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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許君心似我心
世人皆知,京城出了個三朝唯一的女太傅——宋元初。
她驚才艷艷,就是比起世間的男子也不遑多讓,更別提她清冷出塵的氣質(zhì)。
但他們不知,這位清冷的女太傅私下里和自己的學(xué)生做盡了出格之事,荒唐無度。
恰如此刻在書院里,宋元初被壓在書案上,長裙被蕭乘風(fēng)掀開,眼見他的動作越來越過分。
宋元初有些著急。
“別,別在這,這里是書院會被人看到的?!?br>
蕭乘風(fēng)壞笑著把她阻攔的動作摁下,一手向下探去再抬起:“看到了又如何?剛好讓他們知道在外清風(fēng)朗月的宋太傅是現(xiàn)下這般同學(xué)生講學(xué)的......”
宋元初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蕭乘風(fēng)掐著她的腰身狠狠往里一送,把她想說出口的話全化成低低的嗚咽。
“好太傅,你也不止縱容學(xué)生這一回了,就算再容我放肆一回又如何?”
宋元初被他口中的混賬話羞紅了臉,看著案幾上的宣紙被液體浸濕,墨跡暈染開。
偏蕭乘風(fēng)還要壞心眼地朝她敏/感的耳根吹著熱氣,“方才你在上面講學(xué)時,我就恨不得當(dāng)著他們的面把你壓在身下狠狠教訓(xùn),叫他們也看看你這幅浪/蕩的樣子?!?br>
他又加快動作:“老師,今日換學(xué)生教教你。待會可要夾/緊些,才能一滴不剩都吃下去......”
一直到月色升起,蕭乘風(fēng)才徹底釋放。
宋元初拖著有些酸痛的身體,先著蕭乘風(fēng)悄悄離開。
剛走出段距離,她發(fā)覺自己一直掛在腰間的玉佩不見蹤影。
她又回到書院,正準備推開門,發(fā)現(xiàn)蕭乘風(fēng)與京城其他家公子哥們還在屋內(nèi)。
怕此刻進去尷尬,她正準備離開,卻聽得蕭乘風(fēng)身邊的一人玩笑地開了口:
“蕭兄,我今日聽消息說那林小將軍很快就回來了,你能在那之前搞大宋太傅的肚子嗎?”
宋元初離開的動作猛地僵住。
她不可置信地回頭,又聽見蕭乘風(fēng)有恃無恐的語氣:“那是自然,我做事自然是十成十的把握?!?br>
眾人的哄笑聲更加響亮。
“蕭兄還真是難得的癡情種,晏小姐都和他**婚約了,但為了晏小姐一句喜歡林小將軍,居然獻身自己去搞壞宋太傅的名聲?!?br>
蕭乘風(fēng)臉色一變:“誰說嵐琪喜歡林渡之的!她只是家族所迫,等她周旋過家里依舊該是我蕭乘風(fēng)的妻?!?br>
被他斥責(zé),眾人也不惱:
“蕭兄可是京城女子的夢中情郎,晏嵐琪就算是人盡皆知的大美人又怎么樣?照樣要對蕭兄念念不忘。”
“就是,連宋太傅這種恪守閨閣的女子都為了你做盡出閣之事,方才不是還與蕭兄在書院里行那秘事?!?br>
“蕭兄真沒對宋太傅動點別的感情嗎?宋太傅雖然容貌不似晏小姐那般明艷,但身材可不差。盡管穿著長袍,白日在講學(xué)時也勾的我欲罷不能。更何況被你不分日夜的玩弄......”
突然有人打斷那人的話,語氣肯定:
“你們還是太多慮了,蕭兄他眼里只有晏家小姐,這般玩弄宋太傅不就是為了晏小姐嗎?怎么可能對她有其他心思!”
“對啊,你們可別忘記了這個主意還是蕭兄親自想出來的。趁著林小將軍回來之前把宋太傅肚子搞大,未婚先孕,她名聲不知道要爛成什么樣子。這樣林小將軍定然不會再與她結(jié)親,到時候嵐琪剛好可以不費心思的接替她了?!?br>
屋內(nèi)有片刻沉寂,接著是蕭乘風(fēng)沒什么情緒的聲音:
“自然,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嵐琪。”
冷風(fēng)吹過,宋元初內(nèi)心一片冰涼孤寂。
她出生書香世家,自小克制守禮,醉心于書本間,從未有丁點出閣行為。
一直到蕭乘風(fēng)突然進入學(xué)堂,他名聲實在算不上好,**浪子。
宋元初一直規(guī)規(guī)矩矩保持著和他的距離,卻不料,他居然糾纏上來。
也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她的喜好,今日送些難買的糕點,明日送些價值不菲的珠釵。
宋元初有意拒絕時,他便用那雙好看的丹鳳眼有些委屈的瞧著她。
她只得挑些什么當(dāng)作回禮,這樣才心安些。
再到后來,她晚間離開書院碰上街頭酒館出來的酒鬼,舉止輕浮的靠近她,是他突然出現(xiàn)解了圍。
本以為他會借著那晚的事情,要挾自己什么。
但蕭乘風(fēng)閉口不談,依舊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她。
在這場溫柔攻勢中,宋元初不可避免地動了心,最終違背訂的親和蕭乘風(fēng)暗通款曲。
在一起之后許久,一次意外下蕭乘風(fēng)被人算計喝下加了料的酒,見他難受著懇求,宋元初才交出自己。
那一夜許是被下了藥,他格外的粗暴。
宋元初因為疼痛不住掉下眼淚,蕭乘風(fēng)吻去她眼角的淚,嗓音嘶啞:“老師別緊張,馬**會求著我繼續(xù)的......”
那一夜蕭乘風(fēng)說盡了情話,宋元初本以為兩個人是天作之合,所以哪怕未出閣失了身子她也心甘情愿。
可原來,她以為的情深似海只是蕭乘風(fēng)為了晏家小姐精心編織的謊言。
為了要成全另一個人。
所以宋元初的名聲,真心,甚至一切......
在他那里都遠比不上晏嵐琪的一句喜歡來的重要。
宋元初迎著夜間的冷風(fēng),僵硬地邁開腳步離去。
她走到一家尚未關(guān)門的藥鋪前,走進鋪子讓掌柜開了一方避子湯。
烏黑的湯汁充斥著令人反胃的味道,宋元初毫不猶豫地端起飲下。
回到府里,宋元初直奔書房,翻出幾日前收到的信件。
蕭乘風(fēng)不知,其實林小將軍不會回京述職。
他會直接去江南,籌備和宋元初的婚事。
宋父宋母也早在幾日前寄來信件,詢問她什么時候返回江南。
原本宋元初是打算告知父母真相,想退了與林渡之的婚事,自己則為了蕭乘風(fēng)留在京城。
可如今看來,怕是已然沒了那個必要。
她毅然決然提筆回信:“爹娘,我已知曉,半月后啟程回江南?!?br>
待墨干后她封好信件交給丫鬟,命她尋人快馬加鞭早日將信件送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