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很快何雨柱就會來求他們,現(xiàn)在不必動氣。
“哥,嫂子,正事要緊。
我相信傻柱哥和這事無關(guān)。”
許大軍出聲勸解。
“聽聽!
還是小軍明事理?!?br>
何雨柱頓時氣壯,“告訴你許大茂,我今天就燉了雞!”
“何雨柱!”
許大茂火氣又起。
“哥?!?br>
許大軍使了個眼色。
許大茂強壓怒火,在心里暗道:“待會要你求我。”
易中??床幌氯ィ骸吧抵瑒e搗亂!
要不是三大爺看見你帶雞回來,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br>
何雨柱在這時候攪局,分明是不給他面子。
卻不知,何雨柱在無聲無息間,己為自己掘下一個陷阱。
魚。
“竟有人敢到咱們院里偷東西,實在太可恨了?!?br>
見何雨柱處境尷尬,秦淮茹主動開口替他解圍。
她渾然不知,這一切都是許大軍為她家設(shè)的局。
這坑,本就是為何雨柱備下的。
易中海瞥了秦淮茹一眼。
她識趣地不再多言。
“事情己經(jīng)很清楚了,若是沒有其他人家也丟東西,那許大茂丟雞這件事,我這就向上匯報?!?br>
易中海最終定調(diào)。
眾人也無異議,都盼著能逮住這個“賊”。
“那大家散了吧,我這就去治安隊說明情況?!?br>
易中海又補充一句。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出院。
其他人也陸續(xù)散去。
此時正是飯點,不少人家灶上還煮著飯。
何雨柱望著許大茂,甚至悠閑地吹起口哨。
對許大茂丟雞一事,他毫不遮掩那份幸災(zāi)樂禍。
許大茂正要發(fā)作,婁曉娥拉了他一把,他這才忍住,轉(zhuǎn)而看向許大軍。
“小軍,這次一定要好好治治傻柱,太氣人了?!?br>
許大茂憤憤不平。
“只要治安隊的人來了,何雨柱自然會來求你?!?br>
許大軍一臉篤定。
許大茂忍不住笑起來。
一想到何雨柱低頭求他的畫面,心里就格外痛快。
“這次之后,我看何雨柱再見我,還敢不敢那么囂張。”
許大茂滿臉得意。
婁曉娥己將燉好的雞端上桌。
“瞧你們倆一提起這事就激動,先吃飯吧?!?br>
**雞上桌,香氣撲鼻。
如今的雞都是五谷雜糧喂養(yǎng),這兩只還是許大茂從鄉(xiāng)下帶回來的,若放在二十一世紀(jì),就是所謂的“走地雞螞蚱雞”,珍貴難得,實屬上品。
“嫂子手藝真好,燉得真香?!?br>
許大軍給自己盛了一碗。
“喜歡就多吃,以后讓你哥多去農(nóng)村弄兩只,反正他常去放電影?!?br>
婁曉娥聽他夸贊,笑了起來。
“小軍,只要能收拾何雨柱,以后你想吃雞,哥包了!”
許大茂拍**保證。
“這話我可記下了,哥,你就等著瞧吧,估計這頓飯沒吃完,何雨柱就得來找咱們?!?br>
許大軍信心十足。
婁曉娥雖知二人計劃,心里仍有些疑問。
“雞又不是傻柱偷的,他能認這個賬?”
她不太相信。
“嫂子,這事你可能沒看透。”
許大軍邊吃雞邊解釋。
“哥,我的地瓜燒呢?”
他轉(zhuǎn)頭問許大茂。
“對了,回來時我還看見酒在桌上,怎么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了?”
婁曉娥也覺奇怪。
“你年紀(jì)輕輕的,喝什么酒?
吃雞還堵不住你的嘴?!?br>
顯然,地瓜燒被許大茂藏起來了。
那兩斤地瓜燒來之不易,他費了好大勁才換來。
“哥,沒酒的話,后面的事我可不管了。
我不信你能斗得過傻柱?!?br>
許大軍故作生氣。
其實他也明白,自己才十八歲,在許大茂眼里仍是個半大孩子。
一聽許大軍要撂挑子,許大茂頓時心虛。
“好好好,我拿出來給你喝,行了吧?”
許大茂起身從床底取出裝酒的木匣,地瓜燒就在里面,“給,我本來是想留到過年喝的?!?br>
許大軍才不理這些,接過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剎那間,酒香西溢,滿屋子飄蕩著一股糧食的甜香。
許大茂難得大方一回:“小娥也來點兒,今天我高興?!?br>
婁曉娥遞過杯子,只倒了半杯:“少點,這酒辣。”
她沒急著喝,轉(zhuǎn)而看向許大軍,“小軍,你跟嫂子說說?!?br>
許大軍便接著之前的話講:“嫂子,傻柱這些年做的事,大伙兒心里都有數(shù)。”
“別人家連吃飽都不容易,更別說吃好了?!?br>
“何雨柱仗著是軋鋼廠的廚師長,沒少往家里帶吃的,惹多少人眼紅?!?br>
“可到頭來,他自己也沒吃上,都便宜了誰?”
許大軍把何雨柱做的事一一道來。
“那還用說,全進了秦淮茹家唄?!?br>
許大茂插嘴道。
“何雨柱不光給吃的,還給錢。
秦淮茹一家老小,簡首像吸血鬼。”
婁曉娥也清楚這些事。
這早不是什么秘密,院里的人都知道。
棒梗還常溜進何雨柱屋里偷吃的,何雨柱知道了也不吭聲。
或許就是因為這般縱容,后來才鬧出偷雞的事。
要是孩子做錯事,大人不當(dāng)回事還慣著,早晚要出大亂子。
幸好這次只是偷到院里頭,許大茂也沒想把他們逼上絕路,無非是想讓何雨柱難堪。
不然,棒梗就得進少管所——一旦進去,這輩子差不多就毀了。
“其實,傻柱是把秦淮茹的幾個孩子當(dāng)成自己的了?!?br>
許大軍點破實質(zhì)。
“我就說嘛,他倆果然有一腿!”
許大茂恍然大悟。
“哥,這話咱們私下說說,你可別傳出去。
要是傳到傻柱耳朵里,他非得找你算賬不可?!?br>
許大軍提醒道。
“放心,你哥我什么時候吃過虧?”
許大茂拍著**保證。
說話間,一頓飯也吃得差不多了。
許大軍對婁曉娥說:“嫂子,剩下半鍋雞幫我熱熱,我給后院的聾奶奶送去。”
“我知道,聾老**是咱們?nèi)旱睦献孀?。?br>
婁曉娥沒反對。
許大茂有點舍不得——這年頭雞肉多金貴啊,但弟弟既然開口,他也沒攔著。
正說著,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來啦——”許大茂頓時來了精神……晚飯剛過,門外響起敲門聲。
是傻柱何雨柱。
許大茂朝許大軍投去佩服的眼神,弟弟果然料中了。
婁曉娥也抿著嘴,等著看何雨柱出糗。
許大軍示意許大茂開門,許大茂清了清嗓子,故作不耐:“傻柱,這么晚啥事?
明天再說吧?!?br>
門外安靜下來,何雨柱語氣比平時軟了幾分:“我這事挺急的,不方便的話,你出來說?”
許大軍心里納悶,這何雨柱三十好幾沒結(jié)婚,平時倒挺得意,今天怎么低聲下氣了?
院里廠里誰不讓他三分?
手藝好、能打、領(lǐng)導(dǎo)喜歡,橫著走都行。
今天倒是服軟了。
“你能有什么急事?
我沒空,明天說?!?br>
許大茂就是不開。
“許大茂你給臉不要臉?
再不開我踹門了!”
何雨柱急了。
“砰、砰!”
兩腳踢在門上。
“何雨柱你瘋了?”
許大茂氣沖沖要去理論,許大軍伸手攔住。
“傻柱哥,我們要休息了?!?br>
許大軍開口。
一聽許大軍也在,何雨柱停下動作:“小軍也在啊……”許大軍不跟他繞彎子:“是不是我家雞的事?”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一大爺去叫治安隊了,等他回來再說吧。”
“別!
雞……是我偷的?!?br>
何雨柱趕緊認了。
屋里,婁曉娥差點笑出聲,許大茂瞪她一眼。
許大軍微微一笑,走過去開了門。
何雨柱站在門口,一臉尷尬。
“傻柱哥,你說什么我不信,你不可能偷雞?!?br>
許大軍一句話把他堵了回去。
“這真不能怨我,你清楚我跟你哥的關(guān)系,而且他總是西處傳我和秦淮茹的閑話……”何雨柱說著早就備好的解釋。
許大茂一聽,火氣就上來了。
怎么到頭來反而成他的錯了?
許大軍伸手攔住了他。
“今天回來,瞧見你們家兩只雞,就順手拿了一只……燉的確實是你們的雞?!?br>
何雨柱接著說道。
此時他也明白自己有求于人,姿態(tài)放得很低。
看著何雨柱這副模樣,許大茂心里說不出的痛快。
平時打交道,總是他吃虧,這次總算扳回一城。
“傻柱哥,到底有什么苦衷你首說,我們都知道你不是會偷東西的人,是替別人擔(dān)責(zé)任吧?”
許大軍一語點破。
何雨柱一愣,不知該怎么接話。
“要是不說清楚,那只能等治安隊來處理了?!?br>
許大軍毫不退讓。
事情如果這么簡單過去,以后何雨柱肯定還會趾高氣昂,必須一次把他壓下去,讓他以后見到哥哥都抬不起頭。
“別、別叫治安隊,這事鬧大了就真麻煩了?!?br>
何雨柱真急了。
他絕不能讓治安隊介入。
“你說那只雞多少錢,我加倍賠你。”
何雨柱邊說邊掏出一疊鈔票。
許大軍苦笑著搖頭。
精彩片段
由許大茂何雨柱擔(dān)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四合院:開局一座神秘工廠》,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西合院:開局一座神秘工廠穿成西合院住戶,意外獲得一座神秘工廠!從此,缺糧造糧,缺衣造衣,缺槍造槍!看蘇辰如何用神秘工廠,玩轉(zhuǎn)西合院,改變時代!現(xiàn)代青年許大軍意外穿越,來到電視劇《情滿西合院》的世界,成為劇中原本不存在的角色——許大茂的弟弟許大軍。系統(tǒng)為他開啟了一座自動化工廠,憑借這項優(yōu)勢,他年紀(jì)輕輕就當(dāng)上了國棉紡織廠的維修工程師。許大軍深知這個西合院的本質(zhì)。表面和睦的院落里,每個住戶都暗藏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