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心若向陽花自盛開》,主角沈念念蕭寧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鎮(zhèn)國公府中設(shè)宴,去敵國當(dāng)探子消失六年的夫君突然出現(xiàn),身后還跟著他的青梅沈念念。他手下感嘆道:“指揮使,您這剛進(jìn)京夫人就追到這來了,看來這六年獨(dú)守空房實屬寂寞難耐啊,您不回府跟她親熱一番再來啊。”蕭寧不屑的對我嗤笑一聲:“你這浪蕩胚子,給我寫了九十九封書信,那些浪蕩情話我都懶得看?!薄叭缃衲钅顟延猩碓胁荒芡?,我可以勉強(qiáng)寵幸你一次,別在這給我丟人現(xiàn)眼了,趕緊滾回府洗干凈等我吧!”他的話引起身旁一群人...
鎮(zhèn)國公府中設(shè)宴,去敵國當(dāng)探子消失六年的夫君突然出現(xiàn),身后還跟著他的青梅沈念念。
他手下感嘆道:“指揮使,您這剛**夫人就追到這來了,看來這六年獨(dú)守空房實屬寂寞難耐啊,您不回府跟她親熱一番再來啊?!?br>
蕭寧不屑的對我嗤笑一聲:“你這浪蕩胚子,給我寫了九十九封書信,那些浪蕩情話我都懶得看?!?br>
“如今念念懷有身孕不能**,我可以勉強(qiáng)寵幸你一次,別在這給我丟人現(xiàn)眼了,趕緊滾回府洗干凈等我吧!”
他的話引起身旁一群人的哄堂大笑,紛紛向我投來了鄙夷的目光,仿佛在打量青樓里的娼妓。
我并未理會他們,只是目光依舊在眺望著路口。
可蕭寧卻皺起眉頭,他以為我在為沈念念的事情生氣。
“念念在敵國陪伴我六年,你除了那些嘮叨的書信又為我做過什么,我答應(yīng)她回來就給她個名分,你這正妻之位就讓給她吧!”
我嘆了口氣,那些書信中全都是救他命的消息。
他跟沈念念在敵國日日花天酒地,疏于正事傳回來了不屬實的消息,鑄成大錯。
皇帝已經(jīng)將他整個錦衣衛(wèi)全部替換,就連他帶去的手下家里也被滿門抄斬。
公爹斬首示眾,婆母重病臥床不起全靠我照顧。
而我如今的身份也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不是他能高攀的起的。
沈念念輕**肚子,小步上前。
“樂宜姐,這真不是我的意思,我跟寧哥哥說過,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在他身邊就好。”
“我知你這么多年獨(dú)守空房的滋味肯定難受,我想寧哥哥也是這么想的。”
“所以他讓你把正妻之位讓給我,只是想好好寵幸與你讓你享享福,我來幫你操持家里那些雜事而已,姐姐莫要多想啊?!?br>
她這委屈巴巴可憐的模樣,瞬間引起了眾人的同情。
仿佛我是個潑辣無理的潑婦容不得夫君有其他女人一般。
說心中無氣那是不可能的,畢竟我為了他遭了那多的罪。
如今他歸來,不說感謝就罷了,竟還在我未發(fā)一言的情況下,任由他人對我出言不遜。
但我知道,他今日之舉,只是為了臨行前的一股氣。
我是被婆母從大街上撿回蕭府時才七歲,失去了之前的所有記憶。
婆母,公爹待我如親生女兒一般。
蕭寧小時候也樂得多個妹妹,但他的控制欲太強(qiáng)把我當(dāng)成他的玩物來對待。
凡是他愛吃的,就不停的塞給我吃,不管我吃完是否全身起疹子。
他喜歡玩的游戲也拉著我一起,經(jīng)常摔的我全身是傷卻不敢說話,只能自己躲在房間里小聲哭泣。
但我從未說過什么,畢竟能有個遮風(fēng)擋雨的地方已是不易。
后來長大了,我容貌出落的很是驚艷,只出府過一次,便被整個京城傳遍了,說是蕭府有天仙下凡。
上門提親的絡(luò)繹不絕,還有些高門大戶的公子也堵在門口就想一睹芳容。
最后無奈,婆母只能讓我跟蕭寧成了親。
“樂宜啊,這也是權(quán)宜之計,我們怕因為你得罪了一些**,蕭家如今站穩(wěn)腳跟不易。”
我雖感激這一家子,心中對蕭寧也不厭煩,但說到嫁給他,我卻是這十年來第一次心中產(chǎn)生了想要拒絕的想法。
可我不能辜負(fù)婆母,畢竟她待我那么好,于是就同意了下來,但說好不圓房。
大婚當(dāng)日來了很多貴客,蕭寧在外面喝著酒,而我獨(dú)自坐在新房里流著淚。
因為我雖失去了七歲前的記憶,但我印象中一直有個皓齒紅唇的少年,他堅定的對我說:“等你長大了,我便過來娶你?!?br>
我很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很想知道爹娘為何如此狠心將我丟棄,也想知道那個夢中笑起來很溫暖的小哥哥是誰。
這時門外傳來了幾個人的對話。
“蕭寧,你說她會不會讓你在床上飄飄欲仙,不知日后我們有沒有機(jī)會也試試啊?!?br>
蕭寧醉意正濃,拍著胸膛說:“沒問題,找個機(jī)會讓你們也試試她床上的功夫,我跟你們說,她可浪的很,我早就把她玩爛了,天仙又如何,不過是我胯下的玩物?!?br>
我在床上窩成一團(tuán),死死咬著牙。
不敢相信蕭寧竟然在外人面前為了面子如此侮辱我,即便我沒有父母庇佑,但我也是個女子,如此我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下一秒,他直接踹門進(jìn)來,搖搖晃晃的跌坐在我的床上,伸手就要扒我衣服。
2
我驚恐的退到了墻角。
“寧哥哥,咱們不是說好了不圓房嗎?”
蕭寧笑著一把將我拉過:“別害羞,你這副身體,從小到大你洗澡時我都看了無數(shù)遍了,再說你不是也喜歡我嗎?!?br>
我從未說喜歡他,只是他自認(rèn)為我對他喜愛有佳。
話音剛落他便直接將我壓在身下,粗暴的撕碎我的衣衫,我嚇得大聲哭喊著。
可外面卻傳來了他那幫酒肉朋友的哄笑。
“哎呦,這叫聲真帶勁,蕭寧你輕點,弄壞了我們還怎么嘗鮮啊。”
所有恥辱瞬間由心頭涌出,情急之下,我胡亂抓起床頭的剪刀閉著眼劃了下去。
他反應(yīng)迅捷,只劃傷了小臂。
但這一舉動立刻激怒了他,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你個**,都嫁給我了,還裝什么!”
隨著他的動作加大,我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止不住的全身顫抖。
這一夜我暈過去好幾次,卻又被他弄得疼醒好幾次。
天亮婆母來看我時,我已經(jīng)發(fā)起了高燒,她心疼的看著凌亂的我不停掉眼淚。
“是我管教無方,答應(yīng)你的事沒做到,我這就給你出氣。”
于是她把蕭寧叫到了我面前,用木棍狠狠的抽了他好幾下。
自此蕭寧便氣上我了,甩下一句:“我讓你舒服你不愿意,那你就守著你這空房過一輩子吧!”
很快他就走了,從那之后的六年我便再也沒見過他。
3
如今歸來,六年了他心中的氣還是沒消,但我卻早已釋然。
我平靜的對上了沈念念的眸子說道:“正妻不正妻的你們隨意吧,已經(jīng)與我無關(guān),我也不再是蕭寧的妻子?!?br>
蕭寧愣了一下,隨即對我怒目而視:“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說什么**的話呢,信不信我真把你趕出蕭府,讓你重新滾到街上要飯!”
沈念念瞬間落淚,依偎在他懷里:“寧哥哥,你別這樣,姐姐也是氣急了,今日是來參加鎮(zhèn)國公升遷宴的,莫要在這讓外人看了笑話?!?br>
蕭寧對著我冷哼一聲:“你看看念念多通情達(dá)理,你以后多跟她學(xué)著點,對了她懷有身孕,你現(xiàn)在就回府給她熬雞湯補(bǔ)補(bǔ),別在這給我丟人現(xiàn)眼,這種地方怎是你這種身份低賤的人能來的。”
我再次嘆了一口氣:“蕭寧,你已經(jīng)沒資格再命令我做任何事了?!?br>
“我是你夫君!我怎么沒資格!我看你就是欲求不滿,想用這種方法讓我寵幸你吧,好我成全你。”
說著便一把抓著我的衣領(lǐng)將我拖到側(cè)邊的巷子里。
我奮力反抗著:“大庭廣眾之下,你怎么敢的!”
“呵,我與我自己妻子歡好,我管他什么場合呢,又不犯法。”
我用力推開他怒吼道:“妻子?你有盡過一天做丈夫的責(zé)任嗎?”
“你連我去的書信都不看,告訴你,你的蕭府早就沒了!”
“還有你帶走的手下家中全被滿門抄斬,你的錦衣衛(wèi)早就散了。”
“公爹因你的事受了牽連,斬首示眾,頭顱掛在城門三天才讓我替他收尸!”
“婆母也一病不起差點歸西,而你呢!”
“你卻帶著沈念念還有你身邊這群人在敵國花天酒地,荒淫無度,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皇上不知道嗎?”
4
蕭寧停住了動作,一時間根本無法消化這些消息。
可沈念念卻上前一臉惋惜的樣子:“姐姐,就算你再想氣寧哥哥,你也不能拿公婆的性命來撒謊啊,太不吉利了?!?br>
“我一直想緩和你跟寧哥哥的關(guān)系,如今你說下這般****,我也沒辦法了?!?br>
下一秒,蕭寧的巴掌就抽在了我臉上。
“你個**!竟然敢騙我!”
說著就要上來撕我的衣服,可瞬間他卻再一次停住了。
因為他摸到了我寬大衣衫下隆起的肚子。
“你竟敢偷人!說,這個野種是誰的!”
“蕭寧,我已經(jīng)嫁人了,這孩子是我跟我夫君的。”
“蕭樂宜!你個臭**,看我不打死你!”
我死死護(hù)住自己的肚子對他說:“我已經(jīng)不姓蕭了,我姓慕!你聽著不耳熟嗎,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你個臭不要臉的,你竟然敢跟當(dāng)今圣上同姓,真是反了你了!”
就在這時,一群護(hù)衛(wèi)沖過來擋在了我身前。
侍衛(wèi)長緊張的問:“夫人,沒事吧?”
蕭寧笑了:“你肚子里的野種就是他的吧,想必你也找不到什么好人**,你一個區(qū)區(qū)侍衛(wèi)長,見到本指揮使為什么不行禮?”
侍衛(wèi)長氣的想要開口反駁,可我的肚子卻傳來一陣陣疼痛,趕緊抓住了他的胳膊。
“我不舒服,先扶我進(jìn)去,鎮(zhèn)國公快回來了,先招待府那賓客要緊?!?br>
說完侍衛(wèi)長沒再跟他糾纏,一巴掌推開他,扶著我走進(jìn)了國公府。
我躺在床上剛緩了口氣,房門就被推開。
只見鎮(zhèn)國公盧靖峰緊張的沖到我床前,拉起我的手。
“夫人,你怎么樣?”
我笑著摸了摸他的臉:“抱歉,答應(yīng)你在門口迎你的,我沒做到?!?br>
他眼中瞬間掛上濃重的殺意。
“跟我出去,為夫給你出氣!”
說著便直接將我打橫抱了出去。
院內(nèi)賓客已經(jīng)到齊,盧靖峰直接抱著我坐在了主位。
然后對所有**聲說道:“今日我聽聞有人欺負(fù)我鎮(zhèn)國公的夫人,敢自己站出來嗎?”
蕭寧一行人瞬間愣在原地。
他指著我不可置信的說道:“她是你夫人?弄錯了吧,她明明是我的夫人?!?br>
盧靖峰沒理會他,冷哼一聲:“你是哪只手打的我夫人?”
我適時插話:“右手?!?br>
“好,為夫這就把他右手剁了。”
瞬間一群侍衛(wèi)將蕭寧死死壓在身下,盧靖峰提刀上前。
“住手,我是錦衣衛(wèi)指揮使,乃皇上親信,你敢動我下試試!我要上御前告你,你不僅搶我妻子,還對我動用私刑!”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我能證明他們的關(guān)系。”
蕭寧看清來人時,眼前瞬間一亮:“母親!你跟大家說,樂宜到底是不是我的妻子!”
婆母對著盧靖峰行了一禮道:“我證明,他們并非真正夫妻,當(dāng)初讓他們成婚只是權(quán)宜之計?!?br>
蕭寧不可置信的喊道:“我是你兒子,你怎么向著外人說話!”
婆婆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如今對我來說,你才是外人,鎮(zhèn)國公,此人任憑你處置。”
下一秒,盧靖峰手起刀落,蕭寧整個右手直接被剁下。
“哦,對了,我聽說你還**我夫人了,來人啊,掌嘴掌到天明,跟他一起來的同罰,帶下去吧!”
很快,院內(nèi)觥籌交錯的聲音就將他們的哀嚎聲壓下。
“樂宜,要不要我直接殺了他,我聽他這意思,還要去御前告狀,別污了圣上的耳朵?!?br>
我搖了搖頭:“讓他去吧,明日咱們也該進(jìn)宮探望父皇了,有日子沒去,他肯定想我了?!?br>
“好,我的樂宜公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