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頓了頓,讓那冰冷的數(shù)字懸在令人窒息的空氣里,“……真正的‘那個’,就會來聽第一百個。”
“扯淡!”
一直沉默的秦川猛地抬起頭,他是我們這群人的主心骨,此刻眉頭擰得死緊,“嫌不夠瘆人是吧?
凈整這些封建**的幺蛾子!”
他煩躁地揮了揮手,像是要驅(qū)散李衛(wèi)國嘴里吐出的不祥氣息。
“哎呀,秦哥,就是個游戲嘛!”
另一個叫孫海濤的瘦高個兒插嘴,臉上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講講故事,提提神!
再說了,咱這么多人,陽氣重著呢!”
他試圖活躍氣氛,但那點興奮在祠堂巨大的陰影下顯得單薄又脆弱。
王學(xué)民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手電筒微弱的光:“……我好像在哪本民俗書里看到過這個說法……是有點邪性……”爭論像水泡一樣在祠堂里浮起又破滅。
最終,疲憊、無聊,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被這環(huán)境勾起的病態(tài)好奇占了上風(fēng)。
連最反對的秦川也陰沉著臉,不再說話,算是默許。
李衛(wèi)國動作麻利地從自己濕漉漉的背包側(cè)袋里摸出一支皺巴巴的線香和一個扁扁的金屬香煙盒。
他費力地掰開銹跡斑斑的盒蓋,從里面摳出一點干燥的煙絲,***塞進香爐里——那是個布滿綠銹、缺了一角的銅香爐,也不知在供桌下蒙塵了多少年。
他擦燃一根火柴,跳躍的火苗**著煙絲,一股嗆人的、帶著焦糊味的煙裊裊升起。
李衛(wèi)國小心翼翼地把那支線香插在煙絲中間,細弱的香頭燃起一點猩紅,在濃重的黑暗里微弱地呼**。
“成了!”
李衛(wèi)國拍拍手,臉上帶著一種完成了某種神秘儀式的得意,“誰先來?”
最初的幾個故事像隔夜的涼粥,稀松平常。
無非是些鄉(xiāng)野流傳的“鬼打墻”、“黃皮子迷人”之類的老套段子。
聲音在空曠的祠堂里回蕩,被屋外永不停歇的暴雨聲包裹、擠壓,顯得干癟而遙遠。
然而,隨著那支線香一寸寸化為灰白,跌落在冰冷的爐底,隨著黑暗在周圍越收越緊,隨著那點猩紅的香火在眾人眼中越來越像一只窺伺的眼睛,氣氛悄然改變了。
故事開始滑向深淵。
輪到孫海濤時,他講起了村外那條據(jù)說淹死過無數(shù)人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暴雨困住的七個知青》是大神“超莉”的代表作,李衛(wèi)國林秀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為打發(fā)時間,有人提議玩“百物語”——講完99個鬼故事后,真正的鬼就會出現(xiàn)。輪到第99個故事的講述者時,那個最膽小的女孩突然指著門外說:“它來了?!蔽覀兓仡^,只看見紙窗上印滿密密麻麻的濕手印。香爐突然倒扣在地,手電筒集體熄滅。黑暗中,我聽見一個濕漉漉的抽泣聲在數(shù)數(shù):“……九十八、九十九。”---暴雨像是發(fā)了瘋,天河傾瀉,狠狠砸在荒村這片早已死去的土地上。我們七個被這場邪性的雨逼得走投無路,一頭撞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