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兒科醫(yī)生第三次委婉地說孩子眼睛真像爺爺時，我終于偷了公公的牙刷。

鑒定中心打來電話那天下著暴雨，我盯著99.99%親子關(guān)系的結(jié)果，聽見浴室里傳來丈夫和公公反常的笑聲。

1 血型疑云當兒科醫(yī)生第三次委婉地說"孩子眼睛真像爺爺"時，我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程女士，您別誤會，我只是覺得遺傳學很有趣。

"張醫(yī)生推了推眼鏡，目光閃爍地避開我的視線，"孩子的血型是A*型，您丈夫是O型吧？

這在理論上是...""不可能的。

"我打斷他，聲音比想象中尖銳，"一定是檢測錯了。

"走出醫(yī)院時，三歲的兒子小哲在我懷里扭動，他烏黑的眼睛確實像極了爺爺——那種獨特的琥珀色環(huán)狀虹膜，在程家男性中代代相傳。

我丈夫程磊常開玩笑說這是"程家男人的標記"。

但小哲的血型不該是A*型。

那天晚上，我翻出了程磊的體檢報告。

****：O型。

我的血型是A型。

我們的孩子理論上只能是A型或O型。

浴室里傳來嘩嘩水聲，程磊正在洗澡。

我盯著梳妝臺上那把象牙柄的梳子——公公程建國上周來家里時用過的。

我顫抖著取下纏繞在梳齒間的幾根白發(fā)。

三天后，我借口帶小哲去游樂園，實則去了城郊的另一家鑒定中心。

接待員問我是否需要加急服務(wù)時，我?guī)缀醢炎齑揭С鲅獊怼?br>
"加急。

今天就要結(jié)果。

"暴雨來得毫無預(yù)兆。

我坐在車里，雨水在擋風玻璃上扭曲成詭異的圖案，就像我此刻扭曲的思緒。

手機震動時，我差點把它摔在地上。

"程女士，結(jié)果出來了。

"對方的聲音平靜得**，"樣本A與樣本*存在99.99%的親子關(guān)系。

"我死死盯著報告單上那兩個名字：程小哲。

程建國。

雨聲忽然變得很遠。

我恍惚看見自己走進家門，渾身濕透卻渾然不覺。

浴室里傳來程磊和公公的笑聲，那種黏膩的、帶著某種默契的笑聲讓我胃部痙攣。

"薇薇？

"程磊推開浴室門，水汽中他的身體若隱若現(xiàn)，"你怎么...""小哲是誰的孩子？

"我的聲音不像自己的。

程磊的笑容凝固了。

然后，慢慢地，他的嘴角上揚到一個不自然的弧度，眼睛里閃爍著某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