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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撥勾纏!雙重男友裝乖求名分

第2章 為什么是我

撩撥勾纏!雙重男友裝乖求名分 芋泥啵了個啵 2026-02-26 04:02:46 現(xiàn)代言情
男人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深紅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漂亮的弧線,他卻沒有喝,只是將酒杯湊到鼻尖,閉上眼,仿佛在享受那馥郁的醇香。

他的沉默,是一種無形的施壓。

他在等。

等她徹底拋棄所有的矜持與自尊,完全地、徹底地向他臣服。

姜念懂了。

妹妹的病情不能再等,多拖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她沒有時間和他耗下去。

“只要你肯救我妹妹,”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br>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姜念感覺自己靈魂的一部分,好像被永遠地剝離了。

男人終于有了動作。

他放下酒杯,杯底與大理石臺面碰撞,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他繞過吧臺,一步步向她走來。

昂貴的定制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悄無聲息,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清冷的木質(zhì)香調(diào)混雜著濃郁的酒香,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他停在她面前,身高的差距讓她不得不仰起頭才能看到他被面具遮擋的臉。

他緩緩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戰(zhàn)栗。

“什么都可以?”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玩味的、戲謔的沙啞,像**的低語。

姜念的身體僵住了,心臟狂跳不止。

她沒有回答,只是用沉默來表達自己的決心。

男人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他首起身,拉開了些許距離,那雙薄唇勾起一個淺淡卻冰冷的弧度。

他抬起手,修長的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膝蓋,然后,指向了她腳下的地面。

一個無聲的指令。

一個極致羞辱的動作。

姜念的瞳孔驟然收縮。

隨即,她聽到他那不帶任何情緒、如同命令般的聲音。

“跪下,求我?!?br>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比千斤巨石更沉重,狠狠砸在姜念的脊梁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成了凝滯的膠質(zhì)。

空氣里那昂貴的木質(zhì)香氣,此刻聞起來卻充滿了腐朽的惡意。

尖銳的、滾燙的、無法忽視的屈辱,像燒紅的烙鐵,從頭到腳地燙過她的每一寸皮膚。

姜念的指甲更深地陷進掌心,尖銳的刺痛讓她混亂的大腦有了一瞬間的清明。

她抬起眼,迎上男人面具后那雙深不見底的眼。

她想從那雙眼睛里看到輕蔑,看到玩弄,看到任何一種能讓她徹底爆發(fā)的情緒。

可是沒有。

那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片純粹的、漠然的黑。

就像神明在俯瞰掙扎的螻蟻,不帶任何私人情感,只是單純地觀察著。

妹妹姜月蒼白的小臉,在呼吸機后面無血色的唇,“姐姐不要管我了,我只會拖累你”,還有醫(yī)生那句“時間不多了”……一幀幀畫面,在她腦海里瘋狂閃過。

憤怒的火焰,被現(xiàn)實的冰水無情澆滅。

尊嚴?

當她為了幾千塊錢的醫(yī)藥費,去求那些曾經(jīng)對她父母點頭哈腰的所謂“朋友”,卻被他們用鄙夷和憐憫的眼神打發(fā)時,她的尊嚴就己經(jīng)被踩在了腳下。

當她賣掉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絲念想,換來的錢卻在龐大的醫(yī)療費面前杯水車薪時,她的尊嚴又值幾個錢?

現(xiàn)在,有人愿意拿錢買她的尊嚴,來換妹妹的命。

這是一筆交易。

很公平。

姜念緩緩跪下,抬著臉,看著男人,“求你救救我妹妹。

男人似乎對她的反應產(chǎn)生了一點興味。

他繞著她,不緊不慢地走了一圈,像是在審視一件剛剛到手的、不算完美但還算有趣的藏品。

“你看,這不就乖多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笑意,而后,他蹲下身,與跪著的姜念平視。

面具離得很近,近到姜念能聞到他呼吸間清冽的酒香。

“我喜歡聽話的玩具?!?br>
他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那觸感,讓姜念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沒有躲。

她只是看著他,用一種評估貨物的眼神,同樣在評估著他。

“錢?!?br>
姜念開口,聲音沙啞,卻很穩(wěn)。

“我妹妹的錢?!?br>
男人輕笑出聲,收回了手。

他站起身,重新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不急?!?br>
他從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一部黑色的、款式極簡的手機,扔到了姜念面前的地毯上。

“拿著?!?br>
姜念沒有動。

“我只說一遍。”

男人的語調(diào)沒有變化,卻透出不容抗拒的壓迫。

姜念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伸出手,撿起了那部手機。

手機很新,甚至帶著一層未撕掉的出廠薄膜,機身冰涼。

“從今天起,你就是她?!?br>
男人踱步到吧臺前,拿起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女人的側(cè)臉,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

“一個叫姜念的藝術系學生,美麗,**,為了給重病的妹妹籌錢,做過很多兼職。”

秦晝拿起桌上一本雜志。

秦晝問姜念:“知道他嗎?”

雜志封面是一個男人。

面容英俊,氣質(zhì)矜貴,端方持重,一雙眼睛卻疏離得沒有任何溫度,仿佛世間萬物都不配入他的眼。

姜念看了一眼,回道:“秦燁,海城最頂級的豪門,秦氏集團的掌權人秦燁?!?br>
“你不覺得他很虛偽嗎?

道貌岸然,虛偽的令人作嘔?!?br>
面具男人低聲重復著這個名字,尾音拖長,帶著一種奇特的、仿佛在品嘗什么美味般的腔調(diào)。

他將那本雜志隨手扔在吧臺上,發(fā)出一聲輕響。

“我要你,去勾引他。”

男人的聲音很平,平得沒有絲毫波瀾,就像在陳述一件再也普通不過的事實。

姜念的呼吸卻在一瞬間停滯了。

勾引秦燁?

那個被譽為A市最高嶺之花的男人?

那個據(jù)說身邊連一只母蚊子都近不了身的秦氏掌權人?

這簡首比讓她去摘天上的月亮還要荒謬。

男人仿佛看穿了她心底的震驚與荒唐,他踱步過來,重新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面具之下,那雙薄唇吐出更**的字眼。

“讓他愛**,為你癡狂,為你撕下他那層可笑的、道貌岸然的皮。”

男人的聲音里,有一種近乎狂熱的愉悅,聽得姜念背脊發(fā)麻。

這一刻,她終于確認,眼前的男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而一個瘋子,想讓她去把另一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也變成瘋子。

她抬起臉,用那雙泛紅卻清亮無比的眼睛看著他,冷靜地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為什么是我?”

姜念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