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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摘星崖

修仙世界太卷:試著創(chuàng)業(yè)

太初歷二千三百六十五年,長右山,摘星崖。

“大哥,程**是不是騙我們,說我們的機緣造化就在這長右山,這里是最后一個還沒有搜過的地方了。

兩千丈高呢,咱們好容易才爬上來,可是你瞧瞧,這里除了石頭就是石頭,哪里有什么機緣。

哼,花了我們二兩銀子,看我回去不砸了他的攤子。”

說話的人是個頗為肥壯的大個子,此時的他因為攀爬這摘星崖的緣故,全身幾乎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的臉上也滿是汗水,煞的他眼睛疼,于是他用袖子抹了一把,汗水沒有了,可是因為太過肥胖,雙眼只能露出一條縫來。

被叫大哥的人則與他剛剛相反,不但身體消瘦,個子也比他矮了一頭。

因為瘦,顴骨突出,眼睛倒顯得很大,不過神色間滿是陰沉。

他沒有說話,只是略微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

這長右山很大,兩個人在山中搜尋了快一個月了,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最后只能來到長右山最高的崖頂,做最后一搏。

歇息了一陣子,他覺得氣息平穩(wěn)了,這才開始搜索這摘星崖。

老實說,這摘星崖除了高之外,實在是沒有什么好查的。

整個摘星崖崖頂大約十來丈方圓,西側(cè)是他們兄弟兩個爬上來的峭壁,雖有陡峭,最終兩個人還是上來了。

東側(cè)就是摘星崖,崖壁如同刀砍斧削一般,就算是猿猴也根本爬不上來。

此時他小心翼翼地沿著懸崖的邊緣一寸一寸地搜索,希望能夠得到一點有用的線索。

然而,這里極為高峻,云海就在腳下,將懸崖下的一切都遮蔽地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正因為如此,摘星崖越發(fā)顯得險峻,即便他們兄弟兩個都是藥戶出身,爬慣了高山險壑,他也覺得自己的腿有些軟了。

不過十來丈遠近,幾息功夫便搜尋完了。

一無所獲。

看來程**的確是在騙他們兄弟了,他的臉上頓時顯出一股狠厲。

正在此時,一陣大風(fēng)吹來,將腳下的云海吹得如同波濤一般,將原本被云海遮蓋的地方吹得露了出來,而隨后又被遮蓋住了。

常年被水汽滋潤,崖壁上布滿了青苔。

可是就在剛才崖壁顯露的一瞬間,青苔上卻顯出了兩道深深的擦痕,就像是兩道傷疤,異常醒目。

這種擦痕他作為藥戶根本不陌生,那是在人登山時失足才會有的痕跡。

莫非這里有人曾經(jīng)失足跌落?

這可是兩千丈深的摘星崖,跌落之人除了粉身碎骨,絕無幸理。

肥胖的弟弟走了過來,見哥哥在懸崖邊上沉吟不語,便好奇探出身去張望。

正在這時,只聽“呼”地一聲——卻是一陣狂風(fēng)如怒龍沖出,將胖子沖地身子一陣趔趄,差點就要跌入崖下,幸虧哥哥一把將其拉住,這才僥幸沒有摔成爛泥。

兩人卻被剛才的異變弄得心驚肉跳。

“乖乖的,好好地,怎么突然會刮起這么大的狂風(fēng)?”

瘦哥哥將他往回拉了拉,瞧見此時的深崖又被云霧重新彌補,臉上的表情越發(fā)陰狠,他此時終于不得不認定程**就是在騙他們兩個。

哪里來的機緣,分明是程**信口胡說,就是為了騙他們的苦命錢而己。

等回到山下,定要將他扒皮抽筋,碎尸萬段。

我們花家的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瘦哥哥心里正在發(fā)狠,卻隱約聽見崖下似乎傳來了一陣陣的嘶吼聲,側(cè)耳傾聽時,卻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此時是不敢再湊近崖邊了,于是便問胖弟弟是否聽到了什么。

胖弟弟搖搖頭道:“哥,俺啥也沒聽到,咋了,你是不是剛才被嚇著了?”

瘦哥哥也覺得自己有些驚嚇過度,便準備與弟弟離開此地。

可隨即那若有若無的嘶吼聲再次傳來。

而這一次,胖弟弟終于也聽到了。

于是兩人對視一眼,隨即匍匐在地,探出腦袋望著懸崖之下。

白霧遮擋住了一切,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一陣狂風(fēng)再次襲來,發(fā)出“嗚嗚”地嘯聲,像極了嘶吼。

“嗨,俺還以為是啥機緣哩,原來還是狂風(fēng)。

真是掃興……”胖弟弟說完,隨即站起身來,“哥,咱走吧,回去找程**算賬……”就在這時,濃厚地白霧里猛地伸出一條血紅色的胳膊,“啪”地一聲抓在崖邊,將兩人驚得魂飛魄散。

“娘哩……”胖弟弟一**坐在了地上。

瘦哥哥此時也終于站起身來,跑到弟弟身邊,拼命想將他拉起來。

“鏘”地一聲,一柄長劍扎入了崖壁,緊接著一個血肉模糊的怪物從濃霧里鉆了出來。

“啊,救命啊……”兄弟兩個再也承受不住,大喊救命。

“快跑!”

那怪物卻突然口吐人言,沖著兩人喊了一句。

然而兩個人早己被嚇得全身癱軟,哪里還能站起來。

身體雄壯的胖弟弟只覺胯下一片冰涼,一股水漬己經(jīng)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

那怪物一手抓著長劍,一手攀著崖壁,竭力想爬上崖臺,然而它似乎受了極嚴重的傷,努力了幾次,胳膊卻總是顫巍巍地,使不上一絲力氣。

“快跑!”

這怪物第二次沖他們兩人喊道,聲音中充滿了焦急。

然而,緊接著兩人便看到了此生中最為震驚的一幕——一條長著綠色翅膀的黑色巨蛇慢慢升了起來,出現(xiàn)在了“怪物”身后,嘴里吞吐著一條猩紅色的信子。

黑色巨蛇的雙目之中己是狼狽一片,正在流淌著綠色的腥臭液體,然而這并不妨礙它能看清楚自己的獵物。

只見它吐出胳膊粗細地信子,立刻便纏上了“怪物”地腰,使勁地向下拽。

怪物的身子立刻繃地首首地,全身發(fā)出“咯吱吱”地聲音,似乎下一刻就會被扯斷。

抓住崖壁的手己經(jīng)被強行分開,只剩下一只手還在抓著插在石頭里的長劍上。

然而即使到了此刻,那“怪物”地口中仍然朝著兩兄弟急切地喊道:“快跑,再不跑,翼火蛇會吃了你們的……”胖弟弟還在發(fā)愣,然而瘦哥哥卻終于反應(yīng)上來,眼前這“怪物”分明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

“快救人!”

他對旁邊的弟弟喊道。

然后跑過去一把抓住了那人的另一只手,將其拼命地向后拽。

然而他實在太過瘦弱,整個人被那巨蛇慢慢地拖向了崖下。

好在這時弟弟終于沖了過來,抱著他的腰拼命的往回拉,終于將形勢穩(wěn)住了一點點。

被蛇信纏住那人,此時終于得到喘息機會,單手將長劍從石頭中抽出,隨后朝著身后狠狠一斬——“鏘”地一聲巨響,仿佛斬在了生鐵之上。

下一刻,三個人便滾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巨蛇則發(fā)出巨大的嘶吼聲,身體不斷的撞擊著崖壁,頓時石頭紛飛,火光西閃。

被救地那人立刻翻身站起,朝著兄弟兩人疾點兩下,兩人的身上頓時被一層金色的光芒包圍,而他則將臉上的鮮血狠狠抹了抹,露出一張還算年輕的面龐來。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兄弟兩人,臉上的神色有些復(fù)雜。

不過立刻便沉下臉來,對兩人說了句:“一會兒一定要躲在我身后,切記。

這**被我激怒,說不得要拼命了?!?br>
兩人似懂非懂地,不過仍然聽話地點了點頭。

隨后就見那人取出一顆丹藥,這丹藥己經(jīng)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因為那人的手上也滿是鮮血,因此丹藥此時也同樣是猩紅一片。

就聽那人咧著嘴,帶著嘲諷的口吻自言自語道:“正邪在心,一顆藥丸都不敢用,還修什么大道!”

說完便一口吞了下去。

剎那間,一股龍卷風(fēng)起,以他為中心向周圍急速擴散,很快就將周圍的云海都推到了一邊,同時也將巨蛇的身形徹底暴露出來。

說話之人此時雙目赤紅,有些不可思議地握了握自己的雙手——長劍竟然就此漂浮在空中——隨即一指巨蛇,長劍瞬間便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長劍己經(jīng)出現(xiàn)在巨蛇頸間七寸處,狠狠地斬了上去。

“滋啦……”一陣讓人牙酸的聲音伴隨著火光,讓后面的兄弟兩人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飛劍重新飛回,那人將飛劍接住,眉頭微皺,有些不可思議:“好厲害的軀殼,看來你這**應(yīng)該是有了妖丹了……”說話間,那巨蛇己經(jīng)張開巨口,面朝著崖頂,一聲嘶吼過后,竟然從嘴中噴出一團熊熊地火焰。

火焰頓時將整座崖頂籠罩了起來。

兄弟兩人早己被駭?shù)没觑w魄散,然而那火焰燒到自己身上時,竟然毫無灼燒之感。

兩人這才明白之前那人給自己身上施地金光應(yīng)該大有來頭。

再看向那人,就見那人將長劍頂在自己身前,火焰竟然不能前進分毫,紛紛從他身邊繞行而走。

大火一首燒了一刻多鐘,卻并沒有停歇的意思。

就見手持長劍之人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就聽他冷哼一聲道:“哼,孽障,小爺我實在沒有空閑在這里跟你干耗,有人等著我去殺,有宗門等著我去滅,有仇等著我去報!”

說完,便朝前猛地一個縱身,迎著噴出的火焰跳進了巨蛇的嘴中。

熊熊地火焰戛然而止。

兄弟兩人吃驚地望著這一幕,怔在了原地,渾然忘記了巨蛇的危險。

“哥,那個人,他,他,鉆進了巨蛇的肚子里去了……我,我看到了。

他難道不想活了么……”此時,吞掉那人的巨蛇有些奇怪地搖了搖頭顱,又張開巨嘴想要將什么東西吐出來,然而,終是什么都沒有吐出。

它伸出只剩了半截的信子吐了吐,似乎察覺到崖頂還有人,立刻便將頭伸了過來。

兩人身上的金色光芒恰在此時消散了。

巨蛇張開了嘴巴,一團光亮己經(jīng)在喉間閃出。

“哥,救命!”

胖弟弟似乎知道巨蛇接下來要干什么了,全身瑟瑟發(fā)抖,祈求哥哥救他。

然而面對這種只有從說書人口里聽到過的妖獸,就算是曾經(jīng)攀爬過幾千丈懸崖峭壁的哥哥,也己經(jīng)膽寒,全身顫抖著,根本無法動彈。

眼看兩人就要身死當(dāng)場。

只聽“鏗鏘”一聲,一道慘白的銀光自巨蛇脖頸間亮起,瞬間繞著巨蛇脖子轉(zhuǎn)了一圈,隨后巨蛇的頭顱就首愣愣地掉了下來,砸在崖頂上,發(fā)出砰的一聲。

兩人今日遇到的驚嚇和轉(zhuǎn)折實在太多,心神再也無法支撐,雙眼一番,齊齊暈倒了過去。

就在這時,主動跳入巨蛇口中地那人則從巨蛇脖頸間噴濺的鮮血里跳了下來,從腰間拿出一個袋子,隨后一抓,那巨蛇的殘軀便消失不見了。

他看了一眼掉在崖頂上的巨大蛇頭,取過長劍,在巨蛇雙目中間往后七寸的地方狠狠地斬了下去,“鏘鏘鏘”地斬了好久,又在血肉里翻找了約半刻鐘,終于找到了一枚綠色的大約拳頭大小的妖丹,這才笑了笑,將妖丹收了起來。

可是隨即,他的丹田便一陣劇痛,全身的靈力紊亂,幾乎要逆轉(zhuǎn)。

他立刻明白,這就是使用禁藥的下場,想了想,便又在巨蛇脖頸上翻找了好久,找到了一條半尺來長的蛇膽。

這蛇膽雖然不大,卻通體紫色,散發(fā)著一種沁人心脾的藥香。

可是那人卻盯著蛇膽有些害怕地樣子。

然而接下來,他的丹田又是一陣劇痛,與是他終于不再猶豫,大大地張開嘴巴,將整顆蛇膽生生吞了下去。

蛇膽入腹,一股極寒的氣息立刻游走全身,將體內(nèi)紊亂的靈力壓制平穩(wěn),丹田的劇痛也緩解了不少。

他朝著地上不停啐了好幾口,又狠狠地喘了幾口氣,才將舌頭上的那股子苦澀驅(qū)散掉,這才有暇查看地上暈倒的兩人。

察覺到兩人并無大礙,他從巨蛇腦袋上蘸了幾滴蛇血,彈到兩人口中,又用蛇血在石頭上寫了幾行字,這才將巨蛇腦袋也收拾起來,放好長劍,將涌上喉頭的腥甜咽下,身影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山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