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回臺風(fēng)夜,先把?;ɡM房間
“滴答?!?br>
水滴沿著安瑩瑩的衣角滴落地板,發(fā)出清脆的水滴聲。
窗外是暴雨,屋內(nèi)一片寧靜。
安瑩瑩站在門邊,濕透的校服緊裹著單薄身軀,顯露傲人曲線,濕發(fā)滴答,眼睫低垂,能看到灰藍色校服長褲被雨水浸泡得顏色變深,濕透的布料依附在皮膚之上。
或是夏日校服,材質(zhì)較薄,被雨水打濕,薄的略微有些透明,把安瑩瑩**纖細的雙腿勾勒的非常明顯。
校服長褲下擺,水珠正在緩慢凝聚,最終沉重墜下,砸在地板上,再響一聲滴答。
白夏也站在門前,定定的注視著安瑩瑩。
眼前的一切都如此真實。
濕透的頭發(fā)、濕透的衣服、嬌弱的模樣…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白夏,他重生了!
重生回到安瑩瑩還未在臺風(fēng)天身亡的那一刻。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讓安瑩瑩離開自己!
一定!
看著這位讓自己懊悔許久的女生,白夏話聲柔軟:
“先進來吧,我去給你拿毛巾擦擦水?!?br>
見安瑩瑩站在門口不動,白夏出聲邀請。
安瑩瑩抿著唇,略微低下頭,使得原本墨色一般,被雨水浸透的長發(fā),此刻濕淋淋的貼著脖頸、肩背,發(fā)梢在滴水,匯成一條溪流,沿著她的后頸肌膚滑落,鉆進衣領(lǐng)深處,一路滲入冰涼。
“地板會濕掉的,我…我站在這里就可以了?!?br>
安瑩瑩聲音弱弱的,乖巧的模樣惹人憐惜。
“沒事,待會把水漬拖掉就行。”
“可…可是…”
“再不擦就要感冒了?!?br>
白夏忽的湊上前,盯著安瑩瑩那挺翹的睫毛,已經(jīng)睫毛上沾染的碎鉆,語氣故作兇狠,“安瑩瑩同學(xué),你也不想你發(fā)燒之后,躺在一個男生床上動彈不得吧?”
白夏來的突然,給安瑩瑩嚇的一跳,身子稍稍往后一點,最終往前走了兩步。
就和白夏說的一樣,她要是在白夏家發(fā)燒了,照顧她的還是白夏…
目送白夏的背影往衛(wèi)生間的方向。
安瑩瑩微微偏著頭,額前幾縷濕發(fā),水珠沿著發(fā)絲滾落,一路滑過眼角,又沿著臉頰流下,在尖削的下巴處稍作停頓,便再次墜落,砸在她早已濕透的衣襟上。
或是涼意難忍,安瑩瑩喘著氣,往屋內(nèi)邁出兩步。
屋內(nèi),真的好溫暖。
哪怕此刻身上是濕的。
“給?!?br>
這會,白夏從衛(wèi)生間走出,遞來毛巾,細心提醒,“這是新毛巾,剛拆的?!?br>
“我去看看有沒有熱水。”
家里只有淋浴,沒有浴缸,不過沖一把熱水澡也會很舒服。
“謝…謝謝你?!?br>
“應(yīng)該的?!?br>
手里拿著白夏遞過來的毛巾,視線追隨白夏,見他前往廚房查看熱水器,又回到衛(wèi)生間,檢查水溫,安瑩瑩眼眶微微一熱。
白夏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好?
她明明…
都已經(jīng)做好了被白夏拒之門外的準(zhǔn)備了。
屋外暴雨傾盆,她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但這時,忽然有一扇門打開了,愿意接納她,和她說,你還沒有被全世界拋棄。
或是屋內(nèi)溫暖,體溫稍有恢復(fù),自臉頰滴落在手掌上的水珠有些溫?zé)帷?br>
安瑩瑩擦拭著身上水漬。
細密的眼睫上懸著的細小水珠,隨著每一次微弱的眨眼而輕輕顫抖。**無意識的抿緊,淺露幾分蒼白。
一滴水珠不偏不倚的從發(fā)絲滑落,正巧滴進她的眼角,她忍不住飛快的眨一下眼睛,目光隨即低垂,盯著門檻上,自己一路踏來的水痕——那水痕蜿蜒,像極了她此刻局促不安的內(nèi)心軌跡。
襪子也被雨水浸透了。
安瑩瑩把襪子小心翼翼的脫下,光潔無瑕的雙腳**的踩在冰涼的門檻邊緣,十個藕段般雪白的腳趾因寒冷與無措而蜷縮著。
“有熱水,你先去洗澡吧。”
檢查好衛(wèi)生間的熱水,白夏回到客廳,招呼著門口的安瑩瑩。
“好…好?!?br>
安瑩瑩停下擦拭的動作。
或是身上的水漬被擦去大半,黏膩與冰涼逐漸褪去,一抹羞澀逐漸透露出來。
她…居然就這么來到了白夏家。
還…
還就這么渾身濕透的,站在他身前。
學(xué)校的夏季校服很薄,不管是上衣還是長褲,遇到水貼近肌膚后,甚至都能看到皮膚上的紋路。
安瑩瑩能感覺的到,自己胸前的鋼圈,此時正和上衣貼的很緊,稍稍低頭,都能看到鋼圈淺露的一點銀灰。
鋼圈都能露出輪廓,就更不用說深色的內(nèi)衣了…
安瑩瑩俏臉頓時浮現(xiàn)一抹濃重的羞紅。
她…她居然以這種狀態(tài),站在一個男生身前。
而且這男生還是她…
白夏感覺安瑩瑩臉紅的仿佛下一秒頭頂都要冒蒸汽了。
難不成是發(fā)燒了?
白夏一皺眉道:“你先去洗澡,洗好了給你量量體溫,別凍發(fā)燒了?!?br>
“謝…謝謝。”
“應(yīng)該的?!?br>
安瑩瑩抿緊唇,低著頭,潔白的小腳丫小心翼翼的踩在地板上,走進浴室。
片刻,浴室里傳來水流滴答聲。
白夏則是一刻不停,在廚房燒一壺水,再前往臥室,打開家中常備醫(yī)藥箱,翻找一番,成功找到體溫計還有感冒藥和退燒藥。
“希望不要發(fā)燒?!?br>
白夏喃喃一聲,拿著這些藥物,來到客廳。
浴室里水流聲嘩嘩,安瑩瑩還要洗頭,沐浴的時間應(yīng)該不會短。
白夏在沙發(fā)坐下,伴著耳邊水流聲,重重吐一口氣。
他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個雨夜。
那個,安瑩瑩出意外前的雨夜。
“待會,一定不能讓安瑩瑩出門了?!?br>
“今晚,只要度過今晚,安瑩瑩就能安全?!?br>
白夏沉吐一口氣,發(fā)現(xiàn)電視機還在播放著新聞,有一線記者正穿著雨衣,在暴雨前線和總臺連線:
“總臺主持人你好。我現(xiàn)在位于林海城普山區(qū),暴雨依舊在下,臺風(fēng)還有20分鐘就會路過,預(yù)計暴雨會在5分鐘后變的更大,風(fēng)力也會更上一級…??!”
新聞是實時直播,連線也是實時的,連線記者說到一半,在她不遠處,一輛電瓶車被風(fēng)刮到了半空,再而重重落下,砸落地面的聲音給連線記者嚇了一跳。
“感謝前線記者報道,在前線也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
“…”
臺風(fēng)天,真的很危險。
別說電瓶車了,待會風(fēng)力升級,連轎車都能刮跑。
白夏深呼吸一口,拿起遙控器,換到其他臺。
“喜羊羊,灰太狼~”
“別看我只是一只羊~”
“綠草因為我變的更香~”
“…”
正好是動漫頻道。
白夏現(xiàn)在雖然18歲,但靈魂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再看這些動漫,覺得索然無趣。
不過,
安瑩瑩應(yīng)該會喜歡吧?
正想著,浴室的水聲一停,一只小腦袋自浴室門邊探了出來,聲音弱弱的,乖乖的,軟萌的讓人心疼:
“白…白夏?!?br>
“我沒有衣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