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是全校公認的完美學(xué)姐。

**林**第一次見到她，是在文學(xué)社的新生歡迎會上。

燈光昏黃，木質(zhì)長桌旁圍坐著二十來個學(xué)生，空氣中飄著咖啡和廉價紅酒的味道。

林**坐在角落，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仿佛這樣就能消解掉被硬拉來社交的不適。

“喂，新生！”

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學(xué)姐突然拍他的肩，“別光坐著啊，來玩?zhèn)€游戲！”

周圍立刻響起起哄聲。

林**張了張嘴，喉嚨發(fā)緊，還沒等他拒絕，一杯深藍色的雞尾酒己經(jīng)被推到他面前。

“規(guī)則很簡單，”學(xué)姐笑嘻嘻地說，“抽到紅簽的人要喝掉這杯‘深海之吻’，然后回答一個問題——當(dāng)然，拒絕回答的話，就得再喝一杯?！?br>
林**盯著那杯酒，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藍，杯沿還綴著一片檸檬。

他本能地想后退，卻在這時聽到一個聲音——**“別欺負新人了?！?br>
**那嗓音像浸了冰的絲綢，涼而柔。

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自動讓開一條路。

沈昭走了過來。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針織衫和黑色長裙，長發(fā)垂至腰間，發(fā)尾微卷，像古典畫里走出來的美人。

她的指尖輕輕搭在酒杯邊緣，沖林**微微一笑：“不想喝的話，可以拒絕?！?br>
林**怔住了。

他聽說過沈昭——醫(yī)學(xué)院的天才，常年拿國獎，鋼琴比賽冠軍，甚至還是校學(xué)生會***。

完美到不真實的人，此刻正站在他面前，替他解圍。

高馬尾學(xué)姐撇撇嘴：“昭昭，你別老護著新人嘛！

玩?zhèn)€游戲而己……”沈昭垂眸笑了笑，突然拿起那杯酒，輕晃了一下：“那我替他抽簽，可以嗎？”

眾人一愣，隨即爆發(fā)出一陣起哄聲。

林**耳根發(fā)燙，低聲道：“不、不用，我自己來……”他伸手去拿酒杯，指尖卻不小心碰到了沈昭的手背。

她的皮膚很涼，像某種冷血動物。

沈昭沒松手，反而微微傾身，在他耳邊輕聲道：“別怕，只是普通的藍柑橘糖漿加伏特加?！?br>
她的呼吸拂過耳廓，林**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秒，他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液體滑過喉嚨，甜得發(fā)膩，卻又帶著一絲苦澀的余韻。

眾人鼓掌起哄，而沈昭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唇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么，問題來了！”

高馬尾學(xué)姐興奮地拍手，“林同學(xué)，你有喜歡的人嗎？”

林**僵住了。

他的視線不自覺地飄向沈昭，卻發(fā)現(xiàn)她正注視著自己，目光深得像一口古井。

“……沒有?！?br>
他低聲回答。

眾人發(fā)出失望的噓聲，而沈昭輕輕笑了。

**——那天晚上，林**做了個夢。

**夢里，有人從背后抱住他，長發(fā)垂落在他的頸間，*得讓他發(fā)抖。

一雙手緩緩撫過他的胸口、腰腹，最后停在胯骨，指尖冰冷得像蛇信。

“這樣……才是你該有的樣子?！?br>
他猛地驚醒，渾身冷汗。

窗外天剛蒙蒙亮，林**喘著氣坐起身，卻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皮膚變得異常柔軟，腰肢纖細，胸口傳來陌生的脹痛。

他顫抖著掀開被子，低頭看去，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身體，正在變成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