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如果月光記得我
去VIP包房服務(wù)時,竟與前男友四目相對。
景承澤將許若熙半摟在懷里,姿態(tài)矜貴又疏離。
見我愣住不動。
許若熙跨坐在他腰間,嬌聲呵斥:
“看什么看,上完酒趕快滾!”
“寶貝,急什么?”
景承澤低笑,指節(jié)漫不經(jīng)心撫過她腰側(cè)。
我慌忙低下頭,將酒一一擺到桌上。
慶幸光線昏暗,才沒有被認出。
下一秒,包房里蕩開許若熙甜膩的**。
“承澤,給我個孩子吧?!?br>
空氣瞬間繃緊。
“請二位慢慢享用?!?br>
我端起托盤,轉(zhuǎn)身就想逃。
卻聽到身后,傳來他不容拒絕的回答:
“若熙,你清楚的,有了孩子,我們就到此為止?!?br>
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十年前,他也曾用這樣**的語氣,對我說過同樣的話。
所以,他永遠不會知道。
我是因為懷孕,才忍痛消失。
1
整整十年,我以為自己早已遺忘。
可當景承澤就這樣出現(xiàn)在眼前。
過往的回憶,突然如潮水般洶涌而至。
依舊,讓我痛得喘不過氣。
面前,兩人氣氛雖然凝滯,姿勢卻曖昧至極。
好似干柴烈火,隨時都能再燃起來。
我死死攥緊托盤,裝作自然的走向門口。
咔噠一聲。
皮帶扣解開的聲音。
許若熙嬌聲呢喃:
“承澤,是不是我還不夠讓你舒服?”
“求你,給我一個寶寶吧……”
“若熙!”
余光里,我看見景承澤緊緊按在許若熙頭上的手。
以及,他語氣里暗藏的**。
他沒推開她。
我自嘲一笑,原來只需要最低級的身體刺激。
就能讓景承澤留下孩子嗎?
眼見動靜愈來愈大。
景承澤卻突然推開了許若熙,聲音低啞得厲害:
“若熙,我希望這是你最后一次提到孩子!”
“否則……”
忽視胸口傳來的鈍痛,我拉開包廂門,正準備出去。
身后,突然炸開一道刺耳的尖叫:
“站住!你這賣的是什么劣質(zhì)酒?!”
我無措地停住腳步,轉(zhuǎn)身看向衣衫不整的二人。
壓低聲音,竭力保持禮貌:
“小姐,是有什么問題嗎?”
許若熙盯著我良久,才冷笑出聲:
“這種劣質(zhì)酒也敢給我端上來?!把你們經(jīng)理叫來!”
景承澤這才抬眼看向我,那眼神陌生得讓我脊背發(fā)涼。
“小姐實在抱歉!如果您不滿意,我馬上為您去換一套全新的!”
我死死攥緊掌心,指甲幾乎要刺進肉里。
不能驚動經(jīng)理!
絕不能!
我走上前,準備將桌上的酒放回托盤。
許若熙卻突然抓起酒杯,狠狠砸向地面。
碎片迸射,酒水四處流淌。
因為離得太近。
我額角被劃開一道傷口,鮮血瞬間滲出,順著額頭淌下來。
我沒敢擦,只顧著低頭道歉。
“對不起小姐,都是我的錯!”
景承澤目光鎖在我身上,眼底晦暗不明。
忽然,許若熙將一杯威士忌推到我面前,嘴角噙著一抹施舍般的笑:
“知道你們賣酒小姐不容易?!?br>
“不如這樣,只要你把桌上這些酒全喝了……我就同意你換一套新的,不叫你們經(jīng)理!”
見我遲遲沒有動作。
許若熙等了半天,不由譏笑出聲:
“怎么,你們賣酒的不就是陪酒的嗎?”
“這會兒倒裝起來了?!說白了,不就是想要錢!你喝一杯,我給你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