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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被殺蟲劑KO了

穿進行尸走肉,醒來成了萬人迷

(女強,身穿,無金手指無空間無系統(tǒng),萬人迷。

)(作者之前寫了一本“正經(jīng)”的,沒什么感情線,新開的這本就要全部拿下。

什么瑞克,肖恩,格倫,達里爾 ,莫爾等等,都萬人迷了,都拿來吧你!

)(沒寫過萬人迷,可能邏輯不通,文筆也差,也有可能會OOC,完全就是想體驗一把開后宮的感覺,喜歡看這種的寶寶歡迎留下,不喜歡的可以退出啦!

補藥罵我的主角,補藥打低分??!

都罵我吧!

)(這本是搞笑文來的,大家看的時候不要較真??!

)(腦子寄存處給各位小主搬來了,請摘下腦子看文,輕松一會!

)正文開始——凌家大宅的電話又來了。

凌霜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爺爺”兩個字,眼皮抽了抽。

她劃開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

“喂?!?br>
電話那頭沉默。

只有電流的滋滋聲。

凌霜知道,老爺子又在運氣。

她把手機開了免提,扔在化妝臺上,自己拿起眉筆,對著鏡子開始勾勒。

“你還知道接電話。”

一道男聲從手機里傳來,中氣十足。

“這不是接了嘛?!?br>
凌霜的眉筆頓了一下,畫歪了一點。

她嘖了一聲,用棉簽擦掉。

“你看看你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br>
“什么樣子?”

“不男不女?!?br>
“爺爺,21世紀(jì)了,哪還有這種說法?!?br>
“我們凌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br>
“我怎么丟臉了?!?br>
“你去當(dāng)那個什么模特,穿得那么少,在臺上走來走去,給洋人看?!?br>
“爺爺,那是藝術(shù),是工作?!?br>
“**藝術(shù)?!?br>
老爺子在電話那頭咆哮。

“凌家八極拳的傳人,去干這種下九流的營生。”

“我上個月剛走了米蘭的高定周,這個月上了VOGUE封面,年收入八位數(shù),這叫下九流?”

“錢錢錢。”

“你就知道錢?!?br>
“凌家的武德,凌家的門風(fēng),你都忘到哪里去了?!?br>
凌霜放下眉筆,拿起手機。

“爺爺,我沒忘?!?br>
“每天早上五點,我照樣起來扎馬步,練拳?!?br>
“你那是練拳嗎?!?br>
“你是為了保持你那個什么身材?!?br>
“性質(zhì)不一樣?!?br>
凌霜深吸一口氣。

她不想吵。

每次都是這樣。

“你過幾天就二十三歲生日了?!?br>
電話那頭的老爺子突然說。

凌霜愣住。

“是啊。”

“你該回來了?!?br>
“把外面的事情都斷了,回家來,繼承門派?!?br>
“爺爺,我們說好的。”

凌霜的語氣變了。

“你說我二十五歲之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br>
“我改主意了?!?br>
“憑什么?”

“就憑我是你爺爺?!?br>
“你是我爺爺,不是我人生的主宰?!?br>
“反了你了?!?br>
“我告訴你凌霜,你要是這個月不滾回來,我就……你就怎么樣?!?br>
凌霜打斷他。

“把我從族譜里除名?!?br>
“還是登報跟我斷絕關(guān)系?!?br>
“這些你五年前就說過了?!?br>
電話那頭是粗重的喘息。

凌霜能想象到爺爺氣到發(fā)抖的樣子。

“嘟嘟嘟……”電話被掛斷了。

凌霜把手機扔回床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一張標(biāo)準(zhǔn)的東方面孔。

眉眼細長。

嘴唇飽滿。

五年前,她就是頂著這張臉,拖著一個行李箱,離開了那個家。

那個從她記事起,就只有木人樁和藥水味的家。

每天的生活就是練功,挨打,再練功。

爺爺說,她是凌家百年不遇的奇才。

是振興門派的希望。

她不想要這種希望。

她只想穿漂亮的裙子,想看漫畫,想吃垃圾食品。

她想活得像個普通女孩。

所以她走了。

用爺爺最不屑的方式,證明了自己也能活下去。

事實證明,她活得很好。

她關(guān)掉化妝臺的燈,房間陷入黑暗。

只有電腦屏幕亮著。

屏幕上,一個男人正用斧頭砍著喪尸的頭。

血漿飛濺。

《行尸走肉》,第五季,第十五集。

她看了一遍又一遍。

這才是她向往的世界。

刺激。

自由。

沒有規(guī)則。

只有生存。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公司群的消息。

@所有人,明晚七點,公司聚會,希爾頓酒店頂層宴會廳,請各位盛裝出席哦~聚會。

凌霜嘴角翹了翹。

發(fā)消息的人是她的經(jīng)理,托尼。

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蘭花指,最怕鬼。

上次萬圣節(jié),化妝師給他畫了個鬼面妝,他當(dāng)場就哭了。

一個絕妙的主意在凌霜腦子里成型。

她打開購物網(wǎng)站,輸入***。

“行尸?!?br>
“頭套?!?br>
“超逼真?!?br>
一個商品跳了出來。

商品圖片是一個腐爛的人頭,眼球掉了一半,皮膚是青灰色,上面還有蛆蟲的細節(jié)。

買家秀里,一個人戴著頭套,把自家狗嚇得鉆進了沙發(fā)底。

“就是你了?!?br>
凌霜果斷下單。

加急配送。

第二天下午,快遞到了。

一個巨大的盒子。

凌霜迫不及待地拆開。

一股濃烈的乳膠味撲面而來。

她把頭套拿出來。

手感濕滑。

冰涼。

上面的每一條褶皺,每一塊腐肉,都做得活靈活現(xiàn)。

她甚至能看到蛆蟲在蠕動。

當(dāng)然,是假的。

凌霜把頭套舉到眼前,對著那個空洞的眼眶。

“嘿,寶貝。”

“今晚我們?nèi)槀€娘炮。”

她把頭套塞進包里,開始挑選晚宴的禮服。

希爾頓酒店。

宴會廳里燈火通明。

音樂流淌。

男男**穿著華服,端著酒杯,穿梭其中。

凌霜穿著一條黑色長裙,露著背,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她應(yīng)付著前來搭訕的品牌方和設(shè)計師,眼睛卻一首在尋找托尼的身影。

找到了。

托尼正被幾個女模特圍在中間,笑得花枝招展。

凌霜端起一杯香檳,朝他走去。

“托尼?!?br>
“哦,我的霜。”

托尼看到她,眼睛一亮。

他推開身邊的女人,給了凌霜一個擁抱。

“你今晚真是太迷人了。”

“謝謝。”

凌霜笑了笑。

“你也是,這身粉色西裝很襯你?!?br>
“是嗎?!?br>
托尼原地轉(zhuǎn)了一圈。

“這是今年的最新款?!?br>
“我去下洗手間。”

凌霜找了個借口,溜出了宴會廳。

她走進走廊盡頭的洗手間,反鎖上門。

從包里拿出那個行尸頭套。

她對著鏡子,費力地把頭套戴上。

乳膠緊緊地包裹住她的頭。

視野變得狹窄。

只能通過兩個小孔看外面。

呼吸也有些困難。

她看著鏡子。

鏡子里出現(xiàn)了一張腐爛的臉。

效果拔群。

她滿意地咧開嘴,雖然頭套并不能做出這個表情。

托尼腎不好,每隔20分鐘就要上一次廁所,算著時間,應(yīng)該到了他放水的時候。

她推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很長。

鋪著地毯。

她模仿著行尸的姿勢,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音。

完美。

托尼肯定會嚇尿。

她己經(jīng)能想象到他尖叫著滿地亂爬的樣子了。

一個拐角。

她走了出去。

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她面前。

不是托尼。

是一個穿著保潔制服的阿姨。

阿姨正低著頭,用力地拖地。

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

西目相對。

凌霜通過頭套上的小孔,看到了阿姨的臉。

阿姨的眼睛慢慢睜大。

嘴巴張開。

手里的拖把“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

時間靜止了。

一秒。

兩秒。

“鬼啊。”

一聲尖叫劃破了走廊的寧靜。

阿姨的反應(yīng)超出了凌霜的預(yù)料。

她沒有跑。

而是轉(zhuǎn)身從清潔車上抄起一個噴霧罐。

對準(zhǔn)了凌霜的臉。

“我噴死你個妖魔鬼怪?!?br>
“刺啦——”白色的霧氣噴涌而出。

一股刺鼻的氣味瞬間充滿了凌霜的呼吸。

是殺蟲劑。

還是加強版的那種。

“等等。”

“阿姨。”

“是我?!?br>
凌霜想說話,但吸進去的全是毒氣。

她想把頭套摘下來。

但這個頭套做得太貼合了。

她雙手用力撕扯,指甲都快斷了,頭套卻紋絲不動。

“妖孽。”

“還敢說話。”

阿姨手里的噴霧罐沒有停。

凌霜感覺自己的肺要燒起來了。

眼前開始發(fā)黑。

世界在旋轉(zhuǎn)。

她最后看到的是阿姨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