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夕憐夕,憐往今夕。
不思不思,不念則思。
秋風(fēng)起,落葉歸,不見故人回落葉歸根,仿若大夢初醒。
坐落于黎慶國中央的皇城內(nèi)正在為他們敬愛的公主的生辰開辦宴會。
“父皇,您看,外面放煙花了”一名身穿長裙,頭戴翟冠的少女站在窗前,仰望著點點星空中朵朵絢爛的火花。
忽然,她眉頭一緊,眼眸中絢爛的煙花忽然爆破,向西周迸裂。
“這是……炮火?”
眾人不可思議道。
緊接著,一陣喊殺聲越來越近。
皇帝察覺到了不對勁,立馬道“列陣!
護(hù)駕!”
“是!”
數(shù)名皇家武士整裝待發(fā),齊齊沖出!
而宮外己成一片火海,嘶喊聲,哭泣聲回蕩在整個皇宮。
血腥味,腐爛味也充斥著整座皇城!
“哥哥!”
公主喊了三聲,無人回應(yīng)。
“皇兄呢???
太子殿下呢?!
他去哪兒了???”
公主問昔日太子的貼身侍從。
侍從答“回公主殿下,臣也很著急!
殿下他……失蹤了!”
他聲音止不住顫抖,很是擔(dān)心自家殿下的安危。
眼下,只有一位將軍在率兵作戰(zhàn)。
公主曾經(jīng)隨太子練劍,但如今既然兄長不在身邊,相助之人少之又少,那么,她便替兄長作戰(zhàn)!
于是她便拿起旁邊放著的利刃朝著敵人斬去!
忽然她聽見一人喊道“哈哈哈哈哈!
敗了!
天嬋公主敗了!
哈哈哈哈!
我們勝了!
黎慶國敗了!”
“怎會…不可能…”她跪在地上喃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r>
救命啊…誰能來救救我啊……”她垂眸看了眼手中的長劍,若有所思,隨后她將長劍橫置于喉處,下一刻,血花飛濺,染紅了她的長裙,染紅了那朵朵玫瑰。
萬蝶飛舞,仿佛悲慟不己,她聽見哀嚎、哭泣和一個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喊。
朝碎暮破血花香,秋鳴蝶舞天涯殤。
……千秋九猛地睜開眼!
她長舒了一口氣,是夢。
但是,自從黎慶被滅后,她經(jīng)常做這個夢。
千秋九,黎慶國長公主,黎慶戰(zhàn)敗后被迫逃亡在深山中。
如今,城中一片繁華,但是當(dāng)今**仍未放過尋找她的蹤跡。
不過,眼下她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調(diào)查前朝滅亡的真相和哥哥的蹤跡。
她用紅繩將如墨的長發(fā)簡單攏在一起束好。
千秋九其人,皮膚白皙,眼眸如泉水般清澈。
溫潤的薄唇,宛若完美無瑕的玉石。
作為公主時,她穿著的一首是華貴的服飾,如今卻…只有一件白袍一件黑袍替換。
不過,她也并不在意這些,因為她覺得這些己經(jīng)不重要了,她理了理白袍,披了個白色的斗篷便出門了。
由于她前些日子上山時不小心從山坡上滾落下去摔傷了胳膊所以她只好…冒著被抓的風(fēng)險采藥。
她本就在深山中,要說這里環(huán)境還挺好,最起碼沒有吵鬧的雜音。
周圍綠樹成蔭,環(huán)境十分優(yōu)美。
走著走著,她忽然聞到一股怪味。
“這里既沒有野獸,也沒有人來這里打獵,怎么會有…血腥味和腐爛味?”
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草叢里有一片血跡。
“這是從哪里流的血?”
她蹲下來仔細(xì)看,發(fā)現(xiàn)這血似乎是剛流下來的。
“誰會在這里打獵啊?
除了像我這種一窮一白一黑的人之外,還有人來這片山林?”
說的也是,雖然這里環(huán)境很好,但是…的確沒有人這么沒事干跑到十萬八千里的偏僻山林打獵。
她覺得不對勁,隨后一看,原來,這血液成了一條“小溪”。
她順著這條“小溪”去尋找“源頭”。
走了沒多少步,血腥味和腐爛味越來越重,嗚呼——一聲,一陣大風(fēng)刮來,風(fēng)靜后,她抬頭一看。
一個青年的**被吊在樹干上。
而且看姿勢,應(yīng)該是自縊。
千秋九雖然是姑娘,但是打打殺殺見多了,自然而然也就不怕了。
她看了看這青年身上穿的服飾,隨后便大吃一驚。
“這怎么會是…這…不是黎慶國段家的傳統(tǒng)花袍嗎?
難不成…這人是段家的少爺?
…可是…段家少爺不是好幾年前在火災(zāi)中身亡了嗎?”
她仔細(xì)看了看,這具**的主人應(yīng)該是前不久剛剛自縊,但是,段家少爺早就死了,那么這人會是誰?
是老爺?
不對,老爺早己病逝。
可是花袍只有老爺和少爺才有,既然二人早己西去,那么這人究竟是誰?
她覺得,可以調(diào)查一下此事,說不定還會有什么意外收獲。
可是,如今她己不再是黎慶的天嬋公主,而是一個出逃的**公主,根本不可能前往如今的皇城內(nèi)調(diào)查,不然的話,被抓的風(fēng)險會很大。
正在她想盡辦法渾水摸魚混進(jìn)皇城里時,一個清亮的青年聲音響起“姑娘也是來調(diào)查這具**的嗎?”
千秋九回頭一看,一個約莫二十多歲的青年手里搖著折扇,站在她身后。
這個青年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儀表堂堂,但是千秋九總感覺這人不靠譜。
“敢問閣下貴姓?”
千秋九道。
那青年將頭發(fā)往后一撩,朝她拋了個媚眼,道“在下姓文,名上卿文上卿?
你是…那位…?!!”
她有些吃驚。
文上卿,狀元郎,聽說和皇帝關(guān)系很好,是當(dāng)今**上的大紅人。
文上卿上下打量著千秋九,也吃了一驚,道“誒?!
你是…天嬋公主???”
千秋九尷尬一笑,道“文公子…真是好巧啊……”完啦!
身份暴露了!
她都己經(jīng)做好被抓的準(zhǔn)備了,道“文公子…不用您拿鐐銬了……哈哈…我自己就備有…質(zhì)量還挺好的……”文上卿微微一笑,道“我不抓你誒?
為何?”
“我怎么舍得把這么一位人美心善,天資聰穎,文武雙全……心系天下的小美人送到那種骯臟的牢里去呢~”千秋九聽他這么一頓“夸”,忽然覺得還是自己抓自己比較合適。
文上卿看她那表情,便尷尬一笑,道“哈哈…不逗你玩了…其實…你對我們家有恩…所以…我當(dāng)然不會抓你…有恩?”
她幫助過很多百姓,但是確實沒有看到過這位文公子。
文上卿收了折扇,正經(jīng)地道“對啊,當(dāng)年我們一家在街上乞討,都快**了,我娘準(zhǔn)備去求人,結(jié)果您正好路過,給了我們家好幾袋糧食和銀子哦…我想起來了”文上卿道“好了,敘舊結(jié)束,來說正事吧,公主殿下,您來這兒也是為了調(diào)查段家花袍一事?”
千秋九道“正是,段家老爺和少爺早己西去,花袍也就只有他們父子才有,那么這人是誰?
會不會和當(dāng)年的謀反有關(guān)?”
文上卿道“我也是前兩天才剛剛看見,我也覺得蹊蹺,不過我懷疑,會不會是那個下屬偷穿著花袍出逃了?”
“可是當(dāng)年穿花袍就相當(dāng)于給人家當(dāng)活靶子打,誰會找死?”
“說的也對,畢竟花袍可是段家世傳珍寶,只有他們自認(rèn)為的上位者才配得上,如果是給下屬穿,那無異于是違背祖宗的規(guī)矩,再加上段家人天生都傲骨,寧可燒了也不會給下屬穿文公子言之有理”文上卿道“可是…從何查起?”
千秋九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去趟段家遺址,說不定有線索得了吧,段家遺址早就被一掃而空,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幾根木頭和一個破房就算是一棵草也是線索,只要在段家里的東西,都有可能是線索好吧好吧,都聽公主殿下的”千秋九覺得這人實在不太靠譜,不過,好歹是個**大紅人,還是有點用的,便道“那請你和我一同前去吧是”兩個人來到皇城大街上,千秋九披著白袍,文上卿則道“公主殿下好久沒來皇城了吧”千秋九道“你覺得我能來嗎?”
“說的也對”忽然,聽見有人喊“穆將軍!
是穆將軍!
穆將軍勝仗回京了!”
千秋九一聽,“穆將軍?”
她問文上卿,道“這位穆將軍是何人?”
文上卿看了眼遠(yuǎn)處正在奔跑的馬兒,道“是一位女將軍,也是唯一一位女將軍。
據(jù)說她爹之前是黎慶國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小將,但是后來黎慶國被滅后,他原本是要被砍頭的,但是**卻看他帶兵打仗十分優(yōu)越,便提拔他為將軍,他為了自己女兒的生活,便接受了,后來在戰(zhàn)場上屢次立功,死后被追為名將,而他的女兒,也就是這位穆將軍,成了名將之女,多年后,也成為了一名名將。
不過聽她說,她成為名將的目的不是為了得到皇帝的獎賞,只是為了保百姓安寧。
不過她說過,她要變得更強(qiáng),因為她要找到并且要一生保護(hù)一位‘故人’‘故人’啊,能讓這么一位女將軍銘記一生并且要一生保護(hù)的人,肯定是一位心懷大愛的人吧”千秋九嘆了口氣,要是有人也這樣對她說“我要一生保護(hù)你”就好了。
忽然,那馬蹄聲越來越近,到了她身旁,卻停了下來。
她以為自己被認(rèn)出來了,誰知卻見一雙白皙,骨節(jié)分明的手向她伸來,她愣怔半晌,抬頭一看,坐在馬背上的,是一位身披戰(zhàn)甲,面目嚴(yán)肅穩(wěn)重而又清秀溫和的女冠,這女冠大概二十出頭,一雙漆黑的眼眸如同看不盡的深淵。
她沖千秋九微微一笑,十分爽朗,一看就是行走在江湖中的女俠客般。
千秋九正準(zhǔn)備開口,她卻搶先一步,道“這位姑娘是要去哪里。
可否讓我送姑娘一程?”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憐往今夕》是棠宗i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憐夕憐夕,憐往今夕。不思不思,不念則思。秋風(fēng)起,落葉歸,不見故人回落葉歸根,仿若大夢初醒。坐落于黎慶國中央的皇城內(nèi)正在為他們敬愛的公主的生辰開辦宴會。“父皇,您看,外面放煙花了”一名身穿長裙,頭戴翟冠的少女站在窗前,仰望著點點星空中朵朵絢爛的火花。忽然,她眉頭一緊,眼眸中絢爛的煙花忽然爆破,向西周迸裂。“這是……炮火?”眾人不可思議道。緊接著,一陣喊殺聲越來越近?;实鄄煊X到了不對勁,立馬道“列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