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持香自渡》是作者“大霧”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沅謝容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xì)細(xì)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穿越古代的第五年,系統(tǒng)終于發(fā)現(xiàn)了我這個不該存在的意外。它給了我三日時間和這個時代告別。第一日謝容拿出舊年婚契和青梅沈沅履行婚約,我笑著將令牌取下掛在她腰間。第二日他在我生日時高調(diào)在斗香大會上為沈沅調(diào)制七情香,我默默撕碎了助他恢復(fù)嗅覺的試驗藥方。第三日,他帶沈沅出海去了我夢寐以求的南國尋香,我貼心為他們收拾行囊。在他們上船的同時,我也踏上了回到現(xiàn)代的時空通道。小青氣憤的跑回來跪到我面前?!胺蛉?,他們...
穿越古代的第五年,系統(tǒng)終于發(fā)現(xiàn)了我這個不該存在的意外。
它給了我三日時間和這個時代告別。
第一日謝容拿出舊年婚契和青梅沈沅履行婚約,我笑著將令牌取下掛在她腰間。
第二**在我生日時高調(diào)在斗香大會上為沈沅調(diào)制七情香,我默默撕碎了助他恢復(fù)嗅覺的試驗藥方。
第三日,他帶沈沅出海去了我夢寐以求的南國尋香,我貼心為他們收拾行囊。
在他們上船的同時,我也踏上了回到現(xiàn)代的時空通道。
小青氣憤的跑回來跪到我面前。
“夫人,他們太過分了!明明您是與家主結(jié)婚契的妻子,結(jié)果那女人一出現(xiàn),家主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婚宴比當(dāng)初娶您的時候還要盛大。這般讓您的臉面往哪放?!?br>
“您今日是沒過去,您不知道往日對您阿諛奉承的那些人今天喊謝夫人喊的一個比一個熱情。不知道的還以為結(jié)契的是他們兩人。”
我確實沒過去,但我卻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畢竟她腰間那枚“謝夫人”的令牌是我親手給她帶上的。
何況這次的婚宴可謂天下皆知,謝容邀請了所以叫的上名字的人。
可我們當(dāng)初結(jié)契時,他非但沒有大辦,還覺得那一炷香的時間是在浪費他的修煉時間。
結(jié)契引起的異象,他也只是搪塞眾人:
“感謝諸位的關(guān)心,謝某只是修為有所提升?!?br>
以至于幾乎沒人知道我和他已經(jīng)結(jié)契。
不知是氣的還是怎么,我笑出了聲,安慰小青道:
“沒事的,不要生氣了,來嘗嘗新沏的茶?!?br>
小青喝了茶也冷靜下來,疑惑的問我。
“夫人,您不生氣嗎?若是我爹這般,我娘定是要把他的腿打斷?!?br>
我倒茶的手一頓,若是以前我定會生氣,甚至還會去他們的婚宴上大鬧一場。
但在這個時代只有最后三日,我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些東西上。
“不生氣了?!?br>
我看向小青,眼神糾結(jié),她在我身邊陪了我五年,要說現(xiàn)在唯一不舍的,恐怕就只有她了。
沉默了一會還是說,
“若是我突然去世了......”
“夫人,你說什么胡話。”
“姜窈,如今大好日子,你再說這些喪氣話就滾出去?!?br>
小青擔(dān)憂的聲音和謝容慌亂又氣憤的聲音同時響起。
我聽出來他聲音的慌亂了,但也不想深想。
我沒出聲,挽著他胳膊的沈沅出聲了,眼神嘲諷的掃視我,聲音陰陽怪氣。
“謝哥哥,姜窈姐姐又不舒服了嗎?為什么姜窈姐姐總是在我和你相處的時候不舒服呀?星閣的胡長老不是都給姐姐算過了嗎,姐姐這身體活到地老天荒都沒問題......”
謝容聽罷,慌亂被氣憤完全取代。
“姜窈,難怪你總是時不時難受,原來是為了不讓我和沈沅相處,你當(dāng)真心機(jī)深沉?!?br>
“若是真有病,那就死遠(yuǎn)點,若是沒病,那就不要一直這樣假惺惺?!?br>
我身體僵住,面色蒼白。
我有沒有病,為什么生病,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看著兩人親密的相擁離開,我只覺可笑,兩人這么不合身份卻理直氣壯的一起指控我心機(jī)。
也罷,最后三日了。
2
第二天一早,我便帶著小青去了斗香大會。
斗香大會五年一辦,小青才來香城五年,還沒參加過,對此念叨了好久,今日也正好彌補(bǔ)一下她的遺憾。
我和小青正專心于眼前各種各樣的香鋪,身后突然傳來謝容不悅的聲音。
“姜窈你怎么在這?”
“你以前從來沒有參加過這樣的活動,今日不過是我來帶沈沅見見世面,你也恬不知恥的追上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頓了一下看向他,自從他中毒失去嗅覺后便對這種活動排斥的很,我也一直照顧著他的情緒沒有參加過。
沈沅往謝容懷里縮了縮,聲音委屈。
“姜窈姐姐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昨天婚宴姐姐不去參加也就算了,今日我只想謝哥哥陪陪我,姐姐也不允許嗎?若是姐姐這般抵抗,我還不如消失算了。”
聽到這話,謝容抱緊了她,瞪向我的眼神里滿是厭惡。
“胡說什么,你是我謝容明媒正娶的妻子,要消失也是她消失?!?br>
我的心跳漏了幾拍,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
小青見狀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第一次忤逆謝容。
她一巴掌扇在謝容臉上。
“明明和你結(jié)契的是夫人,現(xiàn)在你為了哄那個女人,違背天理的話都敢說,夫人身子虛弱,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僅不關(guān)心夫人還在這里氣人?!?br>
謝容眼神冰冷,看向小青的眼神甚至帶上了殺意。
“她身體虛弱裝了這么多年還不煩嗎?還不如一死了之!”
我氣血上漲,吐出一口血。
謝容慌張了一瞬,下意識的想來扶我。
一旁的沈沅見狀,也咳嗽了起來。
“姐姐又想用這種方法奪走謝哥哥嗎?姐姐這種伎倆也是使的熟練了,若是姐姐實在討厭我,那我離開便是,不必讓姐姐這般費盡心思。”
說著她就推開謝容,擦了擦眼淚轉(zhuǎn)身就走。
謝容緊張的不行,拉住她拽到自己懷里,哄道:
“有我在不會讓她欺負(fù)你的,你不要離開?!?br>
兩人親親我我的姿態(tài)竟讓我生出自己真可悲的想法。
愛了這么多年的男人如今站在別人身側(cè),幫著別人指責(zé)我。
小青狠狠的瞪著兩人的身影,
“夫人,他們也太欺負(fù)人了!”
3
斗香大會午時開始,我看著參賽名單微微一愣。
里面赫然有謝容的名字以及用紅筆標(biāo)注的七情香。
我心里隱隱歡喜,他曾經(jīng)說過,會在我生日的這天,親手給我調(diào)制傳說中的七情香。
身后的議論聲卻讓我呆在原地。
“謝家主和謝夫人關(guān)系可真好,親手調(diào)制七情香只有話本里會這么寫了?!?br>
“昨日去看他們的婚宴,謝家主那柔情似水的眼神我還是第一次見?!?br>
謝容走過來看到我手里的名單,難得的有些心虛,解釋道:
“以后有機(jī)會我再給你調(diào)制,我和沈沅剛辦過婚宴,總是要給她一些安全感?!?br>
可是我呢,我就不需要安全感了嗎?
我還沒有回應(yīng),沈沅的聲音就隨之而來,
“謝哥哥,這里人太多了,你不要離我太遠(yuǎn),我害怕?!?br>
“我來了!”
謝容二話不說就轉(zhuǎn)身離開。
我突然拉住他的手,搭在我的脈搏上。
“謝容,今天我生日,今天你能陪我吃個飯嗎?”
眼里只有沈沅的他自然沒有心思去把脈,甚至沒有說任何話,甩開我的手向沈沅走去。
手里和心里一下子空了下來。
我五年前意外穿越到這里,和謝容因為調(diào)香相識,但五年前因為無良商家賣給我們一種神似沉香的毒料,導(dǎo)致兩人雙雙中毒,我落下了病根,他也因此失去了嗅覺。
兩個同樣可憐的人竟產(chǎn)生了些許惺惺相惜,彼此互相照顧,互生情愫。
病后我不能吃最愛的桂花糕,外面為了口味加了很多白糖。
他便親自下廚,他把手上的燎泡藏起來,小心翼翼的把沒有白糖的桂花糕遞給我。
那次,他的眼睛好亮,滿眼都是我。
回到院子里我等了好久。
但他沒有來,涼了的飯菜擺在桌子上,全是他愛吃的。
“姜小姐,家主喊您去芳園一聚?!?br>
聽到這個稱呼我愣了一下,看向眼前木訥的小姑娘,是誰教的她顯而易見。
小姑娘把我?guī)У介T口,里面曖昧的聲音皆落入我耳。
4
這晚上我親手撕碎了一次又一次為治好謝容嗅覺調(diào)的香的配方,滿滿三大本,記錄時熬穿日夜,撕碎時卻這般輕松。
把謝容能聞到味道的最后一瓶復(fù)聞香放在了他的枕邊。
雞鳴聲響起,我明顯可以感覺到自己行動變得緩慢費勁。
謝容和沈沅兩人從門外走進(jìn)來,兩人姿態(tài)好不親密。
“姜窈姐姐,我沒出過遠(yuǎn)門,謝哥哥非要帶我去那以香聞名的南國,你能不能幫我收拾一下行囊呀?!?br>
南國呀......
南國以香聞名,穿越來聽的最多的便是南國,但病后行動不便,日日念叨。
謝容當(dāng)初安慰我說:“既然是你想去的,不管怎么難到達(dá),我一定會給你想辦法?!?br>
倒是沒想到我沒等來他所謂的辦法,反而是他要帶別人去的消息。
我僵著嘴角笑著點了點頭應(yīng)道:
“好,你們一路平安?!?br>
謝容張口打算說什么,但見我沒有鬧起來便閉了嘴。
沈沅寸步不離的跟在我身后。
語氣嘲諷,
“昨夜的聲音好聽嗎?姜小姐?!?br>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捂嘴震驚道:
“不僅如此,你知道他為什么喜歡我不喜歡你嗎?他說你在床上像一根木頭,怎么教也教不會?!?br>
“啊,對了,你把這個也幫我裝進(jìn)去吧。裝好一點哦,碎了可不怪我。”
看著她遞來的東西,我一下定在原地。
是母親的骨灰瓶,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跟著我一起穿越了,但我一直隨身帶著的。
我一把奪過瓶子,她順著我的力道跪了下去,眼里也瞬間盛滿淚水。
“姐姐不要打我,我不知道這是您母親的骨灰瓶,我只覺得這瓶子很好看,想拿來送給你的?!?br>
“我也不和你搶謝容哥哥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離開,我離謝容哥哥遠(yuǎn)遠(yuǎn)的?!?br>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的轉(zhuǎn)變,就見謝容推門而入,眼里滿是怒氣和對我的厭惡。
他單膝跪在地上,把沈沅抱在懷里不停的安撫。
“姜窈你何時變得這般惡毒,竟要為了一瓶小小的骨灰就對沈沅喊打喊殺,你滾!帶著你那金貴的骨灰瓶一起滾!”
我抱著骨灰瓶,看向謝容的眼里盡是失望,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跑開。
謝容張了張嘴,還是什么也沒說,只是溫聲安慰著沈沅。
外面天空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暗了下來,從看不到盡頭的地方延展出熒**的臺階。
我跑上臺階,沒有絲毫留戀。
謝容,如你所愿,我走了,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