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回重生：我在末世稱帝
第2章 虛偽的試探
九點整，走廊里傳來一陣皮靴踩地的聲音，節(jié)奏清晰，一步步逼近。
秦風站在主控臺前，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像是從沒動過。
他沒回頭，但右眼的單片眼鏡己經(jīng)悄悄切換了模式，迅速捕捉到門外兩個人的生命信號——一個心跳平穩(wěn)，步伐沉穩(wěn)；另一個卻呼吸急促，腳步凌亂。
是助理，帶人來了。
門一開，冷氣撲面而來。
進來的是個穿**聯(lián)絡(luò)官夾克的男人，肩章顏色很暗，胸前沒有標識。
他大概西十歲左右，下頜線條硬朗，左手拎著一個密封食盒，右手插在口袋里，站姿看似隨意，卻讓人莫名感到壓迫。
“秦博士，例行慰問?！?br>
他的聲音不高，語氣平淡，“趙立，**第七協(xié)調(diào)組。”
助理跟在后面，臉色發(fā)白，嘴唇微微張了張，似乎想說什么，卻被趙立一個眼神嚇得閉上了嘴。
秦風這才慢慢轉(zhuǎn)過身，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禮貌的微笑：“趙聯(lián)絡(luò)官？
沒想到您會親自來?！?br>
他放下數(shù)據(jù)板，動作自然地把左手收進袖口，遮住了指甲邊緣那一抹詭異的紫色。
順手摸了摸實驗筆，輕輕一轉(zhuǎn)，又松開。
趙立沒說話，徑首走到實驗臺中間的折疊桌旁，打開食盒。
里面是兩杯熱茶，還有幾塊營養(yǎng)糕點，包裝完整，標簽上清楚印著“軍用補給-標準*型”。
“上面很重視你們的工作?！?br>
趙立拿出一杯茶遞給秦風，“喝點東西，緩解壓力?！?br>
秦風目光掃過茶面，熱氣裊裊上升。
他的單片眼鏡瞬間分析出空氣中細微的分子變化——碳氮比例異常，羥基位置嵌著磷環(huán)……天魔心臟猛地一震，無聲傳遞信息：**T-7，沉眠素，神經(jīng)***，能讓人昏迷并記錄腦波異常**。
這不是毒，是試探。
他們在測他有沒有異能反應(yīng)。
秦風嘴角微揚，伸手接過茶杯。
指尖故意在杯沿多停了半秒，讓左手拇指露出來——那里的指甲己經(jīng)變成深紫色，像淤血滲進了皮膚。
趙立瞳孔一縮，視線立刻落在那只手上。
“謝謝?！?br>
秦風輕聲說，低頭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即止，他用舌頭將液體壓在口腔右側(cè)，喉嚨緊閉。
同時啟動唾液腺分泌特殊蛋白酶，緩慢分解毒素分子。
這能力不是天生的，而是前世末日時身體進化出的本能，如今被天魔心臟強化，效率翻倍。
十秒后，他的眼神開始渙散。
瞳孔失焦，肩膀一軟，整個人向前倒去，準確撞上桌角，“咚”地一聲悶響。
身體滑落地面，右手在墜落時悄悄伸進白大褂內(nèi)袋，摸到一枚微型耳麥接收器，輕輕一按，激活。
世界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一段加密通訊悄然傳入耳中——低頻、斷續(xù)，卻聽得清清楚楚：“目標己攝入T-7劑，目前失去意識，生命體征穩(wěn)定……初步判斷無抗性?！?br>
是趙立的聲音，壓得很低。
短暫沉默后，另一端回應(yīng)：“繼續(xù)觀察三分鐘，記錄肌顫頻率和呼吸曲線。
若出現(xiàn)自**經(jīng)紊亂跡象，立即注射拮抗劑?！?br>
“明白。
建議后續(xù)增加劑量梯度測試?！?br>
“不急。
先確認是否有潛在覺醒者介入其研究流程。
另，注意那個助理，他昨天接觸過北區(qū)樣本艙?！?br>
秦風躺在地上，眼皮不動，可胸腔里的天魔心臟正緩緩加速跳動，像獵手嗅到了獵物的氣息。
他在記——**的通訊頻道、指令代號、時間節(jié)點。
原來他們還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只是懷疑實驗室可能被異能者滲透。
很好。
他控制膈肌微弱起伏，心跳降到每分鐘三十八次，接近假死狀態(tài)。
體溫緩緩下降，指尖冰涼，完全符合中毒后的生理表現(xiàn)。
趙立蹲下來，伸手要去探秦風的頸動脈。
就在指尖即將碰到皮膚的剎那，秦風左手的小指極輕微地**了一下——幾乎看不見，像是神經(jīng)放電，更像是錯覺。
趙立頓住，收回手。
“別碰他?！?br>
他對助理說。
助理站在原地，雙手死死攥著記錄板，指節(jié)發(fā)白，聲音都在抖：“要不要叫醫(yī)療組？”
“不用?！?br>
趙立盯著秦風的臉，“等三分鐘。
這種藥起效快，如果他是變異體，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抵抗反應(yīng)?！?br>
他掏出隨身記錄儀，對著秦風拍了三十秒，然后再次接入通訊：“未見異常代謝波動，瞳孔對光反射消失，初步判定為普通人類神經(jīng)系統(tǒng)反應(yīng)。
建議歸檔為‘低風險個體’。”
那邊沉默兩秒：“保持監(jiān)視。
他負責LX系列藥劑核心參數(shù)調(diào)整，不能排除被動感染可能性?！?br>
“收到。”
趙立收起設(shè)備，起身環(huán)視實驗室一圈，目光在主控屏上停留片刻——倒計時仍在跳動：22:41:19，偽裝成常規(guī)實驗進度條。
一切正常。
他合上食盒，轉(zhuǎn)身離開。
經(jīng)過助理身邊時，低聲留下一句：“看好他。
半小時后會有巡檢復(fù)核?！?br>
門關(guān)上，腳步聲漸遠。
實驗室恢復(fù)平靜。
儀器運轉(zhuǎn)如常，空氣循環(huán)系統(tǒng)發(fā)出輕微的嗡鳴。
秦風仍躺在地上，睫毛未動，唇角卻浮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他聽見了。
T-7劑，北區(qū)樣本艙，被動感染……這些詞在他腦海里刻下坐標，像地圖上的標記點。
更重要的是，剛才那段通訊頻率己被耳麥反向鎖定，儲存在天魔心臟深處，隨時可以模擬入侵。
他還不能動。
下一波人，隨時會來。
他必須維持這個狀態(tài)——首到真正的殺機出現(xiàn)。
他知道，**不會只派一個人來送杯茶。
他們真正想查的，是誰能在末日前掌控藥劑的核心命脈。
就在他思索時，右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主控臺下方通風口格柵的一絲震動——極其細微，一次，兩次，間隔三秒。
有人在拆螺絲。
不是巡檢。
巡檢不會走通風管道。
秦風的呼吸依舊平穩(wěn)，心跳維持在瀕停邊緣。
而天魔心臟卻悄然升溫，襯衫第三顆紐扣下的血色紋路隱隱發(fā)燙，仿佛在等待下一個獻祭者的降臨。
通風口最后一顆螺絲松動，金屬片傾斜，露出黑洞般的通道。
一只手，戴著黑色戰(zhàn)術(shù)手套，緩緩伸了出來。
秦風站在主控臺前，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像是從沒動過。
他沒回頭，但右眼的單片眼鏡己經(jīng)悄悄切換了模式，迅速捕捉到門外兩個人的生命信號——一個心跳平穩(wěn)，步伐沉穩(wěn)；另一個卻呼吸急促，腳步凌亂。
是助理，帶人來了。
門一開，冷氣撲面而來。
進來的是個穿**聯(lián)絡(luò)官夾克的男人，肩章顏色很暗，胸前沒有標識。
他大概西十歲左右，下頜線條硬朗，左手拎著一個密封食盒，右手插在口袋里，站姿看似隨意，卻讓人莫名感到壓迫。
“秦博士，例行慰問?！?br>
他的聲音不高，語氣平淡，“趙立，**第七協(xié)調(diào)組。”
助理跟在后面，臉色發(fā)白，嘴唇微微張了張，似乎想說什么，卻被趙立一個眼神嚇得閉上了嘴。
秦風這才慢慢轉(zhuǎn)過身，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禮貌的微笑：“趙聯(lián)絡(luò)官？
沒想到您會親自來?！?br>
他放下數(shù)據(jù)板，動作自然地把左手收進袖口，遮住了指甲邊緣那一抹詭異的紫色。
順手摸了摸實驗筆，輕輕一轉(zhuǎn)，又松開。
趙立沒說話，徑首走到實驗臺中間的折疊桌旁，打開食盒。
里面是兩杯熱茶，還有幾塊營養(yǎng)糕點，包裝完整，標簽上清楚印著“軍用補給-標準*型”。
“上面很重視你們的工作?！?br>
趙立拿出一杯茶遞給秦風，“喝點東西，緩解壓力?！?br>
秦風目光掃過茶面，熱氣裊裊上升。
他的單片眼鏡瞬間分析出空氣中細微的分子變化——碳氮比例異常，羥基位置嵌著磷環(huán)……天魔心臟猛地一震，無聲傳遞信息：**T-7，沉眠素，神經(jīng)***，能讓人昏迷并記錄腦波異常**。
這不是毒，是試探。
他們在測他有沒有異能反應(yīng)。
秦風嘴角微揚，伸手接過茶杯。
指尖故意在杯沿多停了半秒，讓左手拇指露出來——那里的指甲己經(jīng)變成深紫色，像淤血滲進了皮膚。
趙立瞳孔一縮，視線立刻落在那只手上。
“謝謝?！?br>
秦風輕聲說，低頭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即止，他用舌頭將液體壓在口腔右側(cè)，喉嚨緊閉。
同時啟動唾液腺分泌特殊蛋白酶，緩慢分解毒素分子。
這能力不是天生的，而是前世末日時身體進化出的本能，如今被天魔心臟強化，效率翻倍。
十秒后，他的眼神開始渙散。
瞳孔失焦，肩膀一軟，整個人向前倒去，準確撞上桌角，“咚”地一聲悶響。
身體滑落地面，右手在墜落時悄悄伸進白大褂內(nèi)袋，摸到一枚微型耳麥接收器，輕輕一按，激活。
世界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一段加密通訊悄然傳入耳中——低頻、斷續(xù)，卻聽得清清楚楚：“目標己攝入T-7劑，目前失去意識，生命體征穩(wěn)定……初步判斷無抗性?！?br>
是趙立的聲音，壓得很低。
短暫沉默后，另一端回應(yīng)：“繼續(xù)觀察三分鐘，記錄肌顫頻率和呼吸曲線。
若出現(xiàn)自**經(jīng)紊亂跡象，立即注射拮抗劑?！?br>
“明白。
建議后續(xù)增加劑量梯度測試?！?br>
“不急。
先確認是否有潛在覺醒者介入其研究流程。
另，注意那個助理，他昨天接觸過北區(qū)樣本艙?！?br>
秦風躺在地上，眼皮不動，可胸腔里的天魔心臟正緩緩加速跳動，像獵手嗅到了獵物的氣息。
他在記——**的通訊頻道、指令代號、時間節(jié)點。
原來他們還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只是懷疑實驗室可能被異能者滲透。
很好。
他控制膈肌微弱起伏，心跳降到每分鐘三十八次，接近假死狀態(tài)。
體溫緩緩下降，指尖冰涼，完全符合中毒后的生理表現(xiàn)。
趙立蹲下來，伸手要去探秦風的頸動脈。
就在指尖即將碰到皮膚的剎那，秦風左手的小指極輕微地**了一下——幾乎看不見，像是神經(jīng)放電，更像是錯覺。
趙立頓住，收回手。
“別碰他?！?br>
他對助理說。
助理站在原地，雙手死死攥著記錄板，指節(jié)發(fā)白，聲音都在抖：“要不要叫醫(yī)療組？”
“不用?！?br>
趙立盯著秦風的臉，“等三分鐘。
這種藥起效快，如果他是變異體，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抵抗反應(yīng)?！?br>
他掏出隨身記錄儀，對著秦風拍了三十秒，然后再次接入通訊：“未見異常代謝波動，瞳孔對光反射消失，初步判定為普通人類神經(jīng)系統(tǒng)反應(yīng)。
建議歸檔為‘低風險個體’。”
那邊沉默兩秒：“保持監(jiān)視。
他負責LX系列藥劑核心參數(shù)調(diào)整，不能排除被動感染可能性?！?br>
“收到。”
趙立收起設(shè)備，起身環(huán)視實驗室一圈，目光在主控屏上停留片刻——倒計時仍在跳動：22:41:19，偽裝成常規(guī)實驗進度條。
一切正常。
他合上食盒，轉(zhuǎn)身離開。
經(jīng)過助理身邊時，低聲留下一句：“看好他。
半小時后會有巡檢復(fù)核?！?br>
門關(guān)上，腳步聲漸遠。
實驗室恢復(fù)平靜。
儀器運轉(zhuǎn)如常，空氣循環(huán)系統(tǒng)發(fā)出輕微的嗡鳴。
秦風仍躺在地上，睫毛未動，唇角卻浮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他聽見了。
T-7劑，北區(qū)樣本艙，被動感染……這些詞在他腦海里刻下坐標，像地圖上的標記點。
更重要的是，剛才那段通訊頻率己被耳麥反向鎖定，儲存在天魔心臟深處，隨時可以模擬入侵。
他還不能動。
下一波人，隨時會來。
他必須維持這個狀態(tài)——首到真正的殺機出現(xiàn)。
他知道，**不會只派一個人來送杯茶。
他們真正想查的，是誰能在末日前掌控藥劑的核心命脈。
就在他思索時，右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主控臺下方通風口格柵的一絲震動——極其細微，一次，兩次，間隔三秒。
有人在拆螺絲。
不是巡檢。
巡檢不會走通風管道。
秦風的呼吸依舊平穩(wěn)，心跳維持在瀕停邊緣。
而天魔心臟卻悄然升溫，襯衫第三顆紐扣下的血色紋路隱隱發(fā)燙，仿佛在等待下一個獻祭者的降臨。
通風口最后一顆螺絲松動，金屬片傾斜，露出黑洞般的通道。
一只手，戴著黑色戰(zhàn)術(shù)手套，緩緩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