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蝴蝶飛不過滄海
眾人都說看**不如去周氏大廈的落地窗前去看現(xiàn)場。
周氏總裁最喜和小**在此尋求刺激。
而我這個妻子看著窗上的痕跡,也只淡笑著讓人換個新的。
畢竟復婚后,我就成了全港城最有名的拜金女。
周臣年答應每個月給我100萬。
而我也安分守己地不找任何麻煩。
家宴這天,周臣年摟著宋清清當場通知我:
“清清懷孕了,你就專心在家?guī)退Lフ樟纤?。?br>
“至于樂團的工作邀請,我已經(jīng)幫你拒絕了?!?br>
我攥著掌心,開口:“等她順利生下孩子,我要500萬。”
500萬,剛好夠還完我哥欠下的***。
等宋清清生下孩子那天。
我也就可以離開了。
……
話音落下,滿室寂靜。
要知道,去年家宴,我因為周臣年**大鬧。
直接當著周家長輩的面,發(fā)瘋抓破了他的臉。
而這次,我努力了整整二十年才叩響頂級樂團的門。
就這么被周臣年輕描淡寫地關上了。
我竟然沒有大哭也沒有大鬧。
眾人神色震驚。
周臣年沉下臉,他重重放下酒杯,瞇起眼打量我:
“聞晚,你倒是越來越會裝了。”
我把飯菜端上桌,遞給他賬單:
“家宴全程由我布置,這是賬單記得結算?!?br>
“還有剛才的話,我是認真的,五百萬,我隨叫隨到伺候。”
周臣年的手僵了下。
半晌,才抬手接過賬單時順勢握住我的手。
“嗯,秘書會打款給你?!?br>
他放緩語氣:
“至于清清的孩子,等生下來就會過繼到你的名下。聞晚,哪有照顧自己孩子還收錢的道理?”
這不是他和周清清第一次搞出孩子了。
從前那個以死相逼也要讓他們打胎的我。
大概也想象不到,有一天我會這么心平氣和吧。
我掙開他的手,平靜地重述:
“五百萬,一分也不能少?!?br>
周臣年盯著被我甩開的手,胸膛劇烈起伏。
他拿出一張黑卡夾在指尖,語氣冰冷:
“既然你執(zhí)意要錢,那你就是傭人。我會讓清清住進主臥,你搬去傭人房?!?br>
“收下卡前,我最后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br>
我伸手奪過黑卡,速度快到周臣年愣住了。
男人面色冷冽如冰,氣壓低到極點。
他轉(zhuǎn)動轉(zhuǎn)盤,把一盤螃蟹遞到我面前:
“那就現(xiàn)在開始,十分鐘,用手剝干凈。”
“還有,清清的口味獨特,你要把她的喜好全背下來?!?br>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是另外的價錢。照顧她的飲食起居,每月再加50萬,不然我做不到。”
“你夠了!”
周臣年徹底發(fā)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碗筷碰撞碎裂一地。
“聞晚,你現(xiàn)在張口閉口都是錢,你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
嘲諷的聲線砸進耳膜,如同重錘將我的一顆心砸得稀碎。
如果不是我哥欠下的巨額***,被追債的人威脅到全家性命。
我也不會答應復婚在這里受盡屈辱。
家宴最終以周臣年帶著宋清清離場不歡而散。
我被丟下,冒雨走了兩小時的路才回到別墅。
進門。
站在玄關處,我愣了一下。
宋清清正穿著我的睡裙,露出兩條白皙纖細的腿。
看見我,她挑眉:
“喲,回來得正好?!?br>
她甩出一張十塊。
紙幣尖端劃過我的臉頰,掉在地上。
“把我換下的蕾絲**洗了?!?br>
“知道你愛錢,這十塊收了吧?!?br>
臉頰隱隱泛疼,我冷聲拒絕:“我不洗?!?br>
“不洗?”
宋清清嗤笑一聲,叉腰睥睨著我。
“嫌錢少?聞晚,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現(xiàn)在就是個靠臣年哥養(yǎng)著的拜金女,你也就值得也就配做這些**的事!”
我攥緊拳頭。
周臣年走近,看到地上的**后皺眉。
他張了張嘴:“好了,讓傭人……”
我打斷他抬頭,伸出手:“一千塊,我就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