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嘮叨的男人
詭異復(fù)蘇從窗外開始
左哲睜開了眼睛，這己經(jīng)是他的第九十九次重生。
他不光沒有拯救世界，甚至沒有拯救公寓外那個女孩。
而自己也被徹徹底底困在這棟公寓之中。
十五天的時間，猶如一個世紀(jì)般漫長.......天啊！
自己也才三十歲而己。
疲憊的從床上下來，昏暗的白熾燈，厚重的窗簾，還有窗簾縫隙透出的外邊世界的絢爛光芒。
這不足十平米的臥室，成了囚禁左哲的無限回廊。
他想要就這樣放棄，然后拉開窗簾，看向窗外成為***的一部分，不可名狀的偉大存在的一部分。
但是似乎又心有不甘，于是他走到電腦面前，熟練的打開了工作文檔，一片空白的工作文檔。
攻略，劇情，任務(wù)，在一次次的重生中，他被影響了，一切都變得模糊，他分不清哪個是游戲劇情，哪個是現(xiàn)實世界。
于是他決定先放松一下。
敲擊鍵盤。
空白文檔上開始出現(xiàn)一行又一行完全相同的文字。
只工作不玩耍，聰明孩子也變傻。
只工作不玩耍，聰明孩子也變傻。。只工作不玩耍，聰明孩子也變傻。。。
只工作不玩耍，聰明孩子也變傻！
只工作不玩耍，聰明孩子也變傻??！
只工作不玩耍，聰明孩子也變傻！?。?br>
這一切都不會終止，就像可以無限輸入同一段話的空白文檔...不是嗎？
在左哲的視線里，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扭曲，白色的硅藻泥墻面變成了猩紅色的，布滿如同蛆蟲一般血管的巨大肉塊，他將手掌貼在肉塊上，感受著肉塊如同心臟脈搏一般有節(jié)奏的祈福，感受到那些蛆蟲般的血管向饑餓的**一樣包裹自己的手掌，看著那些物質(zhì)與自己手掌的血肉融合，刺痛的感覺穿透皮膚，在血管中游走，想要借此進入自己的心臟，隨后自己會被同化，成為這可悲的血肉之墻的一部分，在暗無天日的公寓內(nèi)，外邊五彩斑斕的***對那樣的自己毫無意義，時間也毫無意義，只有瘋狂繁殖的老鼠與蟑螂，還有不時傳來的未知尖嘯。
那是自己的第幾次重生？
左哲記不清了，在那一世自己感受到了永恒。
將手從血肉之墻抽離，房間恢復(fù)原狀，似乎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他腦內(nèi)的錯覺。
就在這時，敲門的咚咚聲在身后響起。
左哲站了起來，走到了自己公寓的門口，透過貓眼可以看到一個受傷的男人。
他穿著灰色的羊毛衫，那是他妻子織給他的，在一切來臨之前。
而此刻的他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臂，鮮血將那只被按住手臂的灰色羊毛染紅，但是他卻顧不得身上的傷，神態(tài)焦急一邊敲門一邊說到：“我是你對門的李，你在家嗎？
是的，我知道你在！
我的女兒一首在觀察你！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會喜歡觀察一個不出門的男人，但是聽著！
我現(xiàn)在需要你的幫助！
拜托你開門！”
左哲將門打開，雖然對于男人來說這是他們的第一次正式見面，但是對于左哲來說。
這是第一百次。
對于男人來說，這是開門的左哲是他希望的開始。
對于左哲來說，開門是絕望的開端。
“我的老婆產(chǎn)生了某種變化，我把她鎖在房間里了，所有的公共電話都無法撥通，我也聯(lián)系不上女兒，所以...”男人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遭遇，然而他面前的左哲己經(jīng)轉(zhuǎn)身，并沒有關(guān)門，而是轉(zhuǎn)身走到客廳電視前蹲了下來，然后從柜子里翻找醫(yī)療箱。
從中拿出了紗布和碘酒，不緊不慢面無表情地重新來到男人面前站定。
并且伸手將紗布和碘酒遞到男人一抬手就可以夠到的位置，雖然左哲一言不發(fā)，但是他還是用這種方式打斷了男人的發(fā)言，用冰冷的聲音說到：“把這件衣服脫下來，包扎傷口，一切才剛剛開始，你會感謝我的。”
李愣了一下，隨后還是漫步走入了左哲的房間，雖然走廊空空蕩蕩，但是作為男人的自尊還是不允許他在公共場所**自己的身體。
僅有一只手臂可以正?；顒拥睦蠲撗蛎赖臉幼涌雌饋碛行┗?，但是左哲只是后退了一步靜靜看著，并沒有要上前幫忙的打算。
約三分鐘以后，李才脫下了這件羊毛衫，嘴里一邊絮叨著：“這可是周年禮物，希望她不會生氣?！?br>
一邊將羊毛衫攥在手里，看向西周，這帶血的羊毛衫放在哪里，似乎都不太禮貌。
“沒關(guān)系，交給我吧，你不會想再穿上它的，而且她的制造者也不會在對你嘮叨了。”
左哲接過羊毛衫，走向衛(wèi)生間，隨后把它放在大盆里，又將大盆放在花灑下面的位置。
李看著左哲走向衛(wèi)生間，自己便用碘酒和紗布開始處理胳膊上的傷口，同時有些嘮叨的自言自語又或者對著衛(wèi)生間的左哲說到：“我老婆原本在做晚餐，然后我聽到她怪叫了一聲，我沖進廚房，就看到她的手在流血，或許是切菜切到了手，這種事情經(jīng)常會發(fā)生，但是我從未見過那么驚人的出血量，我想去幫她，但是她用刀刺傷了我，還好有你。”
一旁廚房里的燃氣熱水器在這時工作了起來，緊接著衛(wèi)生間里傳出了花灑開水的聲音。
“你在做什么？
不用幫我洗衣服?！?br>
涂抹好碘酒的李正在嘗試用紗布纏住傷口。
衛(wèi)生間里，左哲蹲下身子，一只手拿著花灑，將熱到冒白煙的水澆在大盆里的羊毛衫上。
別裝了...我要燙死你...明明是一件羊毛衫，此刻卻發(fā)出了奇怪的聲音，夾雜在水流沖擊盆壁的噪音之間，就仿佛是...哀嚎...一件羊毛衫在哀嚎？
持續(xù)了足足五分鐘，那詭異的哀嚎才消失不見，但是左哲并沒有去觸碰這件羊毛衫的打算，而是走出衛(wèi)生間，看著紗布包扎的有些滑稽的李：“己經(jīng)處理好了?！?br>
“是嗎，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其實我是想借用一下你的電話。”
“所有的通訊都中斷了，或許網(wǎng)絡(luò)還可以使用，但是電腦沒法撥打求助電話。”
左哲走到門口，這才將門關(guān)上。
“你很奇怪？
似乎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看著關(guān)上房門，自顧自走到沙發(fā)前坐下的左哲。
“現(xiàn)在是什么日期，什么時間？”
左哲坐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視，隨意的換臺，基本上所有的首播信號都中斷了，只有一些設(shè)置好固定時間播出的錄播節(jié)目電視臺還在按部就班的播放著電視劇。
“嗯？”
李有些奇怪左哲為什么這么問，不過在他的舊有認知下，自己的對門鄰居就是一個足不出戶的居家怪人形象，便說到：“2012,12月21號18：26分？”
最后的時間是李看著墻上的掛鐘說的。
“是世界末日啊，不是幾年前新聞就在播了嗎?！?br>
“別開玩笑了，世界末日，那怎么可能是真的，只不過是一顆名為阿波菲斯的隕石路過而己?！?br>
李這個中年人顯然不會相信末日。
“我也不信?！?br>
左哲抬起頭，看向李，那眼神讓李有些不知所措。
而李只覺得這個昏暗的房間里，這個陰沉的鄰居怪異的有些可怕。
“但這就是事實?！?br>
左哲繼續(xù)說到：“因為我晝伏夜出的作息，白天我會把所有的窗簾拉上，避免陽光影響我的睡眠，這原本稀松平常的行為，卻讓我和我的住所，僥幸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左哲猛地站了起來，攔住了想要拉開客廳窗簾的李。
“額...”李有些尷尬，他剛才覺得這個房間的氣氛太陰暗壓抑了，所以他不自覺地想要拉開窗簾，讓晚霞照進這個房間。
“是光?！?br>
左哲看著李，在他的臉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灰色的血管在蔓延。
左哲知道，這不是什么變異，也不是什么疾病，只是羊毛毛線，順著他的傷口進入到他的血管，自己讓他脫下了羊毛衫，燙死了羊毛衫，按照以往他的變異會推遲到五天后。
這也算是自己對他女兒的承諾吧，在末日最寶貴的就是安全的時間，特別是與家人相處的安全時間。
“太陽光經(jīng)過那顆隕石，在照射在地球上，這光讓一切都活了過來?！?br>
此刻的左哲似乎將李當(dāng)作了傾訴對象，完全不管對方能否吸收自己說的話，他需要通過傾訴，來恢復(fù)自己的理智。
“讓一切都活了過來？”
李重復(fù)了一遍，但是顯然并不明白這句話的涵義。
但是剛才他沖進廚房，正在殺魚的妻子，難道是魚活過來嚇到了妻子？
“你想的太簡單了，是讓一切都活了過來，重點不是活，而是一切！”
“我還是不懂，我可以再借一些紗布去照顧我妻子嗎，我可不想讓盼盼放學(xué)回來看到什么刺激的畫面，她馬上就要高考了?！?br>
“你去吧?！?br>
對李傾訴過后的左哲感覺自己的理智恢復(fù)了一些，而把左哲當(dāng)作***的李則是連謝謝也忘記說，拿著紗布就離開了左哲的家，他還不清楚他將要面對什么。
而左哲看著李離去的背影，稍微猶豫還是沒有將那句話說出口：盼盼就在樓下十七層的男友家，她逃課了。
反正世界也要毀滅了，高考也要毀滅了。
一切都在緩慢卻穩(wěn)步的走向終焉...除了不停重生的自己...
他不光沒有拯救世界，甚至沒有拯救公寓外那個女孩。
而自己也被徹徹底底困在這棟公寓之中。
十五天的時間，猶如一個世紀(jì)般漫長.......天啊！
自己也才三十歲而己。
疲憊的從床上下來，昏暗的白熾燈，厚重的窗簾，還有窗簾縫隙透出的外邊世界的絢爛光芒。
這不足十平米的臥室，成了囚禁左哲的無限回廊。
他想要就這樣放棄，然后拉開窗簾，看向窗外成為***的一部分，不可名狀的偉大存在的一部分。
但是似乎又心有不甘，于是他走到電腦面前，熟練的打開了工作文檔，一片空白的工作文檔。
攻略，劇情，任務(wù)，在一次次的重生中，他被影響了，一切都變得模糊，他分不清哪個是游戲劇情，哪個是現(xiàn)實世界。
于是他決定先放松一下。
敲擊鍵盤。
空白文檔上開始出現(xiàn)一行又一行完全相同的文字。
只工作不玩耍，聰明孩子也變傻。
只工作不玩耍，聰明孩子也變傻。。只工作不玩耍，聰明孩子也變傻。。。
只工作不玩耍，聰明孩子也變傻！
只工作不玩耍，聰明孩子也變傻??！
只工作不玩耍，聰明孩子也變傻！?。?br>
這一切都不會終止，就像可以無限輸入同一段話的空白文檔...不是嗎？
在左哲的視線里，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扭曲，白色的硅藻泥墻面變成了猩紅色的，布滿如同蛆蟲一般血管的巨大肉塊，他將手掌貼在肉塊上，感受著肉塊如同心臟脈搏一般有節(jié)奏的祈福，感受到那些蛆蟲般的血管向饑餓的**一樣包裹自己的手掌，看著那些物質(zhì)與自己手掌的血肉融合，刺痛的感覺穿透皮膚，在血管中游走，想要借此進入自己的心臟，隨后自己會被同化，成為這可悲的血肉之墻的一部分，在暗無天日的公寓內(nèi)，外邊五彩斑斕的***對那樣的自己毫無意義，時間也毫無意義，只有瘋狂繁殖的老鼠與蟑螂，還有不時傳來的未知尖嘯。
那是自己的第幾次重生？
左哲記不清了，在那一世自己感受到了永恒。
將手從血肉之墻抽離，房間恢復(fù)原狀，似乎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他腦內(nèi)的錯覺。
就在這時，敲門的咚咚聲在身后響起。
左哲站了起來，走到了自己公寓的門口，透過貓眼可以看到一個受傷的男人。
他穿著灰色的羊毛衫，那是他妻子織給他的，在一切來臨之前。
而此刻的他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臂，鮮血將那只被按住手臂的灰色羊毛染紅，但是他卻顧不得身上的傷，神態(tài)焦急一邊敲門一邊說到：“我是你對門的李，你在家嗎？
是的，我知道你在！
我的女兒一首在觀察你！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會喜歡觀察一個不出門的男人，但是聽著！
我現(xiàn)在需要你的幫助！
拜托你開門！”
左哲將門打開，雖然對于男人來說這是他們的第一次正式見面，但是對于左哲來說。
這是第一百次。
對于男人來說，這是開門的左哲是他希望的開始。
對于左哲來說，開門是絕望的開端。
“我的老婆產(chǎn)生了某種變化，我把她鎖在房間里了，所有的公共電話都無法撥通，我也聯(lián)系不上女兒，所以...”男人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遭遇，然而他面前的左哲己經(jīng)轉(zhuǎn)身，并沒有關(guān)門，而是轉(zhuǎn)身走到客廳電視前蹲了下來，然后從柜子里翻找醫(yī)療箱。
從中拿出了紗布和碘酒，不緊不慢面無表情地重新來到男人面前站定。
并且伸手將紗布和碘酒遞到男人一抬手就可以夠到的位置，雖然左哲一言不發(fā)，但是他還是用這種方式打斷了男人的發(fā)言，用冰冷的聲音說到：“把這件衣服脫下來，包扎傷口，一切才剛剛開始，你會感謝我的。”
李愣了一下，隨后還是漫步走入了左哲的房間，雖然走廊空空蕩蕩，但是作為男人的自尊還是不允許他在公共場所**自己的身體。
僅有一只手臂可以正?；顒拥睦蠲撗蛎赖臉幼涌雌饋碛行┗?，但是左哲只是后退了一步靜靜看著，并沒有要上前幫忙的打算。
約三分鐘以后，李才脫下了這件羊毛衫，嘴里一邊絮叨著：“這可是周年禮物，希望她不會生氣?！?br>
一邊將羊毛衫攥在手里，看向西周，這帶血的羊毛衫放在哪里，似乎都不太禮貌。
“沒關(guān)系，交給我吧，你不會想再穿上它的，而且她的制造者也不會在對你嘮叨了。”
左哲接過羊毛衫，走向衛(wèi)生間，隨后把它放在大盆里，又將大盆放在花灑下面的位置。
李看著左哲走向衛(wèi)生間，自己便用碘酒和紗布開始處理胳膊上的傷口，同時有些嘮叨的自言自語又或者對著衛(wèi)生間的左哲說到：“我老婆原本在做晚餐，然后我聽到她怪叫了一聲，我沖進廚房，就看到她的手在流血，或許是切菜切到了手，這種事情經(jīng)常會發(fā)生，但是我從未見過那么驚人的出血量，我想去幫她，但是她用刀刺傷了我，還好有你。”
一旁廚房里的燃氣熱水器在這時工作了起來，緊接著衛(wèi)生間里傳出了花灑開水的聲音。
“你在做什么？
不用幫我洗衣服?！?br>
涂抹好碘酒的李正在嘗試用紗布纏住傷口。
衛(wèi)生間里，左哲蹲下身子，一只手拿著花灑，將熱到冒白煙的水澆在大盆里的羊毛衫上。
別裝了...我要燙死你...明明是一件羊毛衫，此刻卻發(fā)出了奇怪的聲音，夾雜在水流沖擊盆壁的噪音之間，就仿佛是...哀嚎...一件羊毛衫在哀嚎？
持續(xù)了足足五分鐘，那詭異的哀嚎才消失不見，但是左哲并沒有去觸碰這件羊毛衫的打算，而是走出衛(wèi)生間，看著紗布包扎的有些滑稽的李：“己經(jīng)處理好了?！?br>
“是嗎，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其實我是想借用一下你的電話。”
“所有的通訊都中斷了，或許網(wǎng)絡(luò)還可以使用，但是電腦沒法撥打求助電話。”
左哲走到門口，這才將門關(guān)上。
“你很奇怪？
似乎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看著關(guān)上房門，自顧自走到沙發(fā)前坐下的左哲。
“現(xiàn)在是什么日期，什么時間？”
左哲坐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視，隨意的換臺，基本上所有的首播信號都中斷了，只有一些設(shè)置好固定時間播出的錄播節(jié)目電視臺還在按部就班的播放著電視劇。
“嗯？”
李有些奇怪左哲為什么這么問，不過在他的舊有認知下，自己的對門鄰居就是一個足不出戶的居家怪人形象，便說到：“2012,12月21號18：26分？”
最后的時間是李看著墻上的掛鐘說的。
“是世界末日啊，不是幾年前新聞就在播了嗎?！?br>
“別開玩笑了，世界末日，那怎么可能是真的，只不過是一顆名為阿波菲斯的隕石路過而己?！?br>
李這個中年人顯然不會相信末日。
“我也不信?！?br>
左哲抬起頭，看向李，那眼神讓李有些不知所措。
而李只覺得這個昏暗的房間里，這個陰沉的鄰居怪異的有些可怕。
“但這就是事實?！?br>
左哲繼續(xù)說到：“因為我晝伏夜出的作息，白天我會把所有的窗簾拉上，避免陽光影響我的睡眠，這原本稀松平常的行為，卻讓我和我的住所，僥幸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左哲猛地站了起來，攔住了想要拉開客廳窗簾的李。
“額...”李有些尷尬，他剛才覺得這個房間的氣氛太陰暗壓抑了，所以他不自覺地想要拉開窗簾，讓晚霞照進這個房間。
“是光?！?br>
左哲看著李，在他的臉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灰色的血管在蔓延。
左哲知道，這不是什么變異，也不是什么疾病，只是羊毛毛線，順著他的傷口進入到他的血管，自己讓他脫下了羊毛衫，燙死了羊毛衫，按照以往他的變異會推遲到五天后。
這也算是自己對他女兒的承諾吧，在末日最寶貴的就是安全的時間，特別是與家人相處的安全時間。
“太陽光經(jīng)過那顆隕石，在照射在地球上，這光讓一切都活了過來?！?br>
此刻的左哲似乎將李當(dāng)作了傾訴對象，完全不管對方能否吸收自己說的話，他需要通過傾訴，來恢復(fù)自己的理智。
“讓一切都活了過來？”
李重復(fù)了一遍，但是顯然并不明白這句話的涵義。
但是剛才他沖進廚房，正在殺魚的妻子，難道是魚活過來嚇到了妻子？
“你想的太簡單了，是讓一切都活了過來，重點不是活，而是一切！”
“我還是不懂，我可以再借一些紗布去照顧我妻子嗎，我可不想讓盼盼放學(xué)回來看到什么刺激的畫面，她馬上就要高考了?！?br>
“你去吧?！?br>
對李傾訴過后的左哲感覺自己的理智恢復(fù)了一些，而把左哲當(dāng)作***的李則是連謝謝也忘記說，拿著紗布就離開了左哲的家，他還不清楚他將要面對什么。
而左哲看著李離去的背影，稍微猶豫還是沒有將那句話說出口：盼盼就在樓下十七層的男友家，她逃課了。
反正世界也要毀滅了，高考也要毀滅了。
一切都在緩慢卻穩(wěn)步的走向終焉...除了不停重生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