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許長安臉色憋的通紅,路朝陽才松手,那雙狐貍眼憋著生理性的水汽,咳了半天,那股窒息感才緩了過來。
“啪”清脆的響聲回蕩在整個餐廳,路朝陽的臉被扇偏到一邊去,露出淺淺的紅痕。
“今晚你給老子等著!”許長安怒氣沖沖去上班,門摔得震天響。
路朝陽聽著那聲門響,緩緩坐下。
看著滿桌的食物,眼神空洞了片刻,然后繼續(xù)低下頭,更加沉默地、快速地,將剩下的食物一掃而空。
至于那些羞辱和怒火…聽多了,似乎也就真的…不那么痛了。
黑色的賓利慕尚平穩(wěn)地行駛在路上。
許長安靠在后座,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胸腔里堵著一團怒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刺痛感,剛才路朝陽那抗拒、厭惡,甚至帶著羞辱的眼神化作了實質的針,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口。
不過是他找來的一個玩意兒!
一個他用手段拴在身邊的狗!
竟敢如此以下犯上!
煩躁地松了松領口,指尖冰涼。
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最初。
那天冰冷的雨夜,巷口昏暗的燈光下,二十歲的路朝陽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孤狼,渾身濕透,額角淌著血,眼神卻狠戾如刀,竟然赤手空拳,以一種近乎野蠻的搏命方式,將他手下最能打的阿凱和阿豪雙雙撂倒在地。
那充滿力量與生命力的強悍姿態(tài),一瞬間就擊中了他。
他的仇家太多,太需要這樣一把鋒利又忠誠的刀了。
于是,他精心設計,用債務、用困境,將這只孤狼誘捕到了自己身邊。
起初,真的只是看中他的能力。
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味的?
許長安閉上眼,腦海中清晰地浮現(xiàn)出那場人為的“意外”。
他的車被人動了手腳,失控沖進了因暴雨暴漲的河道,冰冷的洪水瞬間灌入車廂,絕望如同水草纏繞住他的西肢百骸。
就在意識即將被黑暗吞噬時,車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面強行撬開。
那個才入職一個多月、平時沉默得像塊石頭的小保鏢,渾身濕透,眼睛里布滿了血絲,寫滿了近乎瘋狂的焦急和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恐懼。
路朝陽奮力將他從冰冷的死亡線上拖了出來,那雙平時沉穩(wěn)的手在那一刻顫抖得厲害,按在他胸**急救時,力道大得幾乎要按斷他的肋骨。
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路朝陽那張失魂落魄、緊張到極點的臉,那雙總是沉靜的眼睛里,是真真切切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后怕與擔憂。
那是許長安這輩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一個人用心、用命地對待過。
不是出于利益,只是一種本能。
就是從那一刻起,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只要這個人在身邊,他就覺得安心。
可越是安心,他心底深處的恐懼就越是滋長——這種安全感是系于一個人身上的,而人,是最不可控的東西。
他絕不允許這種失控的可能。
于是,借著路朝陽母親重病需要頂尖醫(yī)療的由頭將她送到了瑞士。
一個他絕對能掌控的地方。
一條無形卻堅固的鎖鏈,悄然成型。
長期的近距離接觸,那具充滿力量的身體,那雙偶爾流露出復雜情緒卻始終忠誠的眼睛,那種無處不在的……一種強烈的、扭曲的占有欲破土而出,瘋狂滋長。
所以,那天晚上,他給他用了藥。
他清晰地記得路朝陽醒來后的眼神,從迷茫到震驚,再到難以置信的憤怒和徹底的冰冷。
但他不在乎。
得到了他。
最首接也最卑劣的方式,將這頭孤狼徹底和自己**在一起。
以為自此之后,路朝陽會徹底臣服,會乖順。
可這***,卻似乎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里!
身上的刺非但沒有被磨平,反而越來越硬!
剛才在餐廳那囂張的模樣,哪里還有半分當初把他從洪水里救出來時的緊張?
關了他一個禮拜禁閉,看來根本沒讓他學乖,倒是越來越放肆。
許長安睜開眼,眼底最后一絲波動被徹底冰封,只剩下幽深冰冷的狠戾。
看來,是他最近太“寬容”了,讓這條狗忘了誰才是給他拴上鏈子的主人。
是得好**緊皮了。
……六月的陽光烈的嚇人,但樹蔭下還算涼爽。
蟬鳴聲一陣高過一陣,與遠處城市的喧囂形成奇特的合奏。
路朝陽走到院子里,在樹蔭下的躺椅上坐下,身體的疲憊和心底的郁結讓他在獨處時難以掩飾。
…?!!!謾C響起。
精彩片段
《被動深入:瘋批總裁又想哭啦》內容精彩,“城南的星河”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路朝陽許長安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被動深入:瘋批總裁又想哭啦》內容概括:“你哭什么!…嗯?”男人死死掐著腰,水晶吊燈劇烈一抖,晃了一下“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所以你在哭什么?”清脆的聲音頓時回蕩在整個房間。臺風在盛夏成了暴雨的情人,相互糾纏著、撕扯著,薔薇嬌弱的花朵在枝頭搖搖欲墜,上下翻飛的、劇烈震顫的、飄忽不定的。地上投下明明滅滅、深深淺淺被擺弄的花影。不知過了多久。窗外,臺風終于偃旗息鼓,只余下淅淅瀝瀝的殘雨敲打著殘破的薔薇花蕊,像一場狂歡后疲憊的啜泣。路朝陽站在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