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臉色憔悴，但脊背挺得筆直。

我坐下，點了一杯咖啡，把賬記在了她頭上。

“葉婉清，別演了，你不就是圖錢嗎？”

她咬牙切齒地看著我，推過來一張支票。

“我給你五千萬，立刻從顧周城身邊消失，滾得越遠越好！”

我沒有回話，只是無語的掃了她一眼。

錄音的界面就堂而皇之?dāng)[在桌面。

以為我是**?。?br>
“我是顧總的人，我的去留，只有他能決定?！?br>
我往后靠了靠，輕笑：

“倒是林小姐你，是以什么身份來要求我呢？”

“你……”

她臉色一白，忽然揚手朝我揮來。

我沒躲，反而主動湊近她的手。

緊接著，向后一仰，尖聲驚呼。

順手撈起那杯剛上的熱咖啡，朝她臉上潑了個干脆。

“葉婉清，”

她僵在座位上，幾秒后才從震驚中回神：

“你這個瘋子！”

我抽了張紙，慢條斯理擦手。

“林小姐，下次約人談判，記得關(guān)好錄音?！?br>
就在這時，店門口傳來顧周城熟悉的聲音：

“清清？”

林薇薇的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她猛地轉(zhuǎn)身，哽咽開口：

“周城哥，看到?jīng)]！這就是你護著的女人！”

“你不在的時候，她就是個潑婦！瘋子！”

顧周城臉色鐵青地看了我一眼。

我抱著胳膊，賭氣轉(zhuǎn)頭。

“這就是她的態(tài)度！你看看她這副死不悔改的……”

林薇薇聲音陡然拔高，恨不得馬上撕了我。

“夠了！”

顧周城卻怒喝一聲，看著林薇薇的眼神滿是厭惡。

“林薇薇，清清是什么性子，我比你清楚?！?br>
“她不過就是直率了點，有些小脾氣，但絕不會無緣無故主動招惹別人！”

他向前一步，聲音沉冷：

“是不是你跟她說了什么！”

林薇薇瞬間如遭雷擊。

“周城哥，這女人到底給你下了什么***！”

我適時出聲，眼眶紅紅的看著顧周城：

“她說我是整容臉，是白蓮花，說我在大學(xué)就被男人玩爛了，根本配不**！”

“你說我能不能潑她？”

死綠茶，就你會哭是不是？

老娘也會！

林薇薇瞪大眼睛，氣得險些破音。

“我沒有，我根本沒說過那些話！周城，你相信我……”

她看著顧周城，一臉慌亂。

顧周城眼神沉了沉，很快冷聲吩咐身后的保鏢。

“拖出去，讓她長點記性?！?br>
“顧周城！你想干什么？！”

保鏢面無表情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

林薇薇瘋狂掙扎，滿是恐慌。

“顧周城！你不能這么對我！”

凄厲的慘叫從咖啡廳外隱約傳來，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頭斷裂聲。

我低下頭，壓下心里的快意。

是第幾世呢？

第五還是第六？

那時被誣陷的是我，被拖出去的是我，斷了一條腿的也是我。

而她楚楚可憐地縮在他懷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條腿而已。

林薇薇，這還遠遠不夠呢！

3.

那之后，林薇薇似乎學(xué)乖了，開始有意無意地躲著我。

但卻瘋狂給我發(fā)消息，轟炸我的手機。

起初是歇斯底里的咒罵，污言穢語不堪入目。

后來，她換了策略，給我發(fā)照片。

她和顧周城學(xué)生時代的舊照。

圖書館里并肩而坐的側(cè)影，運動場上他擰開瓶蓋遞來的水。

聚會時他望向她的目光……

青春洋溢，曖昧流淌。

“這才是青梅竹馬！你算什么？不過是個趁虛而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