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替身,我離開后,他瘋了
第一章
今天,我終于和裴澈走進了婚姻殿堂。
可喬曦一個電話,他就毫不猶豫的丟下了我,匆忙離去。
我拉住他:“這是我們的婚禮,就一次,求你別去,好嗎?”
裴澈眼底掙扎了一瞬,甩開了我,碰巧撞到了旁邊的酒席。
碎渣子扎到腳上,本就有嚴重凝血功能障礙的我,頓時血流不止。
我不顧,赤著腳追上他,發(fā)現(xiàn)喬曦正跌坐在地上,衣冠不整。
“你滿意了?如果不是你拉著我,她根本不會這樣!”
他將一切原因歸咎于我,甚至把我身上的婚紗全扒了下來披給喬曦。
我心灰意冷,回到家后,打開了第576封信。
直到看完最后一封信后,我死在了和裴澈重新舉辦的婚禮上。
可他卻瘋了。
1
我狼狽的臥在家里,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腳底傳來了鉆心的疼,我才發(fā)覺腳底早就被碎石子和玻璃渣嵌入,露出密密麻麻的紅血印。
我麻木的一個個拔了出來,用酒精消毒擦拭。
十二點一到,又立刻放下了酒精,從床頭柜里掏出了一疊信。
今天是第576封:
摩西摩西,小鹿大王收到請回答!
我輕**這些熟悉的字跡,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雖然今天是第576天啦,但是還是要囑咐一句,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哦,我放在心尖上的小鹿,一定要平平安安。
我望了望自己還在流血的腳,又瞥過了頭。
對著這封信說:“時安,我很好,你放心吧?!?br>
直到看到這封信的最后一句話:小鹿,我們明天見!
我才不舍的將信收了回去。
這才看見兩小時前喬曦發(fā)來的消息。
我定睛一看,是裴澈和她在浴室鏡前難舍難分的照片,并配文:“我都說了今天是你們的婚禮,不能耽誤,可他還是把持不住?!?br>
裴澈動情的雙眼,讓我愣了神。
剛準備回復她,門外就響起了裴澈回來的聲音。
他進門將一個甜品袋子放在了我旁邊。
我差異,因為我從來沒告訴過他我最喜歡吃這家的甜點。
目視著他蹲下來看著我的腳皺起了眉頭,
我怔住了,呆呆盯著他,這一瞬,我好像看見了陸時安的影子。
裴澈一邊細心處理我的腳一邊說:
“這種十萬火急的事,下次就不要再拉住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再晚到一秒,阿喬會怎么樣?”
“未央,你知道阿喬只是我的妹妹,我得保證她的安危,我愛的永遠是你,也只會是你。別和我鬧小脾氣,好嗎?”
說完,我也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他終究不是他。
我麻木的點了點頭,平靜的說了句我知道了。
裴澈握住我的腳的手頓住,他抬起眸,低聲哄我:“未央,乖。”
本看到這雙眼睛愣神的我,聽到這話后心里又掀起了一陣悲涼。
陸時安才不會叫我未央。
“明天是阿喬的生日,她想去廟里祈福,你也一起去?!?br>
裴澈說完又想起什么似的,慌忙看向我的表情。
見我沒有任何動容,他松了口氣:
“婚可以再結,但人命就那一條。后天我們再重新舉辦婚禮。”
“婚紗......明天給阿喬過完生日再去給你挑一件?!?br>
從頭到尾,我還沒說一句話,他就已經(jīng)把我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沉默的點了點頭。
裴澈大喜,拿起手機就朝外面走去。
走到門前,他頓住,轉(zhuǎn)過身和我說了句早點休息。
電話那頭傳來了喬曦的聲音。
他匆忙離去,
我隱隱約約的聽見他說:“阿喬,你人就是太好了,還怕未央會不開心。我就說她沒事的吧。明天我們一起來接你去祈福。”
2
我諷刺的笑了笑,悶頭睡去。
夢里,我見到了心心念念的陸時安。
可他卻躺在手術臺上,面色蒼白,但嘴角還是掛著微笑,寵溺的看著我:
“小鹿,不要自責,這是我的選擇。”
“真可惜啊,我們小鹿差一點就可以嫁給我了?!?br>
“我房間書桌柜子里有一些信,你從第一封開始看,每天一封,可不許偷偷多看哦?!?br>
“我死后,把我的器官捐贈給有需要的人吧。希望這些善事,可以為我們下輩子換個**的結局。”
陸時安是我的初戀。
十五年長跑,我們終于要走進婚姻的殿堂。
可命運弄人,我出差回來準備婚禮的當天,一輛貨車失控,徑直撞向了我所在的轎子。
這對本就有嚴重凝血障礙的我來說,算是死定了。
盡管陸時安第一時間把我送進了醫(yī)院,可我的血根本就止不住。
恰巧醫(yī)院血量告急,陸時安不得不隱瞞,自己獻出了致死量。
想到這,我顫抖的緊緊握住了陸時安的手:“傻子......”
陸時安的身影逐漸模糊起來,我死死的拽住他的胳膊。
“別走!求求你......不要丟下我......”
猛的從夢中驚醒,我死死拽住的卻不是陸時安,而是裴澈。
裴澈拍了拍我的手,溫柔的看著我說:“未央,怎么做噩夢了,我一直在啊?!?br>
我看著他的眼睛,不禁慌了神。
當初,也就是因為這雙眼睛,我才會接近裴澈,追求他。
只為完成心底的那個再也不可能實現(xiàn)的愿望。
我搖了搖頭,說自己沒事。
“那就趕快起來洗漱**,不能讓阿喬久等了?!?br>
裴澈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腦袋,而另一只手正馬不停蹄的打字與喬曦聯(lián)系。
車開到喬曦家門口后。
她在我的車窗外頓?。骸拔囱虢?,我認路,要不我坐在前面吧?!?br>
裴澈也跳出來說:“未央,阿喬她知道路。而且她還有點暈車。你讓她坐副駕駛,你去坐后面吧。都一樣的?!?br>
可是裴澈,我也暈車。
喬曦熟練的操弄著車上的每一個小物件。
原本我還不解,裴澈的車上怎么多了這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現(xiàn)在,答案也呼之欲出了。
我坐到后座,閉著眼聽歌,強忍自己暈車的不適。
“對了,未央姐,甜點怎么樣,那可是我讓阿澈特地給你帶回去的呢。”
喬曦見我沒理她,轉(zhuǎn)過頭看著我,
“未央姐,我不是故意搶你位置的?!?br>
我沒理她是因為感覺自己一張口就要吐出來。
裴澈卻不樂意了,他一邊開車一邊斥責我:“鹿未央,不就是一個座位嗎?你至于擺出這副樣子嗎。”
“昨天那事你害的阿喬差點失去了貞潔!她都沒怪你,你現(xiàn)在這么小家子氣的像什么樣子?”
聽著他的語氣越來越激烈,我還是無動于衷。
喬曦也正好鉆了這個空子,緊忙安慰著裴澈。
“阿喬,還是你脾氣好。”
3
到了祈福的地方。
裴澈將車停在了山腳,通往寺廟的路,需要我們走上去。
一下車,感受著新鮮空氣,心里的惡心也好了不少。
裴澈和喬曦兩人自顧自的向前走,我在后面默默的跟著他們。
突然,裴澈半蹲在地上:
“阿喬,你腳都磨破了。上來吧,我背你上去。”
喬曦一臉為難的看了看我,支支吾吾,怎么也不肯上去。
“管她干嘛?她不是不會理人嗎,你也別理她,讓她矯情?!?br>
喬曦才擺出一副迫不得已的樣子,緊貼著裴澈的背。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內(nèi)心毫無波瀾,
徑直從他們旁邊走了過去。
裴澈又大吼道:“鹿未央!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阿喬受傷了你看不見嗎?”
我停下腳步,緩緩轉(zhuǎn)過身,平靜地看著他:“我的腳也受傷了,昨天被玻璃扎的。”
裴澈一愣,似乎這才想起我腳上的傷,但很快又皺眉道:“那怎么能一樣?阿喬是女孩子,嬌弱些。你一向堅強,這點小傷算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不再說話,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
到了寺廟,喬曦從裴澈背上下來,一臉歉意地對我說:“未央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你不開心了?!?br>
我搖搖頭:“沒關系,你們開心就好?!?br>
裴澈冷哼一聲,拉著喬曦去祈福。
我獨自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的背影,心里空蕩蕩的。
這時,我注意到寺廟旁邊有一個算命老人。
牌子上寫著幾個大字:八千一次,不準不要錢。
其實我并不相信算命這一套,但還是走了過去。
剛坐下,算命老人就拍了拍“八千”這兩個大字。
我掏出手機付了錢。
“姑娘想問什么?”他聲音沙啞。
“陸時安他......”
“早已陰陽兩隔,何必執(zhí)著不放?”
我呼吸一滯,淚水奪眶而出。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時間不知道該問些什么。
算命老人看著我淚流滿面的樣子,嘆了口氣:“姑娘,他說,婚紗在閣樓的第三個箱子里。”
“你穿著它去看看他吧,這個執(zhí)念讓他停留在那里這么多年了......”
算命老人搖了搖頭。
我哭的呼吸不過來,向算命老人道謝后,迫不及待的想回去。
想回我和陸時安的家里去。
就在這時,裴澈和喬曦走了出來。
裴澈看著我的樣子皺了皺眉。
“未央姐,你怎么哭了?”
喬曦看了看我身后的算命先生,她嗤笑一聲,
“你還信這些呀?那未央姐是算了和阿澈的姻緣才......哭成這樣的嗎?”
我明白喬曦以為我算出和裴澈沒有好結局才哭。
她更是得意的看著我。
裴澈卻挑了挑眉,眼底止不住的開心:
“未央,你別信這些,我們一定會好好在一起的?!?br>
我輕輕點了點頭,說自己不舒服,想先行離開了。
“還沒給阿喬過生日?!?br>
他不滿的看向我。
可一旁的喬曦,卻向我露出無比期待的眼神。
“你們?nèi)グ桑蚁茸吡?。?br>
裴澈還想攔住我,被喬曦拉了下來。
我無意再看他們倆你儂我儂,急忙朝公寓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