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為了真愛放棄億萬家產(chǎn),我后悔了
孟子濯站在孟家別墅的客廳中央,昂貴的意大利水晶吊燈在他頭頂投下冰冷的光。他攥緊拳頭,指節(jié)發(fā)白,目光倔強(qiáng)地迎上母親孟慧云銳利的視線。
"媽,我再說一次,我要娶冬兒。"他的聲音低沉卻堅決,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孟慧云坐在真皮沙發(fā)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裝襯得她氣場凌厲。她慢條斯理地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口,才抬眼看向兒子:"許冬兒不適合孟家。"
"什么叫不適合?"孟子濯冷笑一聲,"就因為她沒**?因為她穿的不是高定禮服?"
"因為她不懂規(guī)矩!"孟慧云猛地放下茶杯,杯底與茶幾碰撞,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冰冷的節(jié)奏,"上次宴會,她穿著破洞牛仔褲出席,讓孟家成了全城的笑話!"
"那是你們虛偽!"孟子濯提高了音量,"冬兒真實,她不屑于裝模作樣!"
孟慧云的眼神更冷了:"真實?她當(dāng)眾摔酒杯,指著合作方的鼻子罵人,這叫真實?"
"那是因為對方先羞辱她!"
"所以她就該毀掉三千萬的合同?"孟慧云逼近一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裹挾著壓迫感,"孟子濯,你醒醒吧。她不是灰姑娘,你也不是什么癡情王子。這里是商場,不是童話!"
孟子濯胸口劇烈起伏,他一把扯松領(lǐng)帶,仿佛這樣能讓自己喘過氣來:"從小到大,你只會控制我!現(xiàn)在連我愛誰都要管?"
"我是***!"
"你配嗎?"孟子濯突然笑了,笑容里帶著譏諷,"我爸走后,你眼里只有公司。我發(fā)燒四十度,你在開會;我畢業(yè)典禮,你在簽合同?,F(xiàn)在倒擺起母親的架子了?"
孟慧云臉色一白,但很快恢復(fù)如常:"所以你就用這種方式報復(fù)我?娶一個根本不懂分寸的丫頭,把孟家攪得天翻地覆?"
"隨你怎么想。"孟子濯轉(zhuǎn)身就要走,"這婚我結(jié)定了。"
"站?。?孟慧云的聲音像刀一樣劈過來,刺的耳朵生疼,"你今天敢走出這個門,就別再回來!還有你身上用孟家的錢買的東西全都留下來。"
孟子濯愣住一瞬,然后冷笑一聲,開始摘手表:"好啊,這些破東西都還給您!"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書房里格外刺耳。空氣凝固了幾秒。
"夠了嗎?"他赤紅著眼睛問,"要不要我把衣服也脫了?"
孟慧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管家。"
一直候在角落的老管家快步上前:"夫人。"
"把這些都收起來。"她掃了一眼地上的奢侈品,"明天送去拍賣行,捐給山區(qū)兒童。"
孟子濯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沒想到母親會做得這么絕。
"行,你狠。"他咬牙切齒地說,轉(zhuǎn)身大步走向門口。
"孟子濯!"孟慧云突然喊他。
他停在門邊,沒有回頭。
"出了這個門,你就不是我兒子了。"她的聲音罕見地有些發(fā)抖,"想清楚。"
孟子濯握緊門把手,骨節(jié)發(fā)白。有那么一瞬間,許冬兒倔強(qiáng)的臉和母親疲憊的眼神在他腦海里交錯閃過。
但最終,他狠狠拉開門——
"砰!"
沉重的實木門在他身后關(guān)上,也關(guān)上了他二十四年來錦衣玉食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