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為娶表妹貶我為妾后,戰(zhàn)神夫君追悔莫及
2.
院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進來的不是宣旨的太監(jiān),而是滿臉得意的柳婉兒。
她披著一件原本屬于我的白狐裘披風。
手里捧著一個精致的湯婆子。
身后跟著面色陰沉的沈宴。
“嫂嫂昨晚睡得可好?”
柳婉兒嬌滴滴地開口,目光掃過我化膿的臉,眼底是看見我被折磨的痛快。
我沒有理她,目光越過他們,看向侯府大門的方向。
沒有動靜。
為什么?
紅袖明明昨晚就出去了,姐姐不可能不管我。
“你在看什么?等你的丫鬟?”
沈宴冷笑一聲,將一個帶血的包裹扔在地上。
包裹散開,里面是一套染血的丫鬟服。
是紅袖的衣服!
我猛地站起來,腦子嗡的一聲。
“你把紅袖怎么了?”
沈宴眼神輕蔑,仿佛在看一只螻蟻。
“一個賤婢,大半夜鬼鬼祟祟想爬墻出府。”
“被我院里的護院當成賊,打斷了腿,扔去了亂葬崗?!?br>
我的心瞬間冷了下來,眼淚奪眶而出。
紅袖被打斷了腿?那信呢?玉佩呢?
我渾身發(fā)抖。
“沈宴,你草菅人命!”
“人命?”柳婉兒掩唇嬌笑。
“嫂嫂這話說得好沒道理,一個簽了死契的丫鬟,打死也就打死了?!?br>
“表哥這是在幫你整頓內(nèi)宅呢?!?br>
她走上前,突然指著我的床鋪驚呼一聲。
“呀!那是什么?”
柳婉兒身邊的丫鬟立刻沖過去,一把掀開我僅剩的薄床單。
一顆圓潤的東海夜明珠滾落出來。
沈宴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宋知許,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這顆夜明珠是御賜之物,我昨日才賞給婉兒,怎么會跑到你的床上?”
我死死盯著那顆夜明珠。
這明明是我進侯府時帶的嫁妝,一直鎖在庫房里。
“這是我的嫁妝,是你把庫房鑰匙給了她,她自己拿出來的!”
我大聲辯駁。
柳婉兒立刻紅了眼眶,眼淚說掉就掉。
“嫂嫂,你若喜歡,婉兒送你便是?!?br>
“你為何要偷偷拿走,還要反咬一口?”
“婉兒知道自己寄人籬下,不配用這么好的東西。”
她捂著臉,靠進沈宴懷里低聲啜泣。
沈宴心疼地攬住她,轉(zhuǎn)頭看向我時,眼中滿是厭惡。
“人贓并獲,你還敢狡辯?!?br>
“堂堂侯府主母,竟然墮落到去偷表妹的東西。”
“你那商戶爹就是這么教你規(guī)矩的嗎?”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
只覺得無比陌生。
“沈宴,你寧愿相信你的好表妹,也不愿查一查庫房賬本?”
沈宴冷哼一聲。
“賬本?這府里上下誰不知道你嫉妒婉兒成性!”
“來人,夫人德行有虧,手腳不干凈?!?br>
“把她拖到院子里,跪在雪地里反省?!?br>
“沒有婉兒的求情,誰也不許讓她起來?!?br>
兩個粗壯的婆子立刻上前,將我從床上拽了下來。
我穿著單薄的里衣,被狠狠按在積雪未化的青石板上。
刺骨的寒意瞬間鉆進膝蓋。
柳婉兒依偎在沈宴懷里,一臉傲嬌地看著我。
“表哥,外面這么冷,嫂嫂會生病的?!?br>
“無妨?!鄙蜓绱驍嗨八げ谌夂?,凍不死?!?br>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她欺負。”
沈宴摟著柳婉兒轉(zhuǎn)身離開。
院門再次被重重關(guān)上。
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來。
我跪在雪地里,凍得渾身失去知覺。
臉上的傷口被冷風一吹,疼得鉆心刺骨。
我仰起頭,看著陰沉沉的天空。
姐姐,你為什么還沒來?
是不是宮里出了什么事?
絕望如潮水將我淹沒。
一直跪到天色擦黑。
院門再次被人推開。
沈宴手里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紙,停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