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李廣利的胳膊,往后用力一推,一下把人推的老遠,踉蹌了幾步才停下來。
“嫂嫂是我顧家的人,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對她指手畫腳的。
有什么事,我們顧家可以自己解決,大晚上的,就不勞你費心了,請回吧。”
說著做了個請的姿勢。
“好哇,你個小寡婦,現(xiàn)在有人給你撐腰了,敢跟我玩心眼子了是吧。
我倒要看看,等顧家老二走了,看誰還能護著你,咱們走著瞧,呸。”
李廣利知道自己不是顧瑾之的對手,一臉晦氣的走了。
此時,院子里只剩下叔嫂二人。
柳依依站在原地大氣不敢出一聲,生怕自己連呼吸都是錯的。
“先進屋。”
顧瑾之說道。
柳依依:“哦。”
兩人對立而坐,燭光映襯在顧瑾之的臉上明明滅滅,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還是柳依依實在忍不住了,老實交代道:“小叔,沒結(jié)婚前,那個李廣利確實對我有好感,但我知道我爹娘肯定不會同意的。
因為他家根本給不起200塊錢彩禮。
你也知道,我是我爸**養(yǎng)女,說句不好聽的,他們把我養(yǎng)大,就是為了把我賣個好價錢。
是瑾山不嫌棄我,把我買回來當媳婦,我一輩子都感激他,我愿意給他生兒育女,把日子過好。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結(jié)婚才三個月,你大哥就沒了。
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的,以后可怎么活啊。
可能就是因為瑾山留下了一大筆賠償金,李廣利這才盯上了我們母子。
小叔,要不這錢還是你拿著吧,沒了這筆錢,我往后也能過上安穩(wěn)日子了?!?br>
顧瑾之聽的皺眉,他沒說信不信,只是盯著柳依依的小臉出神。
他此刻在想,一個女人竟然想到了要把丈夫賠償款給小叔子,難不成真的被剛剛李廣利走時候放的狠話嚇到了。
看來,明天走之前,要給他們母子找好退路啊。
“錢你還是自己拿著,那是我大哥給你們母子留下的最后一筆錢,是為了讓你們好好生活的。
還有,我走之前會找村里的人多看顧你們一二的。
先休息吧,太晚了?!?br>
說著,也不管柳依依什么表情,便徑自往屋里走去。
“額,什么情況,這到底是信了還是沒信啊?!?br>
柳依依頭大。
“算了,來都來了,且看看明天什么情況再說吧。
總之,男主這只大腿,她是抱定了?!?br>
這么想著,便也打著哈欠往另外一間屋子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柳依依早早起來做好了早飯。
玉米面窩頭,稀粥,外加一碟小咸菜。
家里的食材有限,她也只能做出這些了。
“小叔,早啊,我做了早餐,一起吃點吧。
家里沒有白面,包不了餃子,你就湊合吃一口吧?!?br>
柳依依眼睛亮亮的看著他,那期待的小眼神,讓顧瑾之有些無法拒絕。
“沒事,吃什么都行,我不挑?!?br>
說著便坐下,先給柳依依盛了一碗稀粥,放到她面前。
再給自己盛了一碗便快速的吃了起來。
這年頭的窩頭是真辣嗓子啊,她吃了半個就吃不下去了。
顧瑾之吃完自己面前的,看了看她的碗問到:“怎么不吃了?”
柳依依:“嗷,我吃飽了?!?br>
見她說的不似作假,顧瑾之便伸手將她吃了一半的窩頭三下五除二的吃掉了。
“哎,那是我吃過的...”還沒等柳依依說完,那半塊窩頭己經(jīng)進了他的肚子。
等兩人吃完,差不多也才不到七點。
只聽外面一陣吵嚷聲。
吼的最大聲就是李廣利。
柳依依走出院子一看,原來是李廣利帶著**人來找她要說法了。
“柳依依那個小**呢,趕快給老娘出來。
昨夜你攛掇著老**兒子私奔,被小叔子抓住還反咬一口,說是我們廣利要和你私奔。
就你個懷著崽子的小寡婦,我兒子瞎了眼了才能看**這種**啊,說出去誰信啊。
顧老二昨天把我兒子胳膊打傷了,你們家今天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就找大隊長評評理?!?br>
柳依依兩輩子都沒見過這陣仗,今天可算是開眼了。
她躊躇著不敢出去,怕等下被噴一臉口水。
可看在顧瑾之的眼中,就是‘嫂嫂還是年紀太小了,經(jīng)不住事,這點陣仗就把她嚇的躲在屋里不敢出去,要是自己走了,她還不得被欺負死啊。
’他皺著眉,對柳依依到:“跟在我后面?!?br>
說著就往外走。
“哎...”柳依依的話還沒問出口,就見他己經(jīng)大步走出去了。
只能咬咬牙,寸步不離的跟在顧瑾之后面了。
走到院中定住,顧瑾之不悅的看著**人:“大清早的,我還沒找你們***,你們倒是先來了。
還真是會惡人先告狀啊?!?br>
李母:“我呸,就是小寡婦勾引的我兒子,不然我兒子從小到大那么聽話,怎么可能會跟寡婦私奔。
就是這小寡婦攛掇的我兒子。
你看看她長得妖妖嬈嬈的,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主。
你還指望她給你哥守著,想屁吃呢,估計你一走啊,她就迫不及待的去打掉你哥的孩子,好再嫁個有錢人,去過錦衣玉食的日子。”
柳依依急忙表態(tài):“小叔,我不會的,你需要相信我。
我會好好把孩子生下來的,這可是我和瑾山唯一的孩子啊?!?br>
李母白眼一翻:“哼,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啊,到時候顧老二一走,天高皇帝遠的,到時候你把孩子一打,他回來也是于事無補了,難道還能把孩子再給你塞回去啊。”
“小叔,我不會的,你信我。
還有,都是那李廣利想要瑾山的賠償金,才誣陷我與他私奔的。
今天我就在這里表態(tài),這賠償金,我一分不要,會全部給小叔保管。
誰要是再想借著打賠償金的主意,來誣陷我,詆毀我的名聲,我就算是拼著魚死網(wǎng)破,也要把他告到***。
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背負這種罵名。”
柳依依決絕的站出來,擲地有聲的說道。
聽她這么說,眾人議論紛紛,有信的也有不信的。
“我聽說啊,這小寡婦沒結(jié)婚之前就跟這**的不清不楚。
今天看著,怎么不像啊?!?br>
“就是,這分明是要為男人守節(jié)啊。
寡婦懷著孩子在這世道活著本身就艱難,是哪個挨千刀的說人家要跟著私奔來著。
真是上下兩片嘴,這是要把人活活**啊?!?br>
“那也說不定,無風不起浪。
說不定是這小寡婦怕自己養(yǎng)不大孩子,想找個人依靠呢?!?br>
“那也是眼睛瘸了才能找李廣利這樣的混子,整天招貓逗狗的沒個正形。
除了一張臉還能看,全身上下還剩下啥啊?!?br>
柳依依聽的皺眉,一口一個小寡婦的,小寡婦咋了,吃你們家大米了嗎?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寡嫂隨軍:改嫁小叔后被寵上天》,講述主角柳依依李廣利的甜蜜故事,作者“拾夕點點”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哼哧哼哧...“哎呦,我說你慢點啊,跑這么快趕著去投胎啊。”柳依依剛睜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不聽使喚的自動往前跑著。瞬間,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原來,她是70年代第九生產(chǎn)大隊的一個炮灰女配小可憐。因為是柳家的養(yǎng)女,所以十八歲剛到就被嫁給了同村的礦工顧謹山當媳婦??珊镁安婚L,屋漏偏逢連夜雨,在她剛查出懷孕一個多月的時候,礦場卻傳來噩耗。說她那剛成親三個月的丈夫,活活被埋在了井底。加上嫁人之前,柳依依跟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