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撕下偽妝后,千金她追悔莫及
第 2 章
我走到窗邊,看見母親還在熨燙衣服。
母親發(fā)來消息,燉了銀耳湯,放了新織的毛線襪。
「別太累,媽永遠(yuǎn)支持你。」
紙條上是媽媽歪歪扭扭的字跡。
我蹲在門口,眼淚掉下來。
我也終于認(rèn)**相:
這世上唯一真心愛我的人,正因我的懦弱受苦。
而我愛的沈清鈴,在教我體諒她和別人。
她的溫柔永遠(yuǎn)第一個給他,哪怕狼狽的是我。
高二那年,秦宇在期末考作弊被抓。
監(jiān)控拍得清清楚楚。
秦母連夜找我:
“溫敘,秦宇不能有污點?!?br>
“你去認(rèn)錯,就說......是你偷看了他的試卷。”
我在教務(wù)處低頭認(rèn)罪時,沈清鈴作為學(xué)生會長列席,她全程沒看我。
只在處分書上簽字時,鋼筆尖頓了頓。
事后她在樓梯間堵住我,聲音很冷:
“為什么要認(rèn)?”
我看著地面:
“他們需要我認(rèn)?!?br>
她塞給我一盒藥膏,讓我涂抹臉上與秦宇爭執(zhí)時抓出的傷痕。
“不值得?!彼f完就走了。
可即使她知道真相,也依然簽了字。
大二寒假,秦宇酒駕肇事逃逸。
凌晨兩點,沈清鈴開車帶我去鄰市醫(yī)院。
路上她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穩(wěn):
“驗完血就說是你開的車。律師都安排好了?!?br>
我渾身發(fā)抖:
“如果留案底......”
“不會?!?br>
“秦家會擺平。況且......”
她側(cè)臉看我。
“只有你能救他。”
抽血時我疼得咬破嘴唇。
是她按住我肩膀讓我忍一忍,又在清晨時吻我額頭說對不起。
每次她說對不起,都是在要求我犧牲更多。
昨天宴會陽臺,也是沈清鈴找到我。
丑陋的疤痕裝和口罩融在一起,我狼狽無比。
她將西裝披在我肩上后,還是讓我忍一忍。
說要顧全大局。
我盯著她質(zhì)問:
“是你和他的婚約?是秦沈兩家的合作?還是我活該當(dāng)一輩子影子?”
她沉默良久:
“等我掌權(quán),一切都會不同?!?br>
又是等。
我已經(jīng)等了八年。
秦宇哭著沖出來,抓住沈清鈴的胳膊:
“我的訂婚戒指不見了!那是你送我的!”
他猛地指向我:
“剛才只有溫敘進過我房間!”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
沈清鈴看向我,眼神復(fù)雜:
“溫敘,如果在你那里......拿出來?!?br>
她壓低聲音:
“別鬧大,我保證不追究。”
秦宇在一旁啜泣:
“那戒指很重要......溫敘,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給你,別這樣......”
她連問都不問,就認(rèn)定我會偷。
我看向人群邊緣。
母親端著托盤站在那里,臉色慘白。
她看見我在看她,慌亂地?fù)u頭,嘴唇無聲翕動:
“別......敘敘......別......”
然后她轉(zhuǎn)身逃走了。
最后一點支撐也坍塌。
即使我知道,母親是不想我的反抗變成捅向自己的刀。
我笑出聲,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抬手解開濕透的外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