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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七個月難產(chǎn),婆婆拿房本讓我更名
懷孕七個月,我羊水破了,被緊急送進產(chǎn)房,就在我讓醫(yī)生打無痛的時候,婆婆沖了進來。
“想打無痛?先把這棟房子的房產(chǎn)證,加上我兒子的名字!”
那是我爸媽全款給我買的婚前財產(chǎn)。
我疼得說不出話,只能絕望地看著我老公。
“江文,我痛的不行了,孩子快沒氣了,你現(xiàn)在跟我要房子?”
老公卻一臉為難,握著我的手說:
“老婆,我知道你疼,我也心疼你,可我真的沒辦法啊......
媽就認這個理,不加上名字,她說什么都不讓我簽字。
你就先順著她這一次,先把無痛打上,保命要緊啊!”
......
“想好沒有?”
他話還沒說完,婆婆從兜里掏出一個紅色印泥盒,啪地一聲拍在我枕頭旁邊。
“你小叔子快結(jié)婚了,就差你這套房子了!”
“人家女方說了,沒大平層不嫁!”
我眼前一陣發(fā)黑。
婆婆叉著腰,像看待宰的羊一樣盯著我。
“都是一家人,你伸手幫一把怎么了!”
“蘇念,我把話擱這兒了——女人嫁了人,就是夫家的人。你的東西,就是我兒子的東西?!?br>
“加個名字天經(jīng)地義!你要是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就別怪我做惡人。”
又一波宮縮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痛。
像有人拿生了銹的鋸條,在我肚子里來回拉扯。
“那是......我爸媽一輩子的積蓄......”
“那怎么了!”
婆婆哼了一聲,“嫁進我們**的門,你的錢就是我們**的錢。藏著掖著,是給誰留后路呢?”
我拼命扭頭去看江文。
他蹲在床邊,一臉糾結(jié),嘴唇抖了半天,擠出一句。
“念念,媽說的也不是沒道理......一家人不該分那么清......”
說著,他伸手握住了我右手。
我以為他在安慰我。
下一秒,他偷偷掰開了我攥緊的拳頭。
“你干什么!”
“念念別怕,按一下就好了。”
他聲音發(fā)顫,但那雙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婆婆立刻湊上來,揭開印泥盒的蓋子,一把攥住我的大拇指,往紅泥上摁。
“乖,按了就給你打無痛,不疼了——”
她嘴上哄著,語氣像在哄一條聽話的牲口。
“滾開!”
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一甩手臂。
手背掃過印泥盒,那東西飛了出去。
紅泥濺了婆婆滿臉滿手,剩下的啪嗒摔在地上,猩紅的泥漿灑開一片。
像血。
“你敢打我!”
婆婆尖叫著后退,抬手就要扇我。
那只巴掌舉在半空——
滴、滴、滴、滴滴滴滴——
胎心監(jiān)護儀毫無征兆地炸響。
屏幕上的數(shù)字飛速墜落。
48、20、96、78——
“不好!產(chǎn)婦宮縮紊亂!胎兒宮內(nèi)窘迫!”
助產(chǎn)士沖到儀器前,臉?biāo)琢恕?br>
主治醫(yī)生推門沖進來,一把將無痛分娩同意書摔在江文面前。
“家屬!馬上簽字!必須立刻打無痛緩解產(chǎn)婦壓力,不然胎心穩(wěn)不住!”
江文的手剛碰到那張紙。
婆婆閃電一樣躥過來,一把將同意書搶了過去,揉成一團藏到身后。
“不簽!”
她扯著嗓子嚷嚷。
“房產(chǎn)證沒加我兒子的名字,一個字都別想讓他簽!”
“你們醫(yī)院少管我們家的閑事!”
監(jiān)護儀上的數(shù)字還在往下掉。
70。
66。
63。
我看著那個數(shù)字,眼淚混著冷汗砸在產(chǎn)床上。
肚子里的小東西,再也不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