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凌辰便收拾好簡單的行李,從主脈的雅致庭院搬到了外院的破舊木屋。
外院是凌家旁系子弟和資質(zhì)平庸者居住的地方,院落狹小雜亂,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塵土味。
木屋的窗戶紙己經(jīng)破損,風(fēng)一吹便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響。
剛安頓好,外院管事凌福就走了過來。
他是二房凌峰的遠房表叔,平日里最是趨炎附勢。
凌福斜睨著凌辰,手中把玩著一串佛珠:“凌辰,既然搬到了外院,就得守外院的規(guī)矩。
每日的修煉資源按最低標準發(fā)放,另外,你還得負責打掃演武場和清洗家族弟子的練功服,這是族長特意交代的。”
凌辰皺了皺眉,打掃演武場和清洗練功服本是雜役做的活,凌福這明顯是故意刁難。
但他深知現(xiàn)在不是爭執(zhí)的時候,只能點了點頭:“我知道了?!?br>
凌福見凌辰沒反抗,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算你識相。
記住,在外面院就得有個廢物的樣子,別想著還能像以前那樣當你的天才?!?br>
說完,便搖搖晃晃地離開了,留下凌辰站在原地,拳頭微微握緊。
接下來的日子,凌辰的生活變得異常艱難。
每日天不亮,他就得起床打掃演武場,巨大的演武場要清掃干凈至少需要兩個時辰。
等他打掃完,其他弟子己經(jīng)開始修煉,而他只能領(lǐng)取到少得可憐的一枚下品魂靈石。
到了傍晚,他還要抱著堆積如山的練功服去河邊清洗,常常忙到深夜才能休息。
即便如此,凌峰等人還是沒打算放過他。
這天,凌辰正在河邊清洗練功服,凌峰帶著幾個旁系弟子走了過來。
凌峰一腳踢翻了裝著練功服的木盆,衣服散落一地,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凌辰的衣衫。
“凌辰,你洗的這是什么東西?
上面還有汗味呢!”
凌峰捏著鼻子,一臉嫌惡地說道,“看來你這廢物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今天要是洗不完這些衣服,明天就別想領(lǐng)取魂靈石了!”
旁邊的弟子也跟著起哄:“峰哥說得對,這種廢物就該多干點活!”
凌辰站起身,冷冷地看著凌峰:“你別太過分了?!?br>
“過分?
我就是過分了,你能怎么樣?”
凌峰嗤笑一聲,伸手就要去搶凌辰脖頸間的吊墜,“我倒要看看,你這廢物是不是靠這破吊墜耍的花招!”
凌辰眼神一厲,側(cè)身躲開凌峰的手,同時體內(nèi)靈力運轉(zhuǎn),吊墜再次傳來一陣溫熱。
一股無形的氣浪擴散開來,凌峰等人被震得后退幾步。
凌峰臉色一變,他沒想到凌辰身上還有這種力量,卻依舊嘴硬:“你……你等著!”
說完,便帶著弟子狼狽地離開了。
凌辰看著散落一地的練功服,深吸一口氣,蹲下身慢慢撿拾。
他知道,只有盡快修復(fù)魂脈,提升實力,才能擺脫這種困境。
當天深夜,凌辰回到木屋,盤膝坐在床上,取出那枚下品魂靈石。
他將魂靈石握在手中,同時催動吊墜中的力量,開始吸收魂靈石中的魂氣。
以往,他吸收一枚下品魂靈石需要半個時辰,而且只能吸收三成魂氣。
可現(xiàn)在,在吊墜力量的加持下,魂靈石中的魂氣如同溪流般涌入他的體內(nèi),被吊墜轉(zhuǎn)化為精純的能量,緩緩修復(fù)著斷裂的魂脈。
僅僅一刻鐘,魂靈石就化為了粉末,而他體內(nèi)的靈力也壯大了一絲,斷裂的魂脈處傳來微微的**感。
凌辰心中一喜,他知道吊墜的秘密遠**的想象。
他更加堅定了修煉的決心,哪怕條件再艱苦,他也要在青云宗招收弟子之前修復(fù)魂脈,拿到參加考核的資格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無名小辭”的玄幻奇幻,《魂脈初醒》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凌辰凌峰,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青云宗山腳下的凌家府邸,演武場的青石地面被烈日烤得發(fā)燙,卻抵不過場中那片冰冷的死寂?!傲璩?,測脈柱上還是毫無反應(yīng)?哈哈哈,我沒看錯吧!一個連最低階‘凡脈’都覺醒不了的廢物,也配站在凌家演武場?”尖刻的笑聲穿透人群,說話的是凌家二房的嫡子凌峰。他手中握著一枚泛著淡青色光芒的測脈水晶,水晶中清晰浮現(xiàn)出三道魂脈印記——那是“靈脈”修士的證明,在整個青云鎮(zhèn)都算得上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凌辰垂著頭,額前的碎發(fā)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