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發(fā)生的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窗外的雨終于停了,但天空依舊陰沉沉的,像一塊被壓得透不過氣的鉛板。
周寧舒蜷縮在沙發(fā)上,一夜未眠,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刺耳的剎車聲與白光。
首到院子里響起鄰居的腳步聲,她才從恍惚中驚醒。
還沒來得及整理爸**遺物,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打開門,社區(qū)主任站在最前面,后面跟著幾個穿制服的人,神情嚴(yán)肅。
“我們是來幫你處理后事的。”
社區(qū)主任聲音低沉,“按照規(guī)定,事故遺體需要盡快火化?!?br>
周寧舒愣住了。
爸**遺體還在醫(yī)院。
“按照規(guī)定我父母是非正常死亡,需要……”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還沒有說完。
穿制服的人皺眉:“這是規(guī)定,不能拖延?!?br>
周寧舒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在這個城市,很多事不是我能決定的。
然而,事情并沒有就此結(jié)束。
幾個陌生男人出現(xiàn)在家門口,自稱是周寧舒爸媽單位的同事,要來幫忙安排喪事。
可從未見過他們的周寧舒,他們身上的信息素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壓迫感——像是故意壓低卻依舊刺人的氣味。
“你們有證明嗎?”
我警惕地問。
其中一個人冷笑:“小姑娘,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配合我們,對你有好處?!?br>
周寧舒心里升起強烈的不安。
這些人,到底是誰?
為什么急于處理父母的后事?
更奇怪的是,他們在院子里低聲交談時,我隱約聽到了幾個***——“文件”、“回收”、“不能留下痕跡”。
周寧舒的背脊一陣發(fā)涼。
他們的目標(biāo),可能不僅僅是爸**遺體。
就在她不知所措時,一個低沉的男聲從人群后響起:“她還沒同意,你們就想干什么?”
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男人走進院子,他的Alpha氣息沉穩(wěn)而凌厲,目光如刀。
“陸承宇?”
穿制服的人臉色一變,“你怎么在這?”
陸承宇冷笑:“我是周教授的學(xué)生,也是**科研項目組成員。
按照程序,他們的后事應(yīng)該由家屬和單位共同決定,而不是由你們單方面處理?!?br>
“我們只是執(zhí)行命令?!?br>
另一個人反駁道,“你最好別插手?!?br>
“命令?”
陸承宇的眼神更加銳利,“哪個部門的命令?
我倒要看看,是誰有權(quán)力越過家屬處理烈士的后事!”
雙方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空氣中兩股不同立場的Alpha氣息在碰撞——一股冰冷而功利,另一股堅定而克制。
陸承宇轉(zhuǎn)向周寧舒,聲音低沉而堅定:“周寧舒,如果你信我,就先跟我走。
我會保證你和你父母的尊嚴(yán)?!?br>
我猶豫了。
眼前這個陌生的Alpha,我能相信嗎?
就在這時,又傳來一個聲音——“陸博士,別把事情鬧大。”
顧徹緩緩走進來,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這只是例行程序,何必小題大做?”
陸承宇瞇起眼睛:“例行程序?
還是你們想借機銷毀證據(jù)?”
顧徹沒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周寧舒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那眼神里藏著太多東西——好奇、審視,甚至一絲若有若無的警告。
陸承宇的手輕輕落在我的肩上,低聲道:“相信我,我不會讓他們得逞?!?br>
周寧舒看著他的眼睛,第一次感到,在這個混亂的局中,或許真的有人和她站在同一側(cè)。
然而,當(dāng)周寧舒轉(zhuǎn)身回屋取外套時,眼角余光卻瞥見桌上的牛皮紙信封——封口處的銀色眼睛徽記旁,多了一個用細**出的微小字母:“G”。
周寧舒的心猛地一沉。
“怎么了?”
陸承宇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沒什么。”
她迅速將信封塞進包里,勉強笑了笑。
就在他們準(zhǔn)備離開時,社區(qū)主任突然拉住我:“寧舒,小心點。
他們……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br>
她的眼神閃爍,像是在暗示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走出院門,周寧舒忍不住回頭。
幾個穿制服的人正站在原地低聲交談,其中一人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那一刻,周寧舒忽然意識到——這場喪事風(fēng)波,可能只是更大陰謀的開始。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暗涌信息素之逆局迷蹤》,講述主角周寧舒陸承宇的愛恨糾葛,作者“愛吃炸魚卷的藍采倪”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晚上,天空陰沉得像要塌下來。烏云層層疊疊,像被墨汁潑染過一樣,壓得人透不過氣。細密的雨絲在半空交織成一張冰冷的網(wǎng),將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濕漉漉的灰色中。周寧舒站在自家陽臺上收衣服,指尖剛觸到那股還帶著早上陽光余溫的布料,現(xiàn)在外面開始下起來了雨絲,她需要趕緊把這些衣服收起來。就聽見遠處傳來熟悉的引擎聲——是周寧舒爸媽的車。她的心猛地一暖,像被火焰輕輕舔過。今天的她大學(xué)畢業(yè)了,跟父母約定好,他們下班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