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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嬌寵隨軍夫人她帶空間殺瘋了

第一章:重生七零,撕毀下鄉(xiāng)文書

那是她的意識重新凝聚后,捕捉到的第一個完整念頭。

劇烈的爆炸聲仿佛還在耳膜深處轟鳴,灼熱的氣浪似要將她每一寸肌膚都焚為灰燼。

那是末世最強戰(zhàn)神蘇念棠,與喪尸王同歸于盡的最后一刻。

然而,預想中的永恒黑暗并未降臨。

取而代之的,是臉頰上**辣的刺痛,以及耳邊一道尖利到刺破鼓膜的咒罵。

“死丫頭!

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裝什么死!

替你姐下鄉(xiāng)那是光榮,是組織上給你的機會,別給臉不要臉!”

蘇念棠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斷壁殘垣與灰敗的天空,而是低矮的、糊著舊報紙的屋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煤球燃燒后的氣味。

她正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蓋傳來真實的鈍痛。

眼前,一個穿著藏藍色工裝、顴骨高聳的中年婦女,正叉著腰,唾沫橫飛,一根手指幾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那工裝洗得發(fā)白,肘部打著規(guī)整的補丁,是這個年代特有的印記。

記憶如破碎的潮水,混雜著原主殘存的恐懼與絕望,洶涌灌入她的腦海。

現(xiàn)在是1975年。

這里是北方某城的大雜院。

她是蘇念棠,十八歲,父母因公殉職的烈士遺孤。

眼前的女人是她的大伯母,李春花。

他們正在逼她簽字,替她那嬌生慣養(yǎng)的堂姐蘇小軟,下鄉(xiāng)插隊。

而原主,就在幾分鐘前,因激烈的反抗和極度的恐懼,靈魂己然消散。

如今占據(jù)這具身體的,是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末世女戰(zhàn)神。

“呵。”

一聲極輕、極冷的笑,從蘇念棠蒼白的唇間溢出。

她在末世掙扎十年,從任人欺凌的弱者成長為一方霸主,最擅長的,就是在絕境中撕開一條生路。

沒想到,老天爺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開局依然是地獄模式——只是對手從吃人的喪尸,換成了吃人的“親人”。

“大伯母,”她抬起頭,聲音還帶著原主殘留的嘶啞,卻透出一股不容錯辨的冰棱質感,“我爸我媽用命換來的撫恤金,這五年來,每個月都被你們領走,說是替我保管,供我吃穿。”

她語速不快,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逐字咀嚼的緩慢,確保每一個字都清晰地砸在在場每一個看熱鬧的鄰居耳中。

“我吃的是你們一家的剩飯剩菜,穿的是蘇小軟不要的舊衣服。

冬天棉衣里的棉花薄得透風,夏天就這一件打補丁的襯衫。

這就是你們說的‘保管’?”

李春花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懵了。

這死丫頭,剛才還哭哭啼啼像只待宰的兔子,怎么暈了一下醒來,眼神變得這么……這么嚇人?

那眼神,不像是個十八歲姑娘該有的,倒像是……像是從尸堆里爬出來的,帶著血氣。

“你、你胡說什么!”

李春花色厲內荏地拔高聲音,“我們養(yǎng)你這么大不用花錢???

供你上學不用花錢???

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上學?”

蘇念棠緩緩地,用一種支撐著虛弱身體卻異常堅定的姿態(tài),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動作不疾不徐。

“我初中畢業(yè)就被你們逼著輟學,在家當免費保姆,伺候你們一家老小。

這筆賬,又該怎么算?”

她目光掃過圍觀的鄰居,那些熟悉的、或麻木或同情或看戲的臉龐。

原主的記憶告訴她,這些人并非全是鐵石心腸,只是礙于李春花的潑辣和大伯蘇建國在廠里的小小職權,不敢出聲。

“各位叔伯嬸子都看著,”蘇念棠的聲音不大,卻奇異地壓過了李春花的叫嚷,“今天,我大伯和大伯母,不僅要逼我替堂姐下鄉(xiāng),還要把這‘不服從安排、思想落后’的**扣在我頭上。

我就想問一句——”她頓了頓,目光如冰冷的探針,首刺李春花。

“這頂**,我蘇念棠戴不戴得?

你們蘇家,又能不能一手遮天?”

人群嗡地一聲議論開來。

這年頭,“思想落后”可是頂大**,輕易能壓死人。

蘇家丫頭這話,簡首是往沸水里潑了一瓢冷水!

李春花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蘇念棠的鼻子:“你反了天了!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說著,揚手又要打下來。

這一次,蘇念棠沒有躲。

她甚至往前微微湊了半步,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冰冷地、一字一頓地說:“你這一巴掌下來,我就去廠保衛(wèi)科,聊聊我大伯用撫恤金‘走動關系’的事?!?br>
李春花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那雙瞪大的眼睛里,充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她的聲音尖細得變了調。

“我是不是胡說,”蘇念棠微微歪頭,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寒意森然的弧度,“大伯母,你心里最清楚?!?br>
她不再看面如死灰的李春花,轉而將目光投向地上那張被揉皺的“下鄉(xiāng)知情同意書”。

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她彎腰,撿起,然后——“撕拉——”清脆的紙張撕裂聲,在這個驟然安靜下來的院子里,顯得格外刺耳。

她慢條斯理地,將那張決定原主命運的紙,撕成了兩半,西半,碎片……然后揚手,任其如雪片般散落在李春花腳下。

“你!”

李春花目眥欲裂。

蘇念棠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紙屑,姿態(tài)輕松得仿佛只是撣去一點灰塵。

“大伯母,這下鄉(xiāng)的‘光榮’,”她語氣平和,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真誠”,“還是留給堂姐蘇小軟吧。

她思想更‘進步’,更適合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

她頓了頓,環(huán)視一圈鴉雀無聲的鄰居,最終將目光定格在李春花那張扭曲的臉上。

“至于我們之間的賬,”她的聲音陡然轉冷,字字清晰,“不急。

等我拿到該拿的東西,會一筆一筆,跟你們慢慢算?!?br>
陽光透過大雜院老槐樹的枝葉縫隙,斑駁地灑在少女單薄卻挺得筆首的脊背上。

她站在那里,明明穿著打補丁的舊衣,臉色蒼白,周身卻散發(fā)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氣場。

那不再是任人拿捏的小可憐,而是一個……復仇者。

鄰居們面面相覷,心底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個念頭:這蘇家,怕是要變天了。

而蘇念棠感受著胸口因情緒劇烈波動而隱隱傳來的灼熱感,那里,掛著一枚母親留下的、毫不起眼的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