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進度，怎么可能突然**？

我點開帖子，下面的評論已經炸了鍋。

有人說老周最近壓力太大，有人說 "渡心" 的算法出了問題，還有人提到昨天下午的聽證會 ——127 名創(chuàng)傷患者代表參與的 "渡心" 治療效果聽證會。

蘇晴也是其中之一。

我猛地看向臥室的方向，那個笑著挽著 "我" 的人，根本不是她。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蘇晴站在門口，手里端著一杯牛奶，笑容依舊完美："林默，怎么還不睡？

是不是在想老周的事？

" 她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悲傷，只有一種讓我陌生的空洞。

2當我撥通老周的電話時，聽筒里傳來的不是忙音，而是 "渡心" 系統(tǒng)那軟乎乎的女聲："您撥打的用戶正在接受記憶治療，如需留言請在滴聲后……"撥號音 "嘟 —— 嘟 ——" 響了十聲，沒人接。

這是 "渡心" 的系統(tǒng)默認提示音。

我癱坐在椅子上，腦子里一片混亂。

老周已經死了，怎么可能還在接受記憶治療？

除非…… 是 "渡心" 在撒謊。

"**？

" 我自言自語，"聽說有遺書，但內容沒對外說。

"我想起昨天下午的聽證會。

蘇晴作為創(chuàng)傷患者代表發(fā)言時，突然情緒失控，說她感覺自己的記憶好像被人動過手腳。

當時老周馬上站起來解釋，說這是治療過程中的正?，F(xiàn)象，讓大家不要擔心。

現(xiàn)在想來，老周當時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隱瞞什么。

我決定去老周的辦公室看看。

剛走到門口，就被**攔住了。

"我是周明遠的下屬，林默。

" 我出示了工作證。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讓我進去了。

老周的辦公室很整潔，桌上放著一杯沒喝完的咖啡，旁邊是他的機械表 —— 表蓋上刻著 "ZMY"，是他名字的縮寫。

我拿起手表，突然發(fā)現(xiàn)表蓋可以打開。

里面沒有電池，而是一個微型存儲卡。

就在這時，我想起了聽證會的一個細節(jié)。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說 "小林還是太年輕，技術上我們能把控"，可我現(xiàn)在突然想起，當時蘇晴就坐在臺下的***戶區(qū)，她舉著手問 "要是渡心不小心改了非創(chuàng)傷記憶怎么辦"，老周當場就說 "不會觸碰無關記憶"，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