,你怎么不說說他?”
婆婆卻沉下臉來:“你說話不要那么難聽,誰讓救人的是娟娟而不是你呢!”
我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