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蒼生指尖攥著那枚土**葫蘆,冰涼的觸感順著指縫蔓延,勉強(qiáng)壓下心底的慌亂。
他望著書生遠(yuǎn)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連帽衛(wèi)衣和牛仔褲——在這片青灰粗布的世界里,活像個異類。
“先找個地方落腳?!?br>
他咬了咬牙,順著土路往村落深處走。
茅草屋錯落分布在山坳間,炊煙裊裊升起,偶有孩童提著竹籃從巷口跑過,見了他這身打扮,都停下來歪著頭打量,眼神里滿是好奇。
走到村落中段,沈蒼生剛要邁步,卻聽見旁邊傳來爭執(zhí)聲。
“這草藥明明是我先采到的!”
一個清脆的女聲帶著怒氣,“王二,你別仗著力氣大就搶東西!”
“誰搶了?
這株‘凝露草’長在山陰處,我盯了三天了,你不過是碰巧路過!”
男人的聲音粗聲粗氣。
沈蒼生頓住腳步,只見院中曬著滿架草藥,一個穿淺綠布裙的少女正攥著一株帶著露珠的淡紫色草藥,對面的壯漢伸手就要去搶。
少女雖身形纖細(xì),卻死死不肯松手,臉頰漲得通紅。
“住手?!?br>
沈蒼生脫口而出,話一出口又有些后悔——他連這世界的規(guī)矩都不懂,貿(mào)然插手會不會惹麻煩?
壯漢回頭瞪了他一眼,見他衣著古怪,眉頭皺得更緊:“哪來的外鄉(xiāng)人?
少管閑事!”
少女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說道:“這位兄臺,這凝露草是我要給阿爺治咳疾的,他卻要強(qiáng)搶!”
沈蒼生正想開口,腰間的葫蘆突然微微發(fā)燙。
他心中一動,伸手將葫蘆解下來握在手里,剛要說話,卻見壯漢突然“哎喲”一聲,像是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重重摔在地上,手里的竹簍滾出去老遠(yuǎn),里面的草藥撒了一地。
“邪門了!”
壯漢爬起來,驚疑地看了看西周,又瞪了沈蒼生一眼,“算你好運(yùn)!”
說完撿起竹簍,罵罵咧咧地走了。
少女愣了愣,隨即對著沈蒼生拱手道謝:“多謝兄臺相助,我叫林阿芷,不知兄臺高姓大名?”
“我叫沈蒼生?!?br>
他撓了撓頭,看了眼手里的葫蘆,剛才那一下,難道是葫蘆的緣故?
“沈兄是第一次來青巖村吧?”
林阿芷打量著他,“看你的衣著,倒像是從很遠(yuǎn)的地方來的。”
沈蒼生苦笑一聲,剛想解釋,卻聽見遠(yuǎn)處傳來一陣鐘聲,“鐺——鐺——鐺——”,聲音渾厚,傳遍整個村落。
林阿芷臉色一變:“糟了,是村西的警鐘!
肯定是山匪又來了!”
她急忙將凝露草塞進(jìn)懷里,“沈兄,你快跟我來,去村頭的土堡躲一躲!”
沈蒼生心頭一緊,剛穿越就要面對山匪?
他攥緊葫蘆,跟著林阿芷往村頭跑。
路上的村民們也都慌了神,扶老攜幼地往土堡方向趕,孩子們的哭聲、大人的呼喊聲混在一起,原本寧靜的村落瞬間亂作一團(tuán)。
跑到土堡門口,一個手持長刀的中年漢子正指揮村民關(guān)門。
見了林阿芷,他急忙說道:“阿芷,快進(jìn)來!
這次山匪來得比上次還多!”
林阿芷點(diǎn)點(diǎn)頭,拉著沈蒼生跑進(jìn)門內(nèi)。
沈蒼生剛站穩(wěn),就聽見土堡外傳來馬蹄聲和吶喊聲,越來越近。
他趴在土堡的縫隙往外看,只見遠(yuǎn)處塵土飛揚(yáng),幾十名手持刀槍的漢子騎著馬沖過來,為首的是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把鬼頭刀,眼神兇狠。
“這下麻煩了。”
身旁的村民低聲說道,“上次山匪來搶了糧食,這次看樣子是要燒房子啊!”
沈蒼生攥著葫蘆,手心全是汗。
他看著外面越來越近的山匪,又看了看身邊驚慌的村民,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葫蘆既然能護(hù)他平安,能不能也護(hù)住這些人?
就在這時,土堡外的山匪己經(jīng)開始撞門,“轟隆——轟隆——”的撞擊聲震得土堡都在微微顫抖。
為首的絡(luò)腮胡喊道:“里面的人聽著,乖乖把糧食和錢財交出來,不然老子踏平你們的土堡!”
林阿芷緊緊抓著衣角,臉色發(fā)白。
沈蒼生深吸一口氣,將葫蘆舉到面前,心里默念:“葫蘆啊葫蘆,要是你真有靈性,就幫幫大家吧?!?br>
話音剛落,他手里的葫蘆突然發(fā)出一陣淡淡的黃光,光芒順著土堡的縫隙飄出去,落在土堡大門上。
原本搖搖欲墜的木門,突然像是被鍍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山匪再怎么撞擊,都紋絲不動。
絡(luò)腮胡愣了愣,罵道:“**,這門怎么回事?
給我砍!”
幾個山匪舉著刀沖上去,可刀刃剛碰到木門,就像是砍在鐵塊上一樣,“當(dāng)”的一聲脆響,刀刃首接卷了刃。
“邪門了!”
山匪們都慌了,紛紛后退。
沈蒼生也愣住了,這葫蘆的威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絡(luò)腮胡盯著土堡,眼神陰鷙:“里面有高人?
有種出來單挑!”
沒人應(yīng)聲。
土堡內(nèi)的村民們都一臉驚訝地看著沈蒼生手里的葫蘆,剛才那道黃光,他們都看見了。
林阿芷湊到沈蒼生身邊,小聲問道:“沈兄,你的葫蘆...是仙人口中的法器?
莫非你是修仙者?”
沈蒼生剛想回答,卻見絡(luò)腮胡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色的令牌,往空中一拋:“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請‘黑風(fēng)寨’的供奉出手!”
令牌在空中炸開,一道黑煙升起,化作一個穿著黑袍的老者,懸浮在半空中。
老者臉上滿是皺紋,眼睛里透著詭異的綠光,掃了一眼土堡,冷冷地說道:“不過是個小土堡,也敢阻攔黑風(fēng)寨辦事?”
沈蒼生心里一沉,這老者給人的感覺,比剛才的山匪可怕多了。
他手里的葫蘆又開始發(fā)燙,這次的溫度比剛才更高,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黑袍老者抬手對著土堡一揮,一道黑色的氣勁射過去。
沈蒼生下意識將葫蘆擋在身前,葫蘆突然爆發(fā)出淡淡的黃光,與黑色氣勁撞在一起。
“轟隆”一聲巨響,氣浪將土堡內(nèi)的村民都震得后退幾步。
黑袍老者臉色一變:“土屬性法器?
倒是有點(diǎn)意思?!?br>
他又要動手,卻聽見遠(yuǎn)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伴隨著一聲大喝:“黑風(fēng)寨的人,敢在青巖村撒野,找死!”
沈蒼生抬頭一看,只見遠(yuǎn)處跑來一隊騎兵,為首的是個穿著銀色盔甲的青年,手持長槍,凌空而立,氣勢十足。
騎兵們速度極快,轉(zhuǎn)眼間就沖到了山匪面前,與山匪們打了起來。
銀甲青年手持長槍一掃,一道散發(fā)著寒意槍芒掃向黑袍老者黑袍老者見勢不妙,做勢抵擋,但卻倒飛了出去,見不敵冷哼一聲,化作一道黑煙逃走了。
絡(luò)腮胡見狀,也不敢戀戰(zhàn),帶著山匪們倉皇逃竄。
精彩片段
“最閑的咸魚”的傾心著作,沈蒼生林阿芷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自上古年間絕天地通后,世間萬物皆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緊密相連的天地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所阻隔,從此天人永隔,也使得世間的靈氣流動變得異常困難。這道屏障就像一道蜘蛛網(wǎng)一樣,隨著時間不斷的流逝緩慢的向著萬千世界蔓延開來?!澳阏娴囊@么做嗎?”混沌界海深處,兩位無上存在對立而坐,面前擺放著一座棋盤,其中一人開口問道?!班牛 绷硪蝗嘶貞?yīng)道?!爸档脝??”那人又問道?!拔崦n生,我的來歷你也知曉,注定了我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