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我扯了扯嘴角,想擠出個輕松的笑,卻發(fā)現(xiàn)臉頰的肌肉僵硬得如同凍住。
“哦,知道了?!?br>
聲音干巴巴的,像被太陽曬裂的枯木。
---“轉(zhuǎn)角”咖啡館的玻璃窗被午后的陽光曬得暖洋洋的。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目光飄向門口,又迅速收回來,落在面前那杯冰塊幾乎化完、杯壁掛滿水珠的檸檬水上。
空氣里彌漫著咖啡豆烘焙后的焦香和甜膩的蛋糕氣味,混合成一種令人坐立難安的氛圍。
三點零五分。
門口的風(fēng)鈴發(fā)出清脆的叮鈴聲。
我的心跳跟著那聲音猛地一滯,幾乎是屏著呼吸抬起頭。
她推門進來。
不是照片上那種規(guī)整的證件照模樣。
她穿著一件質(zhì)地柔軟的淺米色針織開衫,里面是簡潔的白襯衫,下身是剪裁合體的煙灰色長褲,踩著一雙低跟的米白色皮鞋。
頭發(fā)沒有像照片那樣扎起,柔順地披在肩頭,發(fā)梢?guī)е稽c自然的弧度。
臉上幾乎看不出什么妝,只嘴唇上有一層淡淡的潤澤。
陽光透過玻璃窗斜斜地打在她側(cè)臉上,勾勒出依然清晰精致的下頜線條。
她站在門口,目光在略顯昏暗的室內(nèi)逡巡,眼神里有種平靜的探尋。
有那么一瞬間,她的視線似乎掠過我這個方向,又毫無波瀾地移開了。
我喉嚨發(fā)緊,像是被什么東西死死扼住。
該站起來嗎?
該揮手嗎?
還是等她看到我?
腦子里的念頭亂糟糟地打架。
她看到了角落里的空位,腳步頓了頓,似乎打算走過去。
“韓…韓軒?”
我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不大,甚至有點發(fā)顫,但在這安靜的咖啡廳里足夠清晰。
她的腳步猛地停住,身體有瞬間極其細微的僵硬。
她循著聲音轉(zhuǎn)過頭來,目光精準地落在我臉上。
那雙眼睛,黑白分明,清澈依舊,此刻卻像驟然結(jié)了冰的湖面,所有的平靜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驚愕和難以置信。
那驚愕太過濃烈,以至于讓她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手里拎著的那個看起來很實用的深棕色通勤包,帶子滑到了手肘處都渾然未覺。
時間仿佛凝固了。
咖啡機的蒸汽聲、低低的交談聲、**舒緩的爵士樂……所有聲音都退到了很遠的地方。
我們隔著幾張空桌椅的距離對視著,空氣里只剩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愛吃橙子的居居”的現(xiàn)代言情,《相親對象竟是我的高中初戀女友》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孟良韓軒,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畢業(yè)快樂!兒子!”我媽那嗓門穿透力極強,硬生生壓過了禮堂里嘈雜的人聲鼎沸和《友誼地久天長》那略顯傷感的旋律。我爸站在她旁邊,那張向來嚴肅的臉此刻也擠滿了笑意,眼角的皺紋堆疊得像是秋天田野里翻起的犁溝。他手里沒捧花,沒拿精心準備的畢業(yè)禮物,倒是攥著一沓打印得整整齊齊的A4紙,紙張邊緣被他的手指捏得有些發(fā)皺?!爱厴I(yè)證到手了?”我媽迫不及待地問,眼神卻黏在我爸手里的那沓紙上。我下意識摸了摸揣在寬大學(xué)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