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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薄情媽媽真面目后不再多管閑事
我弟生日快到了,我媽執(zhí)意要拿撿的蝙蝠泡酒。
我勸她不要,說蝙蝠是**二級保護動物而且還自帶狂犬病毒。
最終,我買了兩瓶茅臺酒后,她才放了蝙蝠。
卻沒想到蝙蝠報復心極重,跑回來咬傷我弟后,還讓我媽染上了怪病。
我花費全部家當給他們治療后,我媽卻給我弟弟鼓吹:
「都是馬招娣那個賠錢貨!要是蝙蝠不放走,我們就不會得病,你現(xiàn)在也不會沒錢娶媳婦,現(xiàn)在倒好,她把這一切全賠進去了!」
他們合力將我賣給山區(qū)**,我被凌虐致死。
他們又找人要20萬簽下了諒解書。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她撿蝙蝠的那一天。
……
「馬招娣,這蝙蝠泡酒可是大補之物,以后你和你弟弟都要麻煩你舅舅照顧呢?!?br>
我媽手里拎著那只還在撲騰翅膀的蝙蝠。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重生了。
就在這天,她說給我弟弟馬耀祖生日宴上面準備一瓶蝙蝠酒,給我舅舅補一補身子。
上一世,我也以為她真的是為了我和弟弟考慮。
所以她染病時,我堅持要救她,甚至不惜變賣自己全部家產(chǎn)。
可是這根本不夠醫(yī)治她的怪病,不得已我又出去兼職了四份工作。
可是她的病越發(fā)嚴重,不得已我只能賣掉家里的房子,騙她說這是網(wǎng)絡眾籌到的。
手術大獲成功以后,在我精心照顧她三年后,她終于恢復了健康。
但是她發(fā)現(xiàn)家里的房子和積蓄全部沒了,她直接過河拆橋。
我?guī)氐姜M小的出租屋里,她卻呼天喊地:
「馬招娣,誰讓你救我了,你弟狂犬花了好幾千不說,你怎么還自作主張把房子賣了?你弟以后可怎么辦吶?你讓**在天上都不得安靈啊,你真的好狠的心吶!」
那時,我才明白我在她心中的地位。
女兒對于她來說不過是個提款機,兒子才是值得她傾注全部的人。
她當時拿著棍子打得我半死不活,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了。
她甚至以死相逼,逼著我每天打五份工給我弟攢老婆本。
但照顧她這些年,加上期間過度勞累,我很快就病倒了。
我媽怕我死了,我弟的老婆本徹底沒戲了,他們要了25萬的彩禮,把我賣給了山村**。
我被**凌虐致死,她卻不是掩面哭泣,而是想著在訛人家一筆。
「馬耀祖,你說呢,這個蝙蝠酒你舅舅應該會喜歡吧?」
但馬耀祖還沉浸在他的“Triple Kill”之中,只是含糊其辭地“嗯”了一下。
「馬招娣,你還愣著干什么?拿個酒罐子過來啊?!?br>
聽著她喊我的名字,我這才從回憶里面拉回。
看著她那張高興的臉,我終究沒忍住問了一嘴:「媽,這野生動物吃不準有病毒,你確定要泡酒嗎?」
「你知道什么呀?蝙蝠藥用價值很高的,還能疏通血管……」
想到上一世勸阻她后,遭蝙蝠報復得怪病。
這一世還不如勸她多喝點,狂犬病發(fā)作了也就不用治了。
三分鐘后,我把家里最大一個酒罐子搬了出來。
擦了擦額頭上面的汗,對上她震驚的眼神:「媽,罐子拿來了?!?br>
喜歡做,你就多做一點,反正也是為了馬耀祖。
我媽坐在院子里面洗著大罐子。
可以看得出,她臉上藏不住的失落感。
換作上一世,我一定會說那我的工資買點好酒給舅舅,叫她別這么折騰了。
就算是她執(zhí)意要弄蝙蝠酒,我也會忙前忙后替她把該做的事都做了。
哪會像現(xiàn)在這樣,讓她在刺骨寒風里面洗著酒罐子。
我媽洗的手都發(fā)抖,終于還是忍不住了:「招娣啊,要不然我們還是買倆瓶好酒吧……」
「可以是可以,可是我剛聽到我弟好像在給我舅打電話,要不我進去說一聲?」
其實,我弟弟根本還沉浸在韓信偷塔中,哪里有功夫給我舅打電話。
但我媽聽到這話似乎受到了某種鼓舞,擠出來了兩滴欣慰的眼淚:「我哥哥為我們這個家付出太多了,我家招娣又爭氣,媽吃這個苦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