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魚沒有想到,與厲銘歲的重逢會是在這么一個難堪的場景。
彼時,她剛剛被周奚面朝下壓在臺球桌上。
裙擺被高高拉起,周奚暗啞的聲音擦過她的耳邊:“小魚,喜歡球棍還是球?”
余魚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奚哥,別這樣?!?a href="/tag/yuyu20.html" style="color: #1e9fff;">余魚小聲嚶嚀,咬緊紅唇,有些不知所措。
今天是周奚專門為某位歸國新貴舉辦的接風(fēng)宴。
厲銘歲便是這個時候出現(xiàn)的。
“抱歉,沒打擾你們吧?”
他似乎沒想到會有人這么放肆,敢在公共場合上演**戲,所以并沒有敲那扇敞開著的門。
余魚本能地抬起頭,猝不及防就和厲銘歲對上了視線。
時隔六年沒見,他褪去了少年時期的青澀,舉手投足間都是成熟和矜貴。
余魚的心臟仿佛漏了半拍,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推開了壓在身上的周奚:“奚哥,人來了?!?br>余魚的聲音帶著不明顯的細顫,局促地攏著并不存在的衣領(lǐng)。
周奚已經(jīng)向厲銘歲迎了過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余魚瞬間蒼白的臉色。
倒是厲銘歲,雙眼根本沒看周奚,只是一味地盯著余魚。
周奚揚起眉頭:“厲總認識我家小魚兒?”
余魚緊張地攥住裙子,指甲隔著布料,幾乎要刺進掌心。
然后,她聽見了厲銘歲輕描淡寫的聲音:
“乍一眼過去,有點像我一個故人,仔細看看,發(fā)現(xiàn)不是,周總見笑了?!?br>不知為何,余魚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底也跟著空了一大塊。
怎么會不認識呢?
他為她擋過醉鬼大舅的棍子,為她挨過街頭小混混的酒瓶;
他說,沒有她,他會死......
余魚輕輕晃了一下,朝看過來的周奚勉強扯了扯嘴角。
周奚瞇著眼睛調(diào)笑:“哦?能讓厲總記這么久的,是白月光吧?”
厲銘歲輕嗤:“錯了,是仇人?!?br>站在角落的余魚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
厲銘歲恨她。
恨得理所當(dāng)然。
六年前,厲爸爸的**自導(dǎo)自演了一場綁架,把黑鍋扣到了厲銘歲頭上。
余魚就是證人。
厲爸爸暴怒,把厲銘歲和重病的厲媽媽都趕出了家門。
余魚還記得那個雨夜,厲銘歲跪在雨幕中,崩潰地質(zhì)問她為什么。
余魚沒法告訴他,因為她是警方的臥底,負責(zé)調(diào)查厲家的涉黑案。
因為厲爸爸已經(jīng)動了心思,要用厲媽媽做威脅,把毫不知情的厲銘歲也拉上賊船。
她只能說:“因為錢,林姨答應(yīng)給我200萬。”
她決絕地轉(zhuǎn)身,把痛哭的厲銘歲丟在了大雨里。
可她沒想到,警方還沒來得及收網(wǎng),厲媽媽就病重去世了。
葬禮上,厲銘歲掐著余魚,將她狠狠地摜在靈堂前:
“我媽是你害死的!要不是你,她就可以等到移植手術(shù)了!”
余魚心里滴血,臉上卻悶悶地笑:
“這就叫天意啊,只能說明,她本來就該死?!?br>厲銘歲雙眼赤紅:“一起死吧......”
整整六年過去,余魚仍時常夢見那天的場景。
愛人錯過,再遇已是仇人。
如今,厲銘歲成了商圈新貴,而她病入膏肓,頂多還剩半年可活。
“嘖,”周奚的目光掃過余魚,“那可真是掃了厲總的興了,我讓小魚兒給賠個罪。”
他指指臺球桌:“上去跳個***,讓厲總樂呵樂呵。”
四周響起一片口哨聲。
余魚一張臉變得煞白。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歲月無歡(《余歲無歡》修改版)》是佚名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余魚沒有想到,與厲銘歲的重逢會是在這么一個難堪的場景。彼時,她剛剛被周奚面朝下壓在臺球桌上。裙擺被高高拉起,周奚暗啞的聲音擦過她的耳邊:“小魚,喜歡球棍還是球?”余魚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奚哥,別這樣?!庇圄~小聲嚶嚀,咬緊紅唇,有些不知所措。今天是周奚專門為某位歸國新貴舉辦的接風(fēng)宴。厲銘歲便是這個時候出現(xiàn)的?!氨福瑳]打擾你們吧?”他似乎沒想到會有人這么放肆,敢在公共場合上演激情戲,所以并沒有敲那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