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不可待,你我終陌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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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扎紙匠,是沒落玄門世家的最后一代傳人。
我扎的紙人用我的心頭血點睛,月余都還能栩栩如生。
因?qū)κ毓蚜巳甑母道咸珓恿藧烹[之心,點“活”了她的丈夫。
她對我感激萬分,臨終前命她唯一的孫子傅言卿娶了我。
婚后我們相敬如賓,琴瑟和鳴。
可懷孕后我因為心疾發(fā)作,去國外療養(yǎng)了半年。
再回來時,傅言卿身邊就站了一位巧笑嫣然的名媛。
林心月見我挺著孕肚大受刺激,買醉時遭人撿尸羞憤自盡。
傅言卿從此恨絕了我。
他逼我為他的白月光扎紙點睛,
和那個紙人在別墅里夜夜纏綿。
殊不知每扎一次心頭血,就耗損我十年陽壽。
或許,是到了我該離開的時候了。
......
“動手吧?!?br>傅言卿手托白玉盞,語調(diào)冰冷。
“能不能不要?言卿,你也要為了我們的孩子想一想?!?br>我卑微地哀求。
已經(jīng)連續(xù)取了兩次心頭血,我感覺肚里的胎兒越來越安靜。
“你廢什么話?”他雙目赤紅,拿過**親自動手。
“噗”!
刀鋒刺破心口,尖銳的疼痛由神經(jīng)傳遍四肢百骸。
鮮血一滴滴沁入白玉盞,暈染開來。
已經(jīng)半盞了他還不肯停手。
“這都是你欠心月的。”他將描睛筆塞到我手中。
我心頭悲涼,木然地拿起筆。
心頭血描紅了紙人的眼睛,林心月打了個呵欠,咯咯笑著活了過來。
傅言卿攔腰將林心月抱起,寵溺地吻上她的額頭。
二人風一樣離去。
我來不及傷感,趕緊命管家將我送去醫(yī)院。
“反復心包穿刺史,胎兒宮內(nèi)窘迫,夫人,孩子早產(chǎn)高風險”
“我不知道你們都做了什么,現(xiàn)在一定要好好靜養(yǎng)保胎啊......”
醫(yī)生拿著檢查結(jié)果一臉憂慮。
我憂心似焚,心頭酸澀。
扎紙匠取心頭血猶如行刑般劇痛。
每次取心頭血我都感覺我的孩子也在腹內(nèi)抽搐成一團。
我真該死,他什么都沒做錯,尚未來到這個世界,不該承受大人的痛苦。
回到家我遵醫(yī)囑盡量臥床,腦海里一遍遍浮現(xiàn)出剛知道懷孕時,
傅言卿欣喜若狂,趴在我肚子上聽胎心的情景。
可是現(xiàn)在身邊卻空無一人。
我睡不著,靠在床頭開始整理離婚協(xié)議書。
協(xié)議書剛寫好,門忽然開了。
傅言卿吻上我的唇,試圖將我撲倒。
他渾身酒氣,嘴里念叨著:“心月?!?br>我心頭一沉,知道他進錯了門。
我忍不住問:“阿卿,你為什么那恨么安知意,明明她什么都沒做錯?!?br>傅言卿含糊地回答:“誰讓她突然回國?都怪她,害我的心月那么慘。”
可我明明只是想給自己的老公一個驚喜。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傅言卿吻得更加賣力。我心間一片寒涼,使勁推他:“放開我。我不是你的林心月?!?br>傅言卿身形一僵,瞬間起身,往后踉蹌了兩步。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幾乎扯爛的衣衫道:“你今晚找我做什么,難道紙扎人不能帶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