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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當天,未婚夫帶著花魁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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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們聽到我的話,卻不敢動彈,
你推我搡的,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齊元昊看著我得意的笑了起來。
“沈白薇,你好好看清楚,我才是齊家的人。”
“沒有我娶你,你連齊家的門都進不來!”
我臉色泛白,看著噤若寒蟬的下人們,死死攥住衣角。
他們不敢動齊元昊,
畢竟齊元昊是齊家的子孫。
哪怕已經(jīng)被逐出家門,也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我抿了抿嘴角,直接起身。
既然如此,我不與齊元昊糾纏就是,
等到齊仲明回來,齊元昊自會得到懲罰。
我繞過齊元昊和阮清秋,準備離開,
在錯身的剎那,卻被齊元昊一把抓住手腕。
他嘴角噙笑,
“白薇,差不多就行了?!?br>
“我知道是我不好,在大婚當日離開?!?br>
“可清秋被惡人逼迫,在那種情況之下,我不去救她怎么辦?”
“她只有我了?!?br>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回來了,你放心,我會好好彌補你的?!?br>
我一陣惡寒,用力的抽出手腕,
“放開!別碰我!”
面前的齊元昊,只讓我覺得惡心!
看著我嫌棄的神色,齊元昊瞬間臉色漲紅。
“沈白薇!你竟敢嫌棄我?”
“你還知不知道我是你的夫君!”
當初,祖父與齊家祖父交好,一拍即合之下,
我和齊元昊幼時便定下親事。
哪個少女不懷春,
我也曾幻想過成親后我和齊元昊琴瑟和鳴的生活。
卻沒想到,在大婚當日被齊元昊狠狠的打了臉。
我原以為,齊元昊會帶著阮清秋在外頭過一輩子,
那樣,我也敬他是一條漢子,
可現(xiàn)在,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這幾年過得不怎么樣,
倒是又想回來齊府享受榮華富貴了。
思及此處,我越發(fā)不耐,聲音冷漠的開口,
“在你當初逃婚的時候,你就不是了!”
“我們之間再沒有任何關系。”
不等齊元昊說什么,
一旁的阮清秋就站了出來,她抹著眼淚哀戚的開口。
“姐姐還在生我的氣嗎?”
“當初我也是無可奈何?!?br>
“我孤苦無依,受盡欺凌,不像姐姐,有好的家世?!?br>
“我只有元昊了?!?br>
“求姐姐給我和肚子的孩子一條活路,哪怕為奴為婢,只要讓我留在齊府就可以。”
齊元昊聽到他的話,臉色越發(fā)的陰沉。
“沈白薇,你究竟要鬧到什么時候?”
“你就不能懂事一點?”
“清秋都求你了,你就不能別再爭風吃醋了嗎?”
我看著現(xiàn)在還如此自信的齊元昊,笑了。
曾經(jīng),我是喜歡過齊元昊,
他喜琴,我練到磨破指尖,也不曾停歇,
他愛古畫,我不惜重金購買,甚至拿出自己最喜歡的古書交換,
他在書院讀書,我洗手作羹湯,日日讓丫鬟送去,
我以齊家婦的姿態(tài),要求自己,
齊元昊也曾立下絕不負我的誓言,
可不知何時,他的心卻走偏了。
京城不是沒有傳言,
只說齊家的小公子為怡紅樓的清秋姑娘一擲千金,
我聽到流言的一刻,第一次失態(tài),
把大家閨秀的矜持拋棄,堵在怡紅樓門前質問齊元昊,
齊元昊卻只玩笑似的開口,
“吃醋了?清秋姑**琴彈得不錯,我只是欣賞而已?!?br>
說完,他看著我的指尖,
“我可舍不得你日日練琴,弄傷自己的手?!?br>
“白薇,你放心,我一定會風風光光迎娶你的。”
我這才心下稍安,
旁人誤解時,我還替齊元昊爭辯一二。
現(xiàn)在看起來,倒是我招笑了。
看我愣神,齊元昊越發(fā)的惱怒,
“沈白薇,善妒,不敬夫君!你是不是想讓我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