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找我二次頂罪后,姐姐發(fā)了瘋
我想留在江聞身邊,可身體卻控制不住跟著姐姐去了監(jiān)獄。
“林揚?他啊,六年前就死了?!?br>
姐姐臉色猛地沉下來:“出息了,連公職人員都敢買通?!?br>
“怪不得江聞敢讓我來這里問,原來你們早就串通好了!”
我看著姐姐憤怒的臉,覺得有些可笑。
如果我有這個本事,當(dāng)初怎么會被她送進監(jiān)獄。
七年前我生日那天晚上,姐姐沖回家,用江聞的媽媽來威脅我替林南頂罪。
她說林南是失手,一定會給我爭取最短的刑期。
可作為我的辯護律師,姐姐竟然當(dāng)庭放棄辯駁。
我拼命想找其他的律師上訴,姐姐卻凍結(jié)了我的銀行賬戶。
面對我歇斯底里的質(zhì)問,她一臉理所當(dāng)然:“如果律師為你辯護,檢方一定會深究,那樣就會查到那天開車的人不是你?!?br>
“反正都是坐牢,多坐幾年又怎么樣?我都替你打點好了,在牢里,你會過著和外面一樣的生活?!?br>
可從我服刑的第一天起,我就是整個監(jiān)獄最底層的存在。
人人都可以打我,看得見看不見的傷口,遍布我的全身。
我一次次求獄警幫我聯(lián)系姐姐,得到的都是:“你姐說她忙得很,別煩她?!?br>
眼前面對姐姐的胡攪蠻纏,獄警耐著性子一遍遍解釋。
“你看,系統(tǒng)上記錄得很清楚。六年前,林揚就死于利器刺穿喉嚨?!?br>
姐姐愣了一下,笑出了聲。
“你這假系統(tǒng)頁面做得不錯啊,撒謊也不找個好點的說法,監(jiān)獄里哪來的利器?”
“而且,阿南每年都定期來監(jiān)獄給林揚上下打點,如果人死了,為什么我們從來沒收到過消息?!?br>
獄警徹底不耐煩了。
“我不認識什么阿南,林揚就是死了!死了,你聽得懂人話嗎?”
姐姐臉色難看:“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和你們局長可是多年好友,你再幫他撒謊,我就讓局長把你辭退!”
獄警急了:“嘿,你這人太不講道理了吧?你要是真不信,來,你打電話讓局長來給你查。”
“但凡有第二個結(jié)果,不用你說,我自己辭職!”
看這氣勢,姐姐的眼里閃過一絲猶疑。
姐,你快回來,阿南心臟病犯了。
顧不上獄警,看到消息姐姐立刻趕回了家。
剛一進門,我就看到了七年沒見的未婚妻紀(j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