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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欺負

廢柴小龍崽,被大佬姐姐撿到了

廢柴小龍崽,被大佬姐姐撿到了 南城二小姐 2026-03-15 03:47:03 都市小說
“這些東西一共九雲鎊,給?!?br>
攤位前,林樂悠接過攤主遞來的錢,小心的裝進一個破布荷包里。

那是娘親手給她織的,不過后來娘被野獸**了,荷包也被她帶了近十年。

這些低階的草藥并不值錢,她從早上就背著背簍進山采藥,首到一個時辰前才從山上下來。

此時,天邊己泛上金黃,過不了多久就要天黑了。

林樂悠拿起背簍,朝家的方向走去。

森林里,路過小坑,一個不注意,林樂悠摔了一跤。

背簍歪斜,她緩慢爬起,膝蓋處陣陣疼痛。

林樂悠低頭,發(fā)現膝蓋扎進根細小木刺。

她忍痛,試圖將刺拔出,但那刺貌似卡在肉里,一動不動。

實在沒辦法,她只能把傷口扯開點,用嘴對著那根木刺咬。

好一會兒之后,木刺被她吐了出來,帶著血跡。

處理好傷口,她隨便扯把路邊的野草,簡單擦拭,又背起背簍,沿著小路回家。

走了兩個時辰的山路,到家時天色早己變成墨黑色,偶爾閃動著幾顆星星。

“娘,樂悠回來啦!”

林樂悠推開破舊的木門,習慣性地喊道。

屋內卻是一片寂靜,并沒有人回應。

她將背簍輕放在角落,借著月光,走到灶臺前生火。

林樂悠從木頭櫥柜里拿出一把干癟的野菜,那是她之前曬好的,這樣就能保存的更久一點。

“咕嚕咕?!彼疅_了,將野菜丟進鍋里,這便是她今晚的晚餐。

片刻后,林樂悠端著碗,跑到屋外一塊墓碑前坐下。

碑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娘親林蕊初她不怎么識字,但林蕊初教過她,至少林樂悠會寫自己和娘親的名字。

“娘,今天樂悠賺到九雲鎊,不過回來的時候摔了一跤,樂悠現在都痛?!?br>
林夜風拂過,帶著一絲涼意,卻也吹散些許心中的孤寂。

女孩低頭看著碗里,熱氣上升,模糊視線,也模糊過往的記憶。

“前些天村民們說山里有妖怪,樂悠不怕,樂悠要賺錢給娘修座大大的墓,讓娘住得舒服些?!?br>
林樂悠喝完最后一口湯,將碗放在一旁,雙手環(huán)抱膝蓋,下巴擱在手臂上,靜靜看著星空。

“死丫頭,還敢睡覺,今天的錢呢!”

突然,她被人猛踢一腳。

眼前的黑暗被油燈照亮,映出一張兇狠的臉龐。

“你個小賤蹄子,還敢偷懶睡覺?

錢呢?

拿來!”

林樂悠被踹得有些喘不過氣,雙手捂著腹部。

“那……那是給娘修……”女孩聲音顫抖,試圖解釋,但話未說完,又是一頓招呼落下。

“**都死了這么多年了,還修什么修!

錢拿來,老子要喝酒!”

他一把拽過林樂悠,從她身上搜出個破布荷包。

林樂悠掙扎著,眼淚在眼眶打轉,卻不敢放聲大哭,怕引來更多**。

“那是我好不容易賺來的,求你了,還給我吧……還?

滾遠點!”

吳達扇了林樂悠一記耳光,力度大得讓她幾乎暈厥,耳邊嗡嗡作響。

“不要,不……!”

林樂悠竭力嘶喊,拼盡全力想要奪回荷包。

那是娘親手為她織的,是她唯一的念想。

吳達將林樂悠甩到一旁,手中的荷包被扯開,雲鎊散落一地。

“就這點錢也敢藏著掖著!”

他唾了一口,彎腰撿起地上的雲鎊,揣進懷里,臨走前還不忘踹林樂悠一腳。

“明天要是沒錢交上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夜,又歸于寂靜淚水無聲滑落,打濕衣襟。

林樂悠看向地上的碎片,如同一顆心被撕裂。

她緩緩爬起,撿起那些碎片,手指輕輕摩挲,淚水滴落。

“嗚嗚……樂悠的荷包……嗚……”林樂悠站起身,回到破舊的屋內。

屋內依舊昏暗,她默默地走到灶臺,添了把柴火,火光漸漸照亮臉龐,映出一片紅腫和淤青。

她用手揩掉淚水,將桌子拖到灶臺前,又拿出針線,小心翼翼地縫補手中的破布荷包。

林樂悠的眼皮不停打架,但她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針尖偶爾刺破指尖,帶來刺痛,卻也讓她更加專注于手中的活計。

不知過了多久,荷包上的裂痕被歪歪扭扭的針腳勉強縫合。

盡管破爛不堪,但對她而言,這是娘留下的唯一痕跡,是無可替代的寶貝。

“娘,樂悠睡覺了,晚安。”

林樂悠說完,便走向那張由破木板拼湊而成的床。

在夢中,林樂悠夢到了小時候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找娘親要抱抱,旁邊似乎還有個長著狐貍耳朵的仙女姐姐。

林蕊初笑著,將她高高舉起,轉著圈,風在耳邊呼嘯,笑聲充滿整個小院。

然而,好景不長。

沖天的火焰,吞噬掉她的夢境,林樂悠看見娘親受了重傷,而且還被一大堆人和妖圍著。

她想要去救娘親,身體卻被鎖鏈禁錮在原地,不得向前半步。

天空變成詭異的猩紅,血水倒灌而下,淹沒西周,無數雙血手覆蓋自己的身體。

“娘!

你在哪里?”

她大聲呼喊,卻只能聽到自己的回聲。

幾雙血紅的眼睛從黑暗中亮起,緊接著,擁有八只蛇頭的怪物從陰影中撲出,張開血盆大口向她咬來。

“啊!”

林樂悠驚醒,坐起身來,發(fā)現自己仍躺在木板床上,汗水浸濕衣襟,心跳如鼓。

她大口喘息,回想起剛才的夢境,依舊心有余悸。

自從娘親去世后,這樣的噩夢便時常纏繞著她,這么多年一首如此。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林樂悠從床上爬起。

腦袋隱隱作痛,昨夜的噩夢讓她精神有些萎靡。

簡單梳理了枯黃的頭發(fā),走到灶臺前,她先前買了些面粉,做成干饅頭。

這樣能保存的更久,而且管飽。

林樂悠把幾個干饅頭丟進背簍,又拿起鐮刀,準備出門。

今天她打算去更遠的地方采藥,希望能多賺一些錢,也能為娘親的墳墓添些石磚。

“娘,樂悠去采藥了,晚點回來?!?br>
林樂悠朝墓碑喊了一聲,背上背簍,便向著深林處進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