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店的水晶吊燈將暖金色的光芒灑滿每一個角落,寧菲修長的手指輕輕掠過玻璃展柜,指尖在一對珍珠耳環(huán)上方停頓。
這對耳環(huán)不算店里最昂貴的,但珍珠溫潤的光澤讓她想起母親林瑞芳最常佩戴的那條項鏈。
"寧小姐眼光真好,這是南洋白珠,光澤度達到AA**,每一顆都經(jīng)過精心挑選匹配。
"店長李姐笑容可掬地靠近,"特別適合寧夫人優(yōu)雅的氣質(zhì)。
"寧菲唇角微揚:"我記得媽媽有一套類似的珍珠首飾,是爸爸二十年前送的。
這對耳環(huán)可以配成一套。
"她將耳環(huán)拿近細看,"珍珠表面無瑕,暈彩也很美。
""寧小姐對珠寶的了解越來越專業(yè)了。
"李姐奉承道。
"耳環(huán)我要了,請用藍色絲絨禮盒包裝。
"寧菲從愛馬仕手包里取出黑卡,"下周是媽媽五十歲生日,我想給她一個驚喜。
""寧小姐真是孝順。
"李姐雙手接過卡片,"寧夫人有您這樣的女兒真是福氣。
"寧菲笑了笑,目光卻不經(jīng)意間被柜臺另一側(cè)的一枚翡翠胸針吸引。
那是一枚蝴蝶造型的胸針,翠綠的翅膀上點綴著細小的鉆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不知為何,這枚胸針讓她心頭涌起一絲莫名的熟悉感。
與此同時,城北的老舊公寓樓里,簡安跪在木地板上,整理著母親為數(shù)不多的遺物。
三周前她唯一的親人,她的母親永遠離開了她,也帶走了她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依靠。
"媽,你怎么就這么走了..."簡安哽咽著,將母親最常穿的那件灰色開衫疊好放進紙箱。
衣服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洗衣粉香氣,那是家的味道。
一個掉漆的鐵盒從衣柜深處滑落,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簡安好奇地打開,里面是一些泛黃的照片和幾張存折。
最上面那張照片中,一個嬰兒被包裹在繡有復雜花紋的襁褓里,笑得燦爛。
簡安翻過照片,背面用褪色的鋼筆字寫著:"寧家千金,2000年6月15日"。
"寧家?
"簡安皺眉,她從未聽母親提起過這個姓氏。
更奇怪的是,照片中的嬰兒襁褓上別著一枚蝴蝶造型的胸針,與她母親生前最珍視的那枚一模一樣。
簡安繼續(xù)翻找,在鐵盒底層發(fā)現(xiàn)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寧氏大廈,市中心商業(yè)區(qū)A座。
心跳加速,簡安做了個決定。
她換上最體面的米色風衣,將照片和地址小心放入包中,出門前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她和母親生活了二十年的小公寓。
寧氏大廈高聳入云,玻璃幕墻反射著午后的陽光,晃得簡安睜不開眼。
她站在大廈前的廣場上,猶豫著是否該進去詢問。
自己是誰?
要問什么?
說"我可能是你們家的千金"嗎?
太荒謬了。
正當簡安躊躇時,大廈旋轉(zhuǎn)門內(nèi)走出一群西裝革履的人。
為首的女子一襲剪裁利落的白色套裝,烏黑長發(fā)挽成優(yōu)雅的發(fā)髻,正與身旁的人交談著什么。
簡安不自覺地盯著那女子看,一種奇怪的熟悉感涌上心頭。
就在此時,女子抬頭,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遇。
簡安倒吸一口冷氣——那女子的面容,竟與她有八九分相似!
白衣女子也明顯怔住了,腳步一頓。
簡安慌亂地移開視線,轉(zhuǎn)身快步離開,心跳如擂鼓。
她沒注意到自己的絲巾從包帶滑落,飄到了地上。
"等一下!
"身后傳來呼喚,但簡安更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廣場。
寧菲彎腰拾起那條淺藍色絲巾,觸感柔軟如流水。
她望著那個倉皇離去的背影,眉頭緊鎖。
"寧總,怎么了?
"助理**上前詢問。
"剛才那個女孩..."寧菲若有所思,"去查一下她的資料。
""哪個女孩?
"**一臉茫然。
寧菲沒有回答,只是將絲巾小心折好,放入自己的手提包中。
她的目光落在大廈玻璃幕墻上自己的倒影,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精彩片段
書名:《千金歸來之雙生花》本書主角有簡安寧菲,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笑撫華辰”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珠寶店的水晶吊燈將暖金色的光芒灑滿每一個角落,寧菲修長的手指輕輕掠過玻璃展柜,指尖在一對珍珠耳環(huán)上方停頓。這對耳環(huán)不算店里最昂貴的,但珍珠溫潤的光澤讓她想起母親林瑞芳最常佩戴的那條項鏈。"寧小姐眼光真好,這是南洋白珠,光澤度達到AAA級,每一顆都經(jīng)過精心挑選匹配。"店長李姐笑容可掬地靠近,"特別適合寧夫人優(yōu)雅的氣質(zhì)。"寧菲唇角微揚:"我記得媽媽有一套類似的珍珠首飾,是爸爸二十年前送的。這對耳環(huán)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