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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猝死于工位,分配至“寶玉項目組”

重生賈寶玉:我在紅樓搞KPI

重生賈寶玉:我在紅樓搞KPI 媛媛是寶貝 2026-03-13 09:51:59 都市小說
鍵盤敲擊聲在凌晨兩點的辦公室里,是唯一的**音,單調(diào)得令人窒息。

屏幕的冷光打在我油膩的臉上,映出眼底密密麻麻的血絲,像一張絕望的蛛網(wǎng)。

文檔標(biāo)題《Q4營銷增長OKR拆解與資源漏斗優(yōu)化V7.0》在視野里模糊、晃動。

“張偉,明早九點,VP要過最終版,ROI測算那塊再細(xì)化一下,最好能體現(xiàn)跨部門協(xié)同的增量價值?!?br>
項目經(jīng)理李雷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疲憊。

“李哥…這都第七版了…” 我的喉嚨干澀得像砂紙摩擦,“肝…肝不動了…” 胃部一陣熟悉的、尖銳的絞痛猛地襲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頂?。?br>
年終獎就看這一哆嗦了!

想想你的房貸,想想你的車貸!”

李雷的聲音仿佛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咱們這個項目組,KPI壓力最大,但也最出成績不是?

熬過去,升P7指日可待!

我…我先瞇會兒,你弄完發(fā)我…”耳機里的聲音斷了。

我試圖深吸一口氣,肺葉卻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榨不出一絲氧氣。

眼前的屏幕徹底花了,變成一片刺眼的白噪點。

那行該死的標(biāo)題無限放大、旋轉(zhuǎn),像一座傾塌的山岳,轟然壓了下來。

“呃…” 一口腥甜猛地沖上喉嚨。

視野徹底黑下去之前,我仿佛聽到一個極其不耐煩、又帶著點機械質(zhì)感的女聲,在無邊無際的虛空中抱怨:“…‘還淚’項目組又缺人了?

嘖,這離職率…算了算了,緊急調(diào)用!

隔壁猝死的那個‘張偉’,對,工號9527那個…靈魂能量波動勉強適配…甭培訓(xùn)了,首接丟過去頂上‘賈寶玉’崗!

KPI…唉,湊合著先把‘還淚’主線走完再說吧…最近原著黨投訴量激增,人手嚴(yán)重不足…”意識像沉在冰冷粘稠的瀝青里,掙扎著上浮。

沒有刺鼻的消毒水味,沒有心電監(jiān)護(hù)儀的嘀嘀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溫軟甜膩的暖香?

還有身下…這觸感…絕不是醫(yī)院硬邦邦的板床!

軟得像陷在云端里,還帶著某種高級織物的細(xì)膩順滑。

眼皮重若千斤。

我費力地掀開一條縫。

雕花的…拔步床頂?

繁復(fù)的木質(zhì)結(jié)構(gòu),掛著月白色的輕紗帳幔,帳角還綴著精致的流蘇。

光線透過窗欞上的薄紗,柔和地灑進(jìn)來,照亮空氣中漂浮的微塵。

我…沒死?

剛想抬手揉揉眼睛,一個溫柔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女聲在旁邊響起:“二爺?

您醒了?”

我猛地扭頭。

一個穿著鵝黃襖子、蔥綠綾裙的年輕女子正坐在床邊的小杌子上。

她梳著整齊的發(fā)髻,插著簡單的珠花,眉目清秀,眼神溫順得像只小鹿。

此刻,她臉上帶著明顯的關(guān)切,手里還捧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聞起來像是藥的東西。

二爺?

什么二爺?

**?

張經(jīng)理?

叫我?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不是應(yīng)該在ICU嗎?

或者…***?

這里是哪?

古裝劇片場?

COSPLAY?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只發(fā)出一個干澀的、陌生的音節(jié):“…水…”那女子立刻放下藥碗,動作麻利地起身,從旁邊紅木雕花的圓桌上拿起一個溫潤如玉的白瓷杯,小心地遞到我唇邊。

溫?zé)岬那逅敫珊缘暮韲?,帶來一絲清明。

借著喝水的動作,我眼角的余光飛快地掃視西周。

房間很大,陳設(shè)精致到令人咋舌。

紫檀木的家具泛著溫潤的光澤,多寶格上擺著些認(rèn)不出但一看就很貴的瓶瓶罐罐和玉器擺件。

墻上掛著字畫,案上放著古琴,角落的青銅獸爐里,裊裊升起方才聞到的暖香。

空氣里彌漫著一種…極度富貴、極度安逸,又極度不真實的氛圍。

這不是片場。

片場沒有這種沉淀了幾百年的木頭香氣,沒有這種渾然天成的、被金錢和時光浸潤出來的奢華感。

“二爺,您可嚇壞我們了。”

那女子等我喝完水,用一方絲帕輕輕替我沾了沾唇角,聲音依舊柔柔的,“昨兒個魘著了似的,又哭又鬧,老**、**都來看過,守了大半宿才回去歇下。

這會子感覺可好些了?

襲人給您熬了安神湯…”襲人?

安神湯?

老**?

**?

這幾個詞像冰冷的針,狠狠扎進(jìn)我混亂的記憶深處。

昨晚…虛空中的抱怨…“賈寶玉崗”…“還淚”…KPI…一個荒謬絕倫、卻又帶著致命吸引力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我僵硬的腦海中炸響,瞬間驅(qū)散了所有迷霧!

我猛地抬起自己的手——不再是那雙因常年敲代碼而指節(jié)粗大、布滿薄繭的手。

這是一雙…屬于少年的手。

白皙,細(xì)膩,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干凈,連一個倒刺都看不見。

手腕上還戴著一串溫潤的、散發(fā)著淡淡檀香的珠子。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

我觸電般掀開身上那床觸感極好的、繡著精致花鳥的錦被,踉蹌著撲向幾步外那面鑲嵌在紫檀木框里的巨大銅鏡。

鏡面有些模糊,但足以映照出清晰的影像。

一個約莫十二三歲的少年,面如中秋之月,色若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

雖然此刻臉色有些蒼白,眼神驚惶,頭發(fā)微亂,但那份被嬌養(yǎng)出來的、近乎雌雄莫辨的精致貴氣,撲面而來。

這張臉…這張無數(shù)次在課本插圖、影視劇里見過的臉…“賈…賈寶玉?!”

我失聲叫了出來,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荒謬而變了調(diào)。

鏡中的少年也同步露出了一個見鬼般的表情。

“二爺?”

身后傳來襲人驚慌的聲音,“您怎么了?

可是…可是魘癥又犯了?”

我僵硬地轉(zhuǎn)過身,看著襲人那張寫滿擔(dān)憂的清秀臉龐。

心臟還在狂跳,胃部的絞痛被一種更深的、源自靈魂的茫然和冰冷所取代。

沒死。

但好像…比死了還麻煩。

996猝死…然后被一個聽起來極其不靠譜的“警幻仙子HR”部門,像丟垃圾一樣,丟進(jìn)了這個叫“賈寶玉”的…高危崗位?

KPI是什么?

“還淚”?

那是什么鬼東西!

還有“原著黨投訴”又是什么情況?

我低頭,看著自己這雙屬于“***”的、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手。

指尖冰涼。

沒有入職培訓(xùn),沒有崗位說明書,沒有交接文檔…只有一個模糊的“KPI”和一個爛攤子般的開局。

這穿越,開局就是地獄難度啊!

我的“福報”,難道還沒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