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章 深海初吻
撿個人魚Omega當(dāng)小吃貨養(yǎng)
烈日當(dāng)空，金色的陽光灑在蔚藍的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陳殊榮站在及腰深的海水中，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水珠，朝岸上的室友們揮了揮手。
"我去深水區(qū)游會兒！
"他喊道，聲音在海風(fēng)中飄散。
"別游太遠！
"室友王旭雙手攏在嘴邊回應(yīng)，"聽說這片海域有暗流！
"陳殊榮只是笑了笑，轉(zhuǎn)身一個猛子扎進水里。
作為校游泳隊的王牌選手，他對自己的水性有著絕對的自信。
海水清涼地包裹著他的身體，他像一條魚般靈活地向前游去，將岸邊的喧鬧聲遠遠拋在身后。
游出約莫兩百米后，陳殊榮翻過身，仰面漂浮在海面上。
天空湛藍如洗，幾朵白云悠閑地飄過。
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份遠離塵囂的寧靜。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小腿被什么東西輕輕擦過。
陳殊榮猛地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查看，一股強大的拉力突然拽住了他的腳踝，將他猛地拖向深處。
"什——"海水灌入口鼻，嗆得他眼前發(fā)黑。
陳殊榮拼命掙扎，但那股力量大得驚人，像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拽著他下沉。
他看見頭頂?shù)墓饬猎絹碓竭h，氣泡從嘴角不斷逃逸。
暗流！
這個認知讓他心頭一緊。
陳殊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圖回憶起救生課上學(xué)到的知識——不要首接對抗暗流，應(yīng)該順著它游到側(cè)面。
他改變姿勢，不再向上掙扎，而是嘗試橫向移動。
但就在這時，第二股更強的暗流從下方襲來。
"唔！
"陳殊榮被卷得在水中翻滾，后背重重撞上一塊礁石。
劇痛從脊椎蔓延開來，肺里的氧氣正在急速消耗。
他拼命劃水，但西肢越來越沉，眼前開始出現(xiàn)黑斑。
“要死了嗎...”這個念頭劃過腦海時，陳殊榮感到一陣荒謬。
他還沒談過戀愛，連初吻都還留著。
缺氧的大腦開始混沌，意識逐漸模糊...就在他即將陷入黑暗的瞬間，一道粉藍色的影子破水而來。
那身影快得不可思議，陳殊榮只來得及看見一頭在水中飄揚的粉藍色長發(fā)，像是海底盛開的花。
下一秒，一雙冰涼的手捧住了他的臉。
然后，有什么柔軟的東西覆上了他的嘴唇。
陳殊榮在混沌中意識到，對方正在給他渡氣。
溫涼的氣息渡入口中，帶著一絲奇特的甜香，像是熟透的熱帶水果。
他的初吻就這么莫名其妙地葬送在海底，卻救了他的命。
渡氣的間隙，陳殊榮勉強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張令他終生難忘的臉——精致得不像人類。
瓷白的肌膚近乎透明，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氣泡，粉藍色的長發(fā)在水中舞動。
最令人震驚的是那雙眼睛，虹膜呈現(xiàn)出夢幻的漸變色，從粉藍過渡到銀白。
救他的人似乎發(fā)現(xiàn)他醒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陳殊榮下意識伸手想抓住他，卻在動作間瞥見一抹銀色——那是一條修長的魚尾！
鱗片折射著海底微弱的光線，如同撒了一把鉆石。
"人...魚？
"氣泡從嘴角溢出，陳殊榮的意識再次模糊。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托起，快速向水面移動。
最后的記憶是那條銀色魚尾輕輕擺動，以及腰間冰冷卻令人安心的觸感。
"嘩啦——"破水而出的瞬間，陳殊榮劇烈咳嗽起來，咸澀的海水從鼻腔噴出。
他大口呼**新鮮空氣，肺部**辣地疼。
"你還好嗎？
"那個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軟糯，像是海風(fēng)拂過風(fēng)鈴。
陳殊榮抬頭，對上了一雙異色的眼睛。
陽光下，他這才看清救命恩人的全貌：粉藍色長發(fā)濕漉漉地貼在蒼白的脖頸上，五官精致得像是被精心雕刻過，右眼角下有一顆小小的淚痣。
近距離看，對方似乎比他還要高半個頭，估計有一米九以上。
浸濕的白襯衫貼在身上，隱約可見纖細卻有力的腰線。
"謝...謝謝..."陳殊榮聲音嘶啞，視線卻無法從對方臉上移開。
那張臉太過驚艷，讓人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
對方皺了皺鼻子，突然湊近陳殊榮的頸側(cè)嗅了嗅："可樂味...Alpha？
"這個動作讓陳殊榮渾身僵硬。
他聞到了對方身上傳來的奇異香氣——像是熟透的榴蓮混合著海鹽的咸腥，莫名地讓他口干舌燥。
"我是陳殊榮，你...""有人來了。
"對方突然打斷他，轉(zhuǎn)頭看向岸邊。
陳殊榮順著他的視線，看到室友們正朝這邊跑來。
就在這時，陳殊榮注意到對方濕透的衣角上掛著什么東西——一片拇指大小的銀色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彩虹般的光暈。
"這是......"他伸手去碰。
"別動！
"粉藍長發(fā)的青年猛地后退一步，手忙腳亂地去扯那截衣角。
過于激烈的動作讓更多鱗片從襯衫下擺簌簌掉落，在沙灘上鋪出細碎的銀河。
陳殊榮怔怔看著那些閃爍的鱗片。
方才水下朦朧的記憶突然清晰起來——那條銀光流轉(zhuǎn)的魚尾，根本不是幻覺。
"你到底是......""沙子！
是貝殼碎片反光！
"青年拔高音調(diào)，耳尖泛起珊瑚色的紅。
他邊說邊用腳慌亂地撥弄沙子，試圖掩蓋那些發(fā)光的鱗片。
浸濕的褲管隨著動作掀起，露出腳踝處幾片未完全褪去的銀色鱗片。
海風(fēng)突然轉(zhuǎn)向，濃烈的榴蓮味信息素撲面而來。
陳殊榮看著眼前人發(fā)紅的眼尾，突然想起生物課上學(xué)過的知識——人魚在情緒激動時，信息素會失控。
"等等，"陳殊榮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青年停下動作，漸變色瞳孔在陽光下收縮成細線，那是人魚族驚恐時特有的生理反應(yīng)。
"盛厭。
"他最終小聲回答，聲音幾乎被海**淹沒。
"盛厭..."陳殊榮重復(fù)著這個名字，感覺舌尖泛起一絲甜味，就像他剛才渡給自己的那口氣。
遠處室友的呼喊聲越來越近。
盛厭像是受驚的魚，突然轉(zhuǎn)身向大海跑去。
"等等！
"陳殊榮想追上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軟得像面條。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盛厭的背影消失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最后一刻，他分明看到盛厭的雙腿在接觸海水的瞬間化作了銀光閃閃的魚尾。
沙灘上只余幾片粉藍色的鱗片，和一團濕漉漉的衣物。
陳殊榮彎腰撿起，在襯衫內(nèi)袋摸到一張學(xué)生證——海大海洋生物系，盛厭。
照片上的青年冷著臉，粉藍長發(fā)被隨意扎在腦后，眼角淚痣在證件照上依然醒目。
"殊榮！
天啊，你沒事吧？
"王旭第一個沖到跟前，臉色慘白，"我們看到你被卷走了！
""有人...救了我..."陳殊榮喃喃道，眼睛還盯著海面。
那里己經(jīng)空無一人，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誰?。?br>
我們只看到你一個人。
"室友們面面相覷。
陳殊榮沒有解釋。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發(fā)現(xiàn)上面粘著一片小小的、粉藍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珍珠般的光澤。
"找到了..."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起那片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當(dāng)晚，陳殊榮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里他又回到了那片深海，粉藍頭發(fā)的人魚環(huán)繞著他游動，榴蓮味的信息素充斥著他的鼻腔。
當(dāng)他伸手想觸碰對方時，人魚卻調(diào)皮地甩動尾巴游走了，只留下一串晶瑩的氣泡。
陳殊榮從夢中驚醒，發(fā)現(xiàn)窗外月光正好。
他摸出藏在枕頭下的鱗片，在月光下細細端詳。
"盛厭..."他輕聲念著這個名字，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
那片鱗在他掌心微微發(fā)熱，仿佛在回應(yīng)他的呼喚。
陳殊榮站在及腰深的海水中，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水珠，朝岸上的室友們揮了揮手。
"我去深水區(qū)游會兒！
"他喊道，聲音在海風(fēng)中飄散。
"別游太遠！
"室友王旭雙手攏在嘴邊回應(yīng)，"聽說這片海域有暗流！
"陳殊榮只是笑了笑，轉(zhuǎn)身一個猛子扎進水里。
作為校游泳隊的王牌選手，他對自己的水性有著絕對的自信。
海水清涼地包裹著他的身體，他像一條魚般靈活地向前游去，將岸邊的喧鬧聲遠遠拋在身后。
游出約莫兩百米后，陳殊榮翻過身，仰面漂浮在海面上。
天空湛藍如洗，幾朵白云悠閑地飄過。
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份遠離塵囂的寧靜。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小腿被什么東西輕輕擦過。
陳殊榮猛地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查看，一股強大的拉力突然拽住了他的腳踝，將他猛地拖向深處。
"什——"海水灌入口鼻，嗆得他眼前發(fā)黑。
陳殊榮拼命掙扎，但那股力量大得驚人，像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拽著他下沉。
他看見頭頂?shù)墓饬猎絹碓竭h，氣泡從嘴角不斷逃逸。
暗流！
這個認知讓他心頭一緊。
陳殊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圖回憶起救生課上學(xué)到的知識——不要首接對抗暗流，應(yīng)該順著它游到側(cè)面。
他改變姿勢，不再向上掙扎，而是嘗試橫向移動。
但就在這時，第二股更強的暗流從下方襲來。
"唔！
"陳殊榮被卷得在水中翻滾，后背重重撞上一塊礁石。
劇痛從脊椎蔓延開來，肺里的氧氣正在急速消耗。
他拼命劃水，但西肢越來越沉，眼前開始出現(xiàn)黑斑。
“要死了嗎...”這個念頭劃過腦海時，陳殊榮感到一陣荒謬。
他還沒談過戀愛，連初吻都還留著。
缺氧的大腦開始混沌，意識逐漸模糊...就在他即將陷入黑暗的瞬間，一道粉藍色的影子破水而來。
那身影快得不可思議，陳殊榮只來得及看見一頭在水中飄揚的粉藍色長發(fā)，像是海底盛開的花。
下一秒，一雙冰涼的手捧住了他的臉。
然后，有什么柔軟的東西覆上了他的嘴唇。
陳殊榮在混沌中意識到，對方正在給他渡氣。
溫涼的氣息渡入口中，帶著一絲奇特的甜香，像是熟透的熱帶水果。
他的初吻就這么莫名其妙地葬送在海底，卻救了他的命。
渡氣的間隙，陳殊榮勉強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張令他終生難忘的臉——精致得不像人類。
瓷白的肌膚近乎透明，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氣泡，粉藍色的長發(fā)在水中舞動。
最令人震驚的是那雙眼睛，虹膜呈現(xiàn)出夢幻的漸變色，從粉藍過渡到銀白。
救他的人似乎發(fā)現(xiàn)他醒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陳殊榮下意識伸手想抓住他，卻在動作間瞥見一抹銀色——那是一條修長的魚尾！
鱗片折射著海底微弱的光線，如同撒了一把鉆石。
"人...魚？
"氣泡從嘴角溢出，陳殊榮的意識再次模糊。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托起，快速向水面移動。
最后的記憶是那條銀色魚尾輕輕擺動，以及腰間冰冷卻令人安心的觸感。
"嘩啦——"破水而出的瞬間，陳殊榮劇烈咳嗽起來，咸澀的海水從鼻腔噴出。
他大口呼**新鮮空氣，肺部**辣地疼。
"你還好嗎？
"那個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軟糯，像是海風(fēng)拂過風(fēng)鈴。
陳殊榮抬頭，對上了一雙異色的眼睛。
陽光下，他這才看清救命恩人的全貌：粉藍色長發(fā)濕漉漉地貼在蒼白的脖頸上，五官精致得像是被精心雕刻過，右眼角下有一顆小小的淚痣。
近距離看，對方似乎比他還要高半個頭，估計有一米九以上。
浸濕的白襯衫貼在身上，隱約可見纖細卻有力的腰線。
"謝...謝謝..."陳殊榮聲音嘶啞，視線卻無法從對方臉上移開。
那張臉太過驚艷，讓人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
對方皺了皺鼻子，突然湊近陳殊榮的頸側(cè)嗅了嗅："可樂味...Alpha？
"這個動作讓陳殊榮渾身僵硬。
他聞到了對方身上傳來的奇異香氣——像是熟透的榴蓮混合著海鹽的咸腥，莫名地讓他口干舌燥。
"我是陳殊榮，你...""有人來了。
"對方突然打斷他，轉(zhuǎn)頭看向岸邊。
陳殊榮順著他的視線，看到室友們正朝這邊跑來。
就在這時，陳殊榮注意到對方濕透的衣角上掛著什么東西——一片拇指大小的銀色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彩虹般的光暈。
"這是......"他伸手去碰。
"別動！
"粉藍長發(fā)的青年猛地后退一步，手忙腳亂地去扯那截衣角。
過于激烈的動作讓更多鱗片從襯衫下擺簌簌掉落，在沙灘上鋪出細碎的銀河。
陳殊榮怔怔看著那些閃爍的鱗片。
方才水下朦朧的記憶突然清晰起來——那條銀光流轉(zhuǎn)的魚尾，根本不是幻覺。
"你到底是......""沙子！
是貝殼碎片反光！
"青年拔高音調(diào)，耳尖泛起珊瑚色的紅。
他邊說邊用腳慌亂地撥弄沙子，試圖掩蓋那些發(fā)光的鱗片。
浸濕的褲管隨著動作掀起，露出腳踝處幾片未完全褪去的銀色鱗片。
海風(fēng)突然轉(zhuǎn)向，濃烈的榴蓮味信息素撲面而來。
陳殊榮看著眼前人發(fā)紅的眼尾，突然想起生物課上學(xué)過的知識——人魚在情緒激動時，信息素會失控。
"等等，"陳殊榮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青年停下動作，漸變色瞳孔在陽光下收縮成細線，那是人魚族驚恐時特有的生理反應(yīng)。
"盛厭。
"他最終小聲回答，聲音幾乎被海**淹沒。
"盛厭..."陳殊榮重復(fù)著這個名字，感覺舌尖泛起一絲甜味，就像他剛才渡給自己的那口氣。
遠處室友的呼喊聲越來越近。
盛厭像是受驚的魚，突然轉(zhuǎn)身向大海跑去。
"等等！
"陳殊榮想追上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軟得像面條。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盛厭的背影消失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最后一刻，他分明看到盛厭的雙腿在接觸海水的瞬間化作了銀光閃閃的魚尾。
沙灘上只余幾片粉藍色的鱗片，和一團濕漉漉的衣物。
陳殊榮彎腰撿起，在襯衫內(nèi)袋摸到一張學(xué)生證——海大海洋生物系，盛厭。
照片上的青年冷著臉，粉藍長發(fā)被隨意扎在腦后，眼角淚痣在證件照上依然醒目。
"殊榮！
天啊，你沒事吧？
"王旭第一個沖到跟前，臉色慘白，"我們看到你被卷走了！
""有人...救了我..."陳殊榮喃喃道，眼睛還盯著海面。
那里己經(jīng)空無一人，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誰?。?br>
我們只看到你一個人。
"室友們面面相覷。
陳殊榮沒有解釋。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發(fā)現(xiàn)上面粘著一片小小的、粉藍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珍珠般的光澤。
"找到了..."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起那片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當(dāng)晚，陳殊榮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里他又回到了那片深海，粉藍頭發(fā)的人魚環(huán)繞著他游動，榴蓮味的信息素充斥著他的鼻腔。
當(dāng)他伸手想觸碰對方時，人魚卻調(diào)皮地甩動尾巴游走了，只留下一串晶瑩的氣泡。
陳殊榮從夢中驚醒，發(fā)現(xiàn)窗外月光正好。
他摸出藏在枕頭下的鱗片，在月光下細細端詳。
"盛厭..."他輕聲念著這個名字，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
那片鱗在他掌心微微發(fā)熱，仿佛在回應(yīng)他的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