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弄堂里的身份騙局
民國逆襲：金融打工人炸街了
法租界的弄堂像盤纏在一起的線，清晨的陽光擠過屋頂?shù)目p隙，落在青石板路上，濺起細(xì)碎的光。
林知夏和蘇清漪走了整整一夜，終于在 “福安里” 找到一家掛著 “出租” 木牌的院子，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梳著圓髻，手里攥著佛珠，上下打量她們：“你們是哪里人？
來上海做什么？”
蘇清漪心里咯噔一下 —— 她們的現(xiàn)代***在**就是廢紙，昨晚商量好的說辭，此刻要派上用場了。
她拉了拉林知夏的衣角，露出恰到好處的靦腆：“阿姨，我們是蘇州來的，投奔上海的親戚，可親戚搬去南京了，我們沒地方去，想租您的房子暫住?！?br>
老**的眼神還是帶著懷疑，手指捻著佛珠：“蘇州來的？
口音不像啊。
而且你們穿的這衣服……” 她指了指兩人的現(xiàn)代羽絨服，雖然沾了灰塵，款式卻絕不是**所有。
林知夏趕緊接話：“阿姨，這是洋人的料子，我舅舅在洋行做事，給我們帶的，耐冷。”
這話半真半假，卻沒完全打消老**的疑慮。
她轉(zhuǎn)身往屋里走：“不是我不租，去年有個外地姑娘，租了我的房，結(jié)果是個騙子，卷了我家的銀鐲子跑了。
你們要是沒個保人，我可不敢租。”
蘇清漪心里急 —— 她們在**舉目無親，哪里來的保人？
她想起做風(fēng)控時處理過的 “身份核驗案例”，客戶沒保人，就用 “資產(chǎn)證明” 或 “能力背書” 說服對方。
她眼睛一亮，跟著老**進(jìn)了屋，看見桌上放著個賬本，上面記著 “存入錢莊 50 塊銀元，月息 1 分”。
“阿姨，您在錢莊存錢呢？”
蘇清漪指著賬本，語氣自然，“我跟我姐姐以前幫家里管過賬，知道存錢莊也有講究。
您這 50 塊存一年，月息 1 分，到期能拿 6 塊利息；可要是存‘復(fù)利’，就是把每個月的利息也存進(jìn)去，一年能多拿兩毛三分利呢?！?br>
老**愣了一下，顯然沒聽過 “復(fù)利”：“什么利？
還能多拿？”
林知夏趁機(jī)補(bǔ)充，從口袋里掏出張紙（昨晚從筆記本上撕的），飛快算出兩種計息方式的差額：“阿姨您看，這是算好的賬。
科斯托拉尼說過‘投機(jī)是藝術(shù)而不是科學(xué)’，但理財?shù)弥v方法，您要是有更多閑錢，還能分幾筆存，有的存短期，有的存長期，這樣急用錢的時候，也不用損失利息?！?br>
這是林知夏做基金策略的基本功，卻把老**聽得連連點頭。
她放下佛珠，拉著蘇清漪的手：“沒想到你們還懂這個！
我那死老頭子以前就說我不會管錢，存?zhèn)€錢都不知道算利息。
行，這房我租給你們，每月兩塊銀元，先付一個月押金?！?br>
兩人終于松了口氣，跟著老**去看房間 —— 是間十幾平米的小閣樓，有張木板床和一張桌子，窗戶對著弄堂，能看見隔壁人家的屋頂。
放下行李，林知夏剛想歇口氣，就聽見樓下傳來鄰居的聊天聲：“你聽說了嗎？
三友實業(yè)昨天又跌了，隔壁老王投了全部家當(dāng)，今早跳黃浦江了！”
“可不是嘛！
聽說有人在背后操縱，故意把股價壓得這么低，好多人都要傾家蕩產(chǎn)了！”
林知夏和蘇清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三友實業(yè) —— 昨天在碼頭看到的報紙，手機(jī)上彈出的股票代碼，現(xiàn)在又從鄰居嘴里聽到，這絕對不是巧合。
蘇清漪走到窗邊，悄悄記下聊天的兩個婦人的樣子，回頭對林知夏說：“我們得去趟華商證券交易所，看看三友實業(yè)的交易情況。
馬克斯說‘投資風(fēng)險在很大程度上是事先觀察不到的’，我們得自己找線索?！?br>
中午，兩人揣著僅有的幾塊銀元（昨晚把金釵當(dāng)了一小塊，換了五塊錢），往交易所方向走。
路過一家錢莊，蘇清漪突然停下腳步，指著門口的公告：“你看，這家錢莊在收‘莊票’，但公告上沒寫驗證方式?！?br>
莊票是**的 “支票”，很多騙子會偽造莊票騙錢，這是蘇清漪的風(fēng)控本能在提醒她。
林知夏湊過去看，果然，公告只寫了 “收莊票，即時兌付”，沒提如何辨別真?zhèn)巍?br>
她想起昨晚房東說的 “騙子卷銀鐲子”，心里一動：“會不會有人用假莊票騙錢？
要是我們能幫錢莊設(shè)計個‘莊票驗證流程’，說不定能換點報酬。”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蘇清漪否決：“不行，我們現(xiàn)在身份不明，貿(mào)然去錢莊提建議，會引起懷疑。
格雷厄姆說‘風(fēng)險來自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們得先摸清規(guī)則再行動。
先去交易所，摸清三友實業(yè)的情況再說?！?br>
林知夏點點頭，她知道蘇清漪說得對 —— 做金融的，最忌急功近利，尤其是在這個陌生的亂世。
下午的交易所擠滿了人，吵得像菜市場。
林知夏擠到行情板前，看見 “三友實業(yè)” 的股價用紅色粉筆寫著 “7.2 銀元”，旁邊用小字標(biāo)著 “昨日收盤價 9.5 銀元”，一天跌了近 25%。
她拉住一個正在嘆氣的老先生：“老伯，三友實業(yè)怎么跌這么厲害？”
老先生搖搖頭，滿臉愁容：“還不是有人在拋！
今早一開盤，就有大筆拋單砸下來，根本沒人接。
聽說拋單都來自匯豐銀行的賬戶，不知道是誰在背后搞鬼?！?br>
匯豐銀行？
林知夏心里咯噔一下 —— 她想起現(xiàn)代客戶的資料里，三友實業(yè)的最大股東，就是匯豐銀行的一個神秘客戶。
而那個客戶，正是把雙生金釵送給她們做 “附加材料” 的人。
蘇清漪突然拉了拉林知夏的胳膊，示意她看遠(yuǎn)處 ——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正和交易所的職員說話，袖口露出一個蛇形紋的徽章，和她昨晚在筆記本上記下的 “刀疤臉混混” 的袖口圖案，一模一樣！
“我們得走。”
蘇清漪壓低聲音，拉著林知夏往外擠，“那個蛇形紋，肯定和拋單、假莊票有關(guān)。
科斯托拉尼說‘心理學(xué)造就 90％的行情’，他們在利用恐慌砸盤，現(xiàn)在我們暴露了就麻煩了。”
兩人匆匆離開交易所，回到弄堂時，天己經(jīng)黑了。
房東老**給她們端來兩碗粥，說：“剛才有個穿黑褂的人來問，有沒有兩個外地姑娘租我的房，我沒說你們在這兒。”
林知夏和蘇清漪的心同時沉了下去 —— 那個蛇形紋組織，己經(jīng)找到弄堂來了。
蘇清漪攥緊手里的粥碗，指尖泛白：“知夏，我們不能再等了。
明天就去錢莊，用‘莊票驗證流程’換報酬，順便打聽蛇形紋組織的消息。
馬克斯說‘你不能預(yù)測，但你可以預(yù)防’，我們得主動布局?！?br>
林知夏點點頭，喝了一口粥，沒什么味道，卻覺得心里很暖。
她看著蘇清漪，突然想起在現(xiàn)代加班的無數(shù)個夜晚，兩人也是這樣，一碗泡面分著吃，互相打氣。
她知道，不管是現(xiàn)代的基金報表，還是**的莊票驗證，只要她們在一起，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
只是她沒預(yù)料到，第二天去錢莊，等待她們的，不僅是報酬，還有一個關(guān)于雙生金釵的更大秘密 —— 錢莊老板告訴她們，最近總有人來打聽 “能拼出牡丹的金釵”，說那金釵能換 “天大的好處”。
林知夏和蘇清漪走了整整一夜，終于在 “福安里” 找到一家掛著 “出租” 木牌的院子，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梳著圓髻，手里攥著佛珠，上下打量她們：“你們是哪里人？
來上海做什么？”
蘇清漪心里咯噔一下 —— 她們的現(xiàn)代***在**就是廢紙，昨晚商量好的說辭，此刻要派上用場了。
她拉了拉林知夏的衣角，露出恰到好處的靦腆：“阿姨，我們是蘇州來的，投奔上海的親戚，可親戚搬去南京了，我們沒地方去，想租您的房子暫住?！?br>
老**的眼神還是帶著懷疑，手指捻著佛珠：“蘇州來的？
口音不像啊。
而且你們穿的這衣服……” 她指了指兩人的現(xiàn)代羽絨服，雖然沾了灰塵，款式卻絕不是**所有。
林知夏趕緊接話：“阿姨，這是洋人的料子，我舅舅在洋行做事，給我們帶的，耐冷。”
這話半真半假，卻沒完全打消老**的疑慮。
她轉(zhuǎn)身往屋里走：“不是我不租，去年有個外地姑娘，租了我的房，結(jié)果是個騙子，卷了我家的銀鐲子跑了。
你們要是沒個保人，我可不敢租。”
蘇清漪心里急 —— 她們在**舉目無親，哪里來的保人？
她想起做風(fēng)控時處理過的 “身份核驗案例”，客戶沒保人，就用 “資產(chǎn)證明” 或 “能力背書” 說服對方。
她眼睛一亮，跟著老**進(jìn)了屋，看見桌上放著個賬本，上面記著 “存入錢莊 50 塊銀元，月息 1 分”。
“阿姨，您在錢莊存錢呢？”
蘇清漪指著賬本，語氣自然，“我跟我姐姐以前幫家里管過賬，知道存錢莊也有講究。
您這 50 塊存一年，月息 1 分，到期能拿 6 塊利息；可要是存‘復(fù)利’，就是把每個月的利息也存進(jìn)去，一年能多拿兩毛三分利呢?！?br>
老**愣了一下，顯然沒聽過 “復(fù)利”：“什么利？
還能多拿？”
林知夏趁機(jī)補(bǔ)充，從口袋里掏出張紙（昨晚從筆記本上撕的），飛快算出兩種計息方式的差額：“阿姨您看，這是算好的賬。
科斯托拉尼說過‘投機(jī)是藝術(shù)而不是科學(xué)’，但理財?shù)弥v方法，您要是有更多閑錢，還能分幾筆存，有的存短期，有的存長期，這樣急用錢的時候，也不用損失利息?！?br>
這是林知夏做基金策略的基本功，卻把老**聽得連連點頭。
她放下佛珠，拉著蘇清漪的手：“沒想到你們還懂這個！
我那死老頭子以前就說我不會管錢，存?zhèn)€錢都不知道算利息。
行，這房我租給你們，每月兩塊銀元，先付一個月押金?！?br>
兩人終于松了口氣，跟著老**去看房間 —— 是間十幾平米的小閣樓，有張木板床和一張桌子，窗戶對著弄堂，能看見隔壁人家的屋頂。
放下行李，林知夏剛想歇口氣，就聽見樓下傳來鄰居的聊天聲：“你聽說了嗎？
三友實業(yè)昨天又跌了，隔壁老王投了全部家當(dāng)，今早跳黃浦江了！”
“可不是嘛！
聽說有人在背后操縱，故意把股價壓得這么低，好多人都要傾家蕩產(chǎn)了！”
林知夏和蘇清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三友實業(yè) —— 昨天在碼頭看到的報紙，手機(jī)上彈出的股票代碼，現(xiàn)在又從鄰居嘴里聽到，這絕對不是巧合。
蘇清漪走到窗邊，悄悄記下聊天的兩個婦人的樣子，回頭對林知夏說：“我們得去趟華商證券交易所，看看三友實業(yè)的交易情況。
馬克斯說‘投資風(fēng)險在很大程度上是事先觀察不到的’，我們得自己找線索?！?br>
中午，兩人揣著僅有的幾塊銀元（昨晚把金釵當(dāng)了一小塊，換了五塊錢），往交易所方向走。
路過一家錢莊，蘇清漪突然停下腳步，指著門口的公告：“你看，這家錢莊在收‘莊票’，但公告上沒寫驗證方式?！?br>
莊票是**的 “支票”，很多騙子會偽造莊票騙錢，這是蘇清漪的風(fēng)控本能在提醒她。
林知夏湊過去看，果然，公告只寫了 “收莊票，即時兌付”，沒提如何辨別真?zhèn)巍?br>
她想起昨晚房東說的 “騙子卷銀鐲子”，心里一動：“會不會有人用假莊票騙錢？
要是我們能幫錢莊設(shè)計個‘莊票驗證流程’，說不定能換點報酬。”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蘇清漪否決：“不行，我們現(xiàn)在身份不明，貿(mào)然去錢莊提建議，會引起懷疑。
格雷厄姆說‘風(fēng)險來自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們得先摸清規(guī)則再行動。
先去交易所，摸清三友實業(yè)的情況再說?！?br>
林知夏點點頭，她知道蘇清漪說得對 —— 做金融的，最忌急功近利，尤其是在這個陌生的亂世。
下午的交易所擠滿了人，吵得像菜市場。
林知夏擠到行情板前，看見 “三友實業(yè)” 的股價用紅色粉筆寫著 “7.2 銀元”，旁邊用小字標(biāo)著 “昨日收盤價 9.5 銀元”，一天跌了近 25%。
她拉住一個正在嘆氣的老先生：“老伯，三友實業(yè)怎么跌這么厲害？”
老先生搖搖頭，滿臉愁容：“還不是有人在拋！
今早一開盤，就有大筆拋單砸下來，根本沒人接。
聽說拋單都來自匯豐銀行的賬戶，不知道是誰在背后搞鬼?！?br>
匯豐銀行？
林知夏心里咯噔一下 —— 她想起現(xiàn)代客戶的資料里，三友實業(yè)的最大股東，就是匯豐銀行的一個神秘客戶。
而那個客戶，正是把雙生金釵送給她們做 “附加材料” 的人。
蘇清漪突然拉了拉林知夏的胳膊，示意她看遠(yuǎn)處 ——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正和交易所的職員說話，袖口露出一個蛇形紋的徽章，和她昨晚在筆記本上記下的 “刀疤臉混混” 的袖口圖案，一模一樣！
“我們得走。”
蘇清漪壓低聲音，拉著林知夏往外擠，“那個蛇形紋，肯定和拋單、假莊票有關(guān)。
科斯托拉尼說‘心理學(xué)造就 90％的行情’，他們在利用恐慌砸盤，現(xiàn)在我們暴露了就麻煩了。”
兩人匆匆離開交易所，回到弄堂時，天己經(jīng)黑了。
房東老**給她們端來兩碗粥，說：“剛才有個穿黑褂的人來問，有沒有兩個外地姑娘租我的房，我沒說你們在這兒。”
林知夏和蘇清漪的心同時沉了下去 —— 那個蛇形紋組織，己經(jīng)找到弄堂來了。
蘇清漪攥緊手里的粥碗，指尖泛白：“知夏，我們不能再等了。
明天就去錢莊，用‘莊票驗證流程’換報酬，順便打聽蛇形紋組織的消息。
馬克斯說‘你不能預(yù)測，但你可以預(yù)防’，我們得主動布局?！?br>
林知夏點點頭，喝了一口粥，沒什么味道，卻覺得心里很暖。
她看著蘇清漪，突然想起在現(xiàn)代加班的無數(shù)個夜晚，兩人也是這樣，一碗泡面分著吃，互相打氣。
她知道，不管是現(xiàn)代的基金報表，還是**的莊票驗證，只要她們在一起，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
只是她沒預(yù)料到，第二天去錢莊，等待她們的，不僅是報酬，還有一個關(guān)于雙生金釵的更大秘密 —— 錢莊老板告訴她們，最近總有人來打聽 “能拼出牡丹的金釵”，說那金釵能換 “天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