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敢欺負(fù)我爹？吃我一記降龍十八掌
下山無敵，全家竟比我還能藏
那一聲爆喝，蘊(yùn)**混沌真元，并非單純的音量巨大，而是裹挾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意志與力量。
聲浪擴(kuò)散。
最前方的幾個地痞只覺得耳膜嗡嗡作響，像是有人拿著重錘在耳邊猛敲了一下，眼前金星亂冒，腳下發(fā)軟，站立不穩(wěn)，接連向后倒退了好幾步。
為首的刀疤臉是這群人里最橫的，也是唯一有點(diǎn)粗淺功夫在身的，他強(qiáng)行穩(wěn)住下盤，胸口一陣氣血翻涌，臉上橫肉一抖，惡狠狠地朝著聲音來源望去。
“誰**……”話未說完，他的聲音就卡在了喉嚨里。
只見一個身形挺拔的少年，正一步步走來，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也就在這時(shí)，被堵在墻角的顧大儒看見了顧長生，那張本就“驚恐”的臉上，神情變得更加“慌亂”。
他不是看向兒子尋求幫助，反而是拼命地?cái)[著手，嘴唇哆嗦著，似乎想喊出什么。
“長……別……”他的聲音微弱，被淹沒在周圍的嘈雜中。
在顧長生看來，這是父親深陷恐懼，又擔(dān)心自己這個十年未歸的兒子會吃虧，才有的反應(yīng)。
他心中的怒火燒得更旺，那份守護(hù)的責(zé)任感也膨脹到了極點(diǎn)。
他一個箭步，閃身擋在了父親面前，用自己的后背，為父親隔絕了所有威脅。
這個動作，他幻想了十年。
“小子，***誰啊？
想英雄救美……救老頭？”
刀疤臉看清來人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膽氣又壯了起來，他獰笑著掰了掰手腕，骨節(jié)發(fā)出咔咔的脆響。
“敢管我們黑虎幫的閑事，今天連你一起收拾！”
顧長生懶得廢話。
他腦中閃過師父講過的那些話本故事，里面有個叫喬峰的大英雄，掌法剛猛無比，名曰降龍十八掌。
他沒學(xué)過。
但無所謂。
當(dāng)力量達(dá)到一定層次，一舉一動，皆是神通。
他對著沖上來的第一個地痞，隨意地抬手，推出一掌。
這一掌，輕飄飄的，沒有帶起一絲風(fēng)聲。
但在那地痞的眼中，一只手掌在視野里急速放大，一股無法抗拒的沛然巨力己經(jīng)印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
那地痞的身體弓成一個蝦米，雙腳離地，倒飛出去七八米遠(yuǎn)，砸在后面的兩個同伴身上，三人滾作一團(tuán)，當(dāng)場昏死過去。
顧長生看都沒看一眼。
他刻意控制了力道，只用了萬分之一都不到。
他要的不是**，是立威。
他要讓整個安河鎮(zhèn)都知道，這個家，有他罩著！
剩下的刀疤臉和另一個地痞看傻了眼。
這是什么怪物？
刀疤臉一咬牙，從腰間抽出一把雪亮的短刀，吼道：“一起上，給我捅死他！”
他話音未落，顧長生的身影己經(jīng)從他眼前消失。
下一瞬，一只手掌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刀疤臉渾身的汗毛瞬間炸立，一股涼氣從尾椎骨首沖腦門，他手里的短刀“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他能感覺到，只要那只手輕輕一用力，自己的腦袋就會像個爛西瓜一樣爆開。
“滾?！?br>
一個冰冷的字，從頭頂傳來。
刀疤臉雙腿一軟，首接跪了下去，隨即連滾帶爬，拉起剩下那個嚇傻的同伴，頭也不回地逃了。
那幾個昏死過去的，也被他們手忙腳亂地拖走了。
前后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地痞**，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鎮(zhèn)口，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周圍看熱鬧的路人，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數(shù)秒后，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好！”
“打得好！”
人群瞬間爆發(fā)出雷鳴般的喝彩。
“那不是老顧家的長生嗎？
十年不見，這么出息了！”
“太厲害了！
簡首是少年英雄啊！”
聽著耳邊傳來的贊譽(yù)，顧長生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他轉(zhuǎn)身，扶住還靠在墻角的父親，胸膛一挺。
“爹，沒事了?！?br>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自豪。
“以后有我在，誰也別想再欺負(fù)我們家！”
他等待著父親欣慰的夸獎，或是激動的擁抱。
然而，顧大儒并沒有看他。
這位文弱的中年書生，甚至沒有理會周圍人群的稱贊，他的視線越過兒子的肩膀，望向了遙遠(yuǎn)的城西方向。
他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劫后余生的慶幸，反而露出了比剛才被地痞欺負(fù)時(shí)，更加濃郁的愁苦。
他深深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那一口氣，嘆得百轉(zhuǎn)千回，充滿了無盡的煩惱。
顧長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這反應(yīng)不對啊。
他正想問，卻聽到父親用一種極低，幾乎是呢喃的聲音在嘀咕。
“完了，用力過猛，逸散的掌風(fēng)把天道碑干出裂縫了，這下修復(fù)起來可麻煩了……”聲音很小，但顧長生的聽力何其敏銳，一字不差地聽進(jìn)了耳朵里。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天道碑？
那是什么？
爹在說什么胡話？
他湊過去，關(guān)切地問道：“爹，你說啥？
是不是剛才嚇著了？”
顧大儒仿佛這才回過神來。
他臉上的愁苦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慈祥和欣慰的笑容。
他抬起手，有些粗糙的手掌在顧長生的胳膊上拍了拍，眼神里滿是暖意。
“爹說，我兒長大了，有出息了?！?br>
顧長生看著父親真誠的笑容，又回想了一下剛才那句古怪的話，最終歸結(jié)為是自己聽錯了，或者是父親年紀(jì)大了，受了驚嚇，有點(diǎn)耳背和胡言亂語。
嗯，一定是這樣。
他心中那份守護(hù)家庭的自豪感，再次占領(lǐng)了高地。
“走，爹，我們回家！”
顧長生心中豪情萬丈，扶著父親，在一眾鎮(zhèn)民敬佩的目光中，向家的方向走去。
他沒有注意到。
被他扶著的父親，那只垂在身側(cè)的左手，食指的指尖，有一縷微不可察的，比發(fā)絲還要纖細(xì)百倍的金色絲線，正悄無聲息地延伸而出，沒入虛空，朝著城西的方向急速蔓延而去。
聲浪擴(kuò)散。
最前方的幾個地痞只覺得耳膜嗡嗡作響，像是有人拿著重錘在耳邊猛敲了一下，眼前金星亂冒，腳下發(fā)軟，站立不穩(wěn)，接連向后倒退了好幾步。
為首的刀疤臉是這群人里最橫的，也是唯一有點(diǎn)粗淺功夫在身的，他強(qiáng)行穩(wěn)住下盤，胸口一陣氣血翻涌，臉上橫肉一抖，惡狠狠地朝著聲音來源望去。
“誰**……”話未說完，他的聲音就卡在了喉嚨里。
只見一個身形挺拔的少年，正一步步走來，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也就在這時(shí)，被堵在墻角的顧大儒看見了顧長生，那張本就“驚恐”的臉上，神情變得更加“慌亂”。
他不是看向兒子尋求幫助，反而是拼命地?cái)[著手，嘴唇哆嗦著，似乎想喊出什么。
“長……別……”他的聲音微弱，被淹沒在周圍的嘈雜中。
在顧長生看來，這是父親深陷恐懼，又擔(dān)心自己這個十年未歸的兒子會吃虧，才有的反應(yīng)。
他心中的怒火燒得更旺，那份守護(hù)的責(zé)任感也膨脹到了極點(diǎn)。
他一個箭步，閃身擋在了父親面前，用自己的后背，為父親隔絕了所有威脅。
這個動作，他幻想了十年。
“小子，***誰啊？
想英雄救美……救老頭？”
刀疤臉看清來人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膽氣又壯了起來，他獰笑著掰了掰手腕，骨節(jié)發(fā)出咔咔的脆響。
“敢管我們黑虎幫的閑事，今天連你一起收拾！”
顧長生懶得廢話。
他腦中閃過師父講過的那些話本故事，里面有個叫喬峰的大英雄，掌法剛猛無比，名曰降龍十八掌。
他沒學(xué)過。
但無所謂。
當(dāng)力量達(dá)到一定層次，一舉一動，皆是神通。
他對著沖上來的第一個地痞，隨意地抬手，推出一掌。
這一掌，輕飄飄的，沒有帶起一絲風(fēng)聲。
但在那地痞的眼中，一只手掌在視野里急速放大，一股無法抗拒的沛然巨力己經(jīng)印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
那地痞的身體弓成一個蝦米，雙腳離地，倒飛出去七八米遠(yuǎn)，砸在后面的兩個同伴身上，三人滾作一團(tuán)，當(dāng)場昏死過去。
顧長生看都沒看一眼。
他刻意控制了力道，只用了萬分之一都不到。
他要的不是**，是立威。
他要讓整個安河鎮(zhèn)都知道，這個家，有他罩著！
剩下的刀疤臉和另一個地痞看傻了眼。
這是什么怪物？
刀疤臉一咬牙，從腰間抽出一把雪亮的短刀，吼道：“一起上，給我捅死他！”
他話音未落，顧長生的身影己經(jīng)從他眼前消失。
下一瞬，一只手掌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刀疤臉渾身的汗毛瞬間炸立，一股涼氣從尾椎骨首沖腦門，他手里的短刀“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他能感覺到，只要那只手輕輕一用力，自己的腦袋就會像個爛西瓜一樣爆開。
“滾?！?br>
一個冰冷的字，從頭頂傳來。
刀疤臉雙腿一軟，首接跪了下去，隨即連滾帶爬，拉起剩下那個嚇傻的同伴，頭也不回地逃了。
那幾個昏死過去的，也被他們手忙腳亂地拖走了。
前后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地痞**，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鎮(zhèn)口，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周圍看熱鬧的路人，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數(shù)秒后，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好！”
“打得好！”
人群瞬間爆發(fā)出雷鳴般的喝彩。
“那不是老顧家的長生嗎？
十年不見，這么出息了！”
“太厲害了！
簡首是少年英雄啊！”
聽著耳邊傳來的贊譽(yù)，顧長生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他轉(zhuǎn)身，扶住還靠在墻角的父親，胸膛一挺。
“爹，沒事了?！?br>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自豪。
“以后有我在，誰也別想再欺負(fù)我們家！”
他等待著父親欣慰的夸獎，或是激動的擁抱。
然而，顧大儒并沒有看他。
這位文弱的中年書生，甚至沒有理會周圍人群的稱贊，他的視線越過兒子的肩膀，望向了遙遠(yuǎn)的城西方向。
他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劫后余生的慶幸，反而露出了比剛才被地痞欺負(fù)時(shí)，更加濃郁的愁苦。
他深深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那一口氣，嘆得百轉(zhuǎn)千回，充滿了無盡的煩惱。
顧長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這反應(yīng)不對啊。
他正想問，卻聽到父親用一種極低，幾乎是呢喃的聲音在嘀咕。
“完了，用力過猛，逸散的掌風(fēng)把天道碑干出裂縫了，這下修復(fù)起來可麻煩了……”聲音很小，但顧長生的聽力何其敏銳，一字不差地聽進(jìn)了耳朵里。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天道碑？
那是什么？
爹在說什么胡話？
他湊過去，關(guān)切地問道：“爹，你說啥？
是不是剛才嚇著了？”
顧大儒仿佛這才回過神來。
他臉上的愁苦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慈祥和欣慰的笑容。
他抬起手，有些粗糙的手掌在顧長生的胳膊上拍了拍，眼神里滿是暖意。
“爹說，我兒長大了，有出息了?！?br>
顧長生看著父親真誠的笑容，又回想了一下剛才那句古怪的話，最終歸結(jié)為是自己聽錯了，或者是父親年紀(jì)大了，受了驚嚇，有點(diǎn)耳背和胡言亂語。
嗯，一定是這樣。
他心中那份守護(hù)家庭的自豪感，再次占領(lǐng)了高地。
“走，爹，我們回家！”
顧長生心中豪情萬丈，扶著父親，在一眾鎮(zhèn)民敬佩的目光中，向家的方向走去。
他沒有注意到。
被他扶著的父親，那只垂在身側(cè)的左手，食指的指尖，有一縷微不可察的，比發(fā)絲還要纖細(xì)百倍的金色絲線，正悄無聲息地延伸而出，沒入虛空，朝著城西的方向急速蔓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