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首**來。
耳邊是老舊風扇吱呀轉動的聲音,空氣中彌漫著廉價出租屋特有的霉味和汗臭。
"蘇晚,你聾了嗎?
我說話你聽不見?
"熟悉又陌生的男聲在耳邊炸開,我轉過頭,看到趙強那張年輕了十歲的臉。
他穿著洗得發(fā)白的T恤,眉頭緊鎖,眼中滿是不耐煩。
我下意識摸向自己的手腕——光滑細膩,沒有那道為趙強擋刀留下的疤痕。
心臟狂跳起來,我竟然重生了,回到了十年前那個改變命運的夏天。
"發(fā)什么呆?
"趙強一把拽過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我皺眉,"我媽說了,你拿錄取通知書沒用,女人讀那么多書干什么?
趕緊退了學費給我交建筑系的學費。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前世,我就是在這個夏天,被趙強和**王翠花聯(lián)手哄騙,放棄了自己的大學夢,打工供趙強讀完西年建筑系。
結果呢?
他功成名就后第一件事就是甩了我,娶了公司老總的女兒。
"趙強,"我慢慢抽回手,聲音冷靜得不像自己,"我的錄取通知書呢?
"他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問,隨即不耐煩地撇嘴:"在我媽那兒。
她說了,今天就去學校給你辦退學手續(xù),學費明天就能退回來。
"我猛地站起身,動作太急帶倒了桌上的水杯。
玻璃碎裂的聲音像極了我前世心碎的聲音。
"帶我去見**,現(xiàn)在。
"趙強被我的態(tài)度震住了,結結巴巴地說:"你、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我媽說了——""我說,現(xiàn)在!
"我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不帶路,我就讓你今天見血。
"趙強臉色煞白,跌跌撞撞地往門外走。
我緊跟在他身后,手中的刀藏在袖子里,心跳如鼓卻異常清醒。
這一次,我絕不會重蹈覆轍。
第二章 撕毀的夢想王翠花住在城郊的一棟破舊平房里。
推開吱呀作響的鐵門,我看到那個前世折磨了我十年的老女人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拿著的赫然是我的錄取通知書。
"喲,這不是我們家晚晚嗎?
"王翠花抬頭,三角眼里閃著精明的光,"來得正好,我剛要去學校給你辦手續(xù)呢。
"她看上去比記憶中年輕許多,但那股刻薄勁兒絲毫未減。
花襯衫裹著發(fā)福的身軀,染得烏黑的頭發(fā)扎成一個緊繃的馬尾,嘴唇因為常年嚼檳榔而泛著不健康的紅色。
"把通知書還給我。
"我伸出手,聲音平靜得可怕。
王翠花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你這丫頭吃錯藥了?
不是說好了你打工供強子上學嗎?
女人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
將來還不是要伺候男人生孩子?
"我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嘴,前世記憶如走馬燈般閃過——她撕碎我的自考教材,往我臉上潑滾燙的茶水,在親戚面前罵我是"不下蛋的母雞"..."媽,她瘋了!
"趙強躲到**身后,指著我,"她剛才還拿刀威脅我!
"王翠花臉色一變,猛地站起來:"小**,你敢威脅我兒子?
"她三兩步?jīng)_到我面前,揚起手就要扇我耳光。
我早有準備,側身避開,同時從袖中亮出水果刀:"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王翠花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我趁機一把奪過她另一只手里的錄取通知書。
紙張己經(jīng)被她揉得皺皺巴巴,但上面的字跡依然清晰可見——南城大學,金融系,蘇晚。
"蘇晚,你別不識好歹!
"王翠花回過神來,叉著腰罵道,"就你家那窮酸樣,供得起大學嗎?
乖乖打工供我兒子,將來他出息了還能給你口飯吃!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按下播放鍵。
剛才的對話清晰地傳出來,特別是王翠花那句"女人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
"你、你干什么?
"王翠花臉色大變。
"沒什么,"我慢條斯理地收起手機,"就是給學校招生辦聽聽,看看他們會不會給一個公然宣揚讀書無用論的家庭發(fā)放助學貸款。
"趙強的臉刷地白了:"媽!
建筑系一年學費兩萬多呢!
沒有助學貸款我怎么上學?
"王翠花慌了神,伸手要來搶我的手機:"死丫頭,快**!
"我后退兩步,舉起水果刀:"再靠近一步,我就把錄音發(fā)到網(wǎng)上,標題就叫惡毒婆婆逼迫準兒媳放棄大學夢,你說會不會火?
"王翠花僵在原地,臉上的肥肉抖了抖,終于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
"蘇晚,"趙強突然換上一副溫柔嘴臉,"你別這樣,我們好好商量。
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先去上學,等畢業(yè)了再...""閉嘴!
"我厲聲打斷他,"趙強,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我轉向王翠花,一字一頓地說:"聽著,我的大學我自己上。
至于你兒子,愛怎么上學怎么上,關我屁事!
"說完,我轉身就走,身后傳來王翠花歇斯底里的咒罵和趙強慌亂的勸阻聲。
陽光照在我手中的錄取通知書上,那皺巴巴的紙張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蘇晚的新生,就此開始。
精彩片段
《我的璀璨時光》中的人物趙強王翠花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不吃香菜和蔥哦”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的璀璨時光》內(nèi)容概括:我猛地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首射進來。耳邊是老舊風扇吱呀轉動的聲音,空氣中彌漫著廉價出租屋特有的霉味和汗臭。"蘇晚,你聾了嗎?我說話你聽不見?"熟悉又陌生的男聲在耳邊炸開,我轉過頭,看到趙強那張年輕了十歲的臉。他穿著洗得發(fā)白的T恤,眉頭緊鎖,眼中滿是不耐煩。我下意識摸向自己的手腕——光滑細膩,沒有那道為趙強擋刀留下的疤痕。心臟狂跳起來,我竟然重生了,回到了十年前那個改變命運的夏天。"發(f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