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來生不復相見》是貓咪大人的小說。內容精選:去國外治病的同胞妹妹七年后回了國。我的丈夫當天對我說加班,卻轉眼出現在妹妹的朋友圈。他們緊緊相擁,看向對方的眼神里滾動著洶涌的愛意。隔天母親上門,讓我給妹妹讓位。我不同意,她打了我一耳光,說當初生下我時就應該掐死我。我給丈夫打去電話,對他說我胸口疼,他說你怎么不去死!絕望像塊巨石向我碾來,在昏迷的前一刻我放棄了撥通急救。太累了,既然都想我死,我便如了你們的愿??墒?,我真的死了,你們怎么全都瘋了呢?...
去國外治病的同胞妹妹七年后回了國。
我的丈夫當天對我說加班,卻轉眼出現在妹妹的朋友圈。
他們緊緊相擁,看向對方的眼神里滾動著洶涌的愛意。
隔天母親上門,讓我給妹妹讓位。
我不同意,她打了我一耳光,說當初生下我時就應該掐死我。
我給丈夫打去電話,對他說我胸口疼,他說你怎么不**!
絕望像塊巨石向我碾來,在昏迷的前一刻我放棄了撥通急救。
太累了,既然都想我死,我便如了你們的愿。
可是,我真的死了,你們怎么全都瘋了呢?
1.
妹妹回國的第二天,母親拎著我送她的名牌包包敲響了我家的門。
我開了門,“媽,你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我與林君浩成婚七年,母親沒踏進過我們家門一步。
甚至我們好幾年都不會見一次面。
她說見到我就會想起源源來,這比一刀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我自小乖覺,她不想見我就只偷偷摸摸的去看她。
遠遠的望上一眼,然后留下買的補品和她喜歡的名牌包離開。
今天她突然造訪,我有些激動,又有些忐忑。
激動的是她終于肯來看我。
忐忑的是她看我極有可能是因為剛剛回國的妹妹貝源源。
我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母親瞥了我一眼,里面的嫌棄一如從前。
她推開我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屋子。
昨日剛下過雨,帶著泥土的鞋底踩在我跪在地上用抹布一點一點擦了一個小時的地上,留下一串泥印。
她回頭瞅了我一眼,頤指氣使的指揮著我:“貝婉婉,我教你的待客之道都讓你學到狗肚子了去?還不過來給我倒茶?!?br>我被她刺耳的聲音嚇得本能的縮了脖子,顧不上被她那一眼刺痛的心傷,小跑著過去,為她泡了一壺她最喜歡的***茶。
她喝了一口,直接將杯子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你想燙死我啊?不知道我喝不了這么燙的水嗎?你誠心的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成了林夫人,有能耐了,就可以不把我這個當**放在眼里了是吧?”
茶水灑了出來,濺到她身上,她的手在衣服上拍來拍去,我趕忙拿了紙巾半跪在地上給她擦拭。
“媽,***茶只能用開水沖泡,溫水沖不......”
“行了行了,不就自學考了一所大學,還真以為自己出息了,竟還教起我來了,起開,起開,笨手笨腳的......”
不等我解釋,她自己奪過紙巾隨意的擦了幾下,然后從包包里翻出一沓紙甩在我面前,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嫌惡。
“趕緊簽字,把林夫人的位置還給**妹?!?br>我愛了君浩十年,做了他七年的妻子,怎么可能簽了這張凈身出戶的離婚協(xié)議書。
“媽,你知道的,我很愛君浩,我和他已經結婚七年了,你怎么忍心拆散我們?”
母親瞪向我,“七年又怎么了?如果不是源源心臟不好,身子弱,能讓你嫁進林家白白享了七年的福?要說拆散,也應該是你拆散了**妹的婚事。”
“現在**妹回來了,你這個替身已經沒用了,趕緊簽字,收拾收拾東西給**妹騰地方。”
一句替身刺的我心口疼。
是啊,當年要不是因為妹妹先天性心臟病發(fā)作,急需出國治療。
作為和妹妹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姐姐又怎么能有機會成為君浩的妻子呢!
想到這一點,我的胸口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感,讓我喘不過來氣。
我近乎哀求的對著母親說:“媽,不管君浩當初為什么娶我,事實就是我做了他七年的妻子,林家也只承認我做他的妻子?!?br>母親瞅我一眼,冷笑出聲,“林家不同意源源進門,那是因為源源身體不好,這些年她***休養(yǎng),病情早就控制住了,
再說,要不是你在我肚子里把養(yǎng)分全都吸沒了,源源又怎么可能患上先天性心臟病,你現在不但不愧疚,反過來還用這一點攻擊**妹,貝婉婉,你還算個人嗎?”
“你識相的趕緊簽字,把位置還給源源,等你和君浩離婚后我還能考慮讓你回貝家,你要是不識相,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女兒!”
又是這句話,說我在她的肚子里搶了貝源源的養(yǎng)分。
可是那時我只是個胎兒,我連自我意識都沒有,這件事又怎么能怪到我的頭上?
“媽,別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唯獨這件事我做不到,我不能答應你?!?br>我疼的癱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氣。
母親見我油鹽不進,直接拿出紅色印泥,抓著我的手在上面按了手印。
可讓我簽字的時候,我死命的攥著拳頭。
母親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一轉身就扇了我一嘴巴子。
可能是我滿含控訴和委屈的眼讓她一時心軟。
她沒了以往的尖銳,只留下一句。
“你不配做源源的姐姐,當年,我就應該掐死你?!?br>便摔門而去。
她的話讓我的心口更加疼。
眼圈里的淚再也止不住,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我很想喊住她,告訴她我真的生病了。
慢性心力衰竭,我等了很久了,一直等不到合適的心臟。
醫(yī)生說我的病情已經很嚴重。
再過一個月?lián)Q不了心臟我可能就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