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門口,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
凌琛靠在他那輛黑色賓利的車門上,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如雕塑。
他穿著剪裁完美的手工西裝,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折射出低調(diào)的奢華,與周圍略顯陳舊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
他看著手中那份剛拿到的離婚證,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總算結(jié)束了。”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只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解脫。
旁邊,蘇清鳶安靜地站著,一身素色連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zhì)清冷。
她手里也拿著一本離婚證,指尖白皙,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
聽到凌琛的話,她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無波,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凌總似乎很滿意這個結(jié)果?!?br>
蘇清鳶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疏離的質(zhì)感。
凌琛終于將目光從離婚證上移開,落在蘇清鳶臉上。
這一年的婚姻,他似乎從未真正仔細看過她。
她很美,是那種需要靜心品味的淡墨山水般的美,但在他眼里,這美毫無意義。
他更欣賞的是商場上那些精明能干、懂得利用自身優(yōu)勢的女人,而不是蘇清鳶這種,整日與那些“破銅爛鐵”打交道,偶爾還會說些讓他嗤之以鼻的“胡話”的女人。
“談不上滿意,只是覺得……清凈了?!?br>
凌琛的話語帶著慣有的傲慢,“蘇小姐,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他特意加重了“蘇小姐”三個字,劃清界限。
蘇清鳶微微頷首,沒有反駁。
她知道,在凌琛的世界里,她從來都是一個格格不入的存在。
當初那場婚姻,本就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如今期限己到(或者說,是他覺得沒有利用價值了),結(jié)束是必然的。
她低頭看了看凌琛的手相,又掃了一眼他眉宇間那股若有似無的黑氣,輕輕嘆了口氣。
“凌總,”她忽然開口,語氣依舊平靜,“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br>
凌琛挑眉,帶著一絲嘲諷:“蘇小姐還有什么指教?”
在他看來,無非又是那些神神叨叨的預言。
蘇清鳶沒有在意他的態(tài)度,只是認真地說:“你近期運勢有所阻滯,尤其是在西南方向的項目,恐有變數(shù)。
另外,你辦公室的那盆發(fā)財樹,擺放位置不對,恐傷主運。
還有……夠了!”
凌琛不耐煩地打斷她,臉色沉了下來,“蘇清鳶,我們己經(jīng)離婚了。
收起你那些封建**的東西,我沒興趣聽。
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br>
他最討厭的就是蘇清鳶這一點,總是時不時冒出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以前在凌家老宅,長輩們對她客客氣氣,甚至有些敬畏,他只當是長輩們年紀大了,容易被忽悠。
蘇清鳶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和不信,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幾不可見的失望。
她不再多言,只是從隨身的布包里拿出一個小巧的、用紅線編織的平安符,遞到他面前。
“這個,你收好。
未來一個月,盡量不要去西南方向,也不要做重大決策?!?br>
凌琛看著那個簡陋的平安符,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話。
他沒有接,語氣冰冷:“蘇清鳶,我說過,我不信這些。
收起你的東西,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br>
蘇清鳶的手頓在半空,隨即輕輕收回,將平安符放回包里。
她沒有再看凌琛,只是淡淡道:“好。
凌總,后會無期?!?br>
說完,她轉(zhuǎn)身,步伐從容地離開,背影纖細,卻透著一股決絕的獨立。
凌琛看著她消失在街角的身影,冷哼一聲,將離婚證隨意塞進西裝內(nèi)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開車?!?br>
他對司機命令道,眼神恢復了慣常的銳利和冷漠。
蘇清鳶?
不過是一段錯誤的插曲。
他現(xiàn)在要做的,是盡快解決西南那塊地的項目,那才是重中之重。
至于她那些鬼話……呵,浪費時間。
車子平穩(wěn)啟動,匯入車流。
凌琛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腦子里全是項目的數(shù)據(jù)分析和商業(yè)策略。
他沒有看到,蘇清鳶在街角轉(zhuǎn)彎后,停下了腳步,回頭望了一眼那輛絕塵而去的黑色賓利,眼神復雜。
“天機不可泄露太多,能點的只有這么多了。”
她喃喃自語,“凌琛,你我夫妻一場,這算是我最后一點情分。
能不能躲過,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br>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明明是溫暖的光線,卻讓她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疏離的光暈。
一場婚姻的結(jié)束,對凌琛而言,是擺脫麻煩的開始。
但他不知道,對他而言,真正的麻煩,才剛剛拉開序幕。
而那個被他棄如敝履的前妻,以及她所代表的那個他不屑一顧的世界,將是他未來能否渡過難關(guān)的關(guān)鍵。
精彩片段
《算錯姻緣:總裁的玄學前妻》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招財金鼠”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凌琛蘇清鳶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民政局門口,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凌琛靠在他那輛黑色賓利的車門上,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如雕塑。他穿著剪裁完美的手工西裝,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折射出低調(diào)的奢華,與周圍略顯陳舊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他看著手中那份剛拿到的離婚證,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總算結(jié)束了?!彼Z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只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解脫。旁邊,蘇清鳶安靜地站著,一身素色連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zhì)清冷。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