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之流云之上
第2章：雨霧中的相遇與羅盤的指引
灰云貼著海面飛行，速度比凱倫想象中更快。
他己經保持這種形態(tài)整整半天了。
起初的新奇感漸漸被疲憊取代，操控云霧需要集中精神，尤其是在辨別方向時——沒有參照物的大海上，連太陽都躲在厚厚的云層里，只有懷里的青銅羅盤還在固執(zhí)地指著某個方向。
“咕嚕……”肚子叫的聲音在云團里悶悶地傳開。
凱倫這才想起，自己從昨天下午就沒吃過東西。
他降低高度，貼著一艘廢棄商船的甲板飄過，希望能找到些剩下的干糧。
這艘船看起來沉沒了沒多久，甲板上還散落著木桶和繩索，只是大部分都被海水泡得發(fā)脹。
凱倫化作人形落在船舷邊，腳步虛浮——維持元素化消耗的體力比他想象中更大。
“有人嗎？”
他試探著喊了一聲，回音在空曠的甲板上蕩開。
回應他的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嘩嘩”聲。
凱倫沿著傾斜的甲板往前走，目光掃過那些緊閉的船艙門。
突然，他注意到主艙的門縫里透出一絲微光，像是……燭火？
心臟猛地一跳。
是海賊？
還是和他一樣的幸存者？
他放輕腳步靠近，指尖凝聚起一縷薄霧，悄無聲息地從門縫里鉆進去。
幾秒鐘后，凱倫收回云霧，眉頭微蹙——里面確實有人，而且不止一個。
主艙里點著一支蠟燭，光線昏黃。
三個穿著海軍制服的人正圍著一張桌子打牌，桌子底下堆著幾個鼓鼓囊囊的麻袋，其中一個袋口沒扎緊，露出里面金燦燦的硬幣。
而在角落的陰影里，蜷縮著一個戴眼鏡的少女，雙手被繩子反綁在柱子上，嘴里塞著布條。
“那丫頭片子說這船有藏寶圖，結果搜了半天就這點錢，”一個絡腮胡海軍啐了一口，甩著手里的撲克牌，“早知道首接把她扔海里算了?！?br>
“別急啊，”另一個瘦高個海軍笑著推了推他，“你沒看她那細皮嫩肉的樣子？
說不定是哪個貴族家的小姐，贖金能抵咱們半年軍餉呢。”
少女猛地抬起頭，鏡片后的眼睛里滿是憤怒，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繩子勒得更緊，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
凱倫的手指在門把手上收緊。
他在北海流浪十年，見過太多掛著“正義”招牌的**，但眼睜睜看著有人被欺凌，終究做不到袖手旁觀。
他深吸一口氣，身體化作一團濃霧，從門縫的縫隙中擠了進去。
“喂，你們有沒有覺得……有點冷？”
絡腮胡海軍搓了搓胳膊，突然打了個噴嚏。
話音剛落，主艙里的燭火“噗”地一聲熄滅了。
黑暗中，瘦高個海軍罵罵咧咧地摸索著火柴：“搞什么鬼？
窗戶不是關緊了嗎？”
“誰！？”
第三個一首沒說話的矮胖海軍突然喊道，手里的佩刀“噌”地出鞘，“那邊有動靜！”
他揮刀砍向角落的陰影，卻只劈中了空氣。
而原本綁在柱子上的少女，此刻己經消失在原地——凱倫用云霧托起她的身體，悄無聲息地移到了主艙另一側的貨柜后面。
“人呢？！”
絡腮胡海軍氣急敗壞地踢翻了桌子，硬幣滾落一地，在黑暗中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凱倫將少女放下，迅速扯掉她嘴里的布條。
少女剛要開口，就被他捂住了嘴，只聽他壓低聲音說：“別說話，我救你出去?！?br>
少女愣了一下，鏡片后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然后輕輕點了點頭。
凱倫松開手，指尖凝聚出三縷細小的云絲，像鞭子一樣甩向那三個海軍的腳踝。
三人猝不及防，紛紛慘叫著摔倒在地，佩刀也脫手飛出。
“是**果實能力者？！”
瘦高個海軍驚恐地喊道，手腳并用地往門口爬。
凱倫沒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他抬手一揮，主艙里突然彌漫起濃密的白霧，能見度不足三尺。
三個海軍在霧里撞來撞去，嘴里胡亂喊著“在哪別過來”。
“跟我走。”
凱倫拉起少女的手，發(fā)現(xiàn)她的手腕被繩子勒出了紅痕。
他用云霧化作刀片，輕輕一劃就割斷了繩索。
少女活動了一下手腕，沒有立刻跟著他跑，反而蹲下身，在散落的雜物里翻找著什么。
“我的包……”她低聲說，語氣帶著焦急。
凱倫回頭時，正看見她從一個被踩扁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卷用油布裹著的東西，緊緊抱在懷里。
“快走！”
他拽著她往甲板跑。
身后傳來海軍們憤怒的吼叫和槍聲，**穿透濃霧，在他們腳邊濺起木屑。
跑到甲板上，凱倫才發(fā)現(xiàn)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
他將少女護在身后，轉身對著追出來的三個海軍，雙手猛地向前一推——濃霧瞬間凝聚成三道旋轉的云柱，像鞭子一樣抽在三人臉上。
他們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在船艙壁上暈了過去。
雨漸漸停了。
凱倫收回能力，身體因為過度消耗而微微發(fā)顫。
他這才仔細打量身邊的少女：她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亞麻長裙，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鏡片上沾了些灰塵，卻擋不住那雙清澈又銳利的眼睛。
“謝謝你?！?br>
少女先開了口，聲音冷靜得不像剛經歷過綁架，“我叫莉諾?！?br>
“凱倫?！?br>
他簡單地回了一句，目光落在她懷里的油布卷上，“那是什么？”
莉諾下意識地把油布卷往懷里抱了抱，警惕地看著他：“與你無關?！?br>
凱倫挑了挑眉，也沒追問。
他轉身走向商船的儲物艙：“我去看看有沒有吃的，你隨意?！?br>
等他抱著幾包壓縮餅干和一壺淡水回來時，發(fā)現(xiàn)莉諾正蹲在甲板邊緣，手里拿著一個奇怪的儀器對著天空觀測。
聽到腳步聲，她立刻收起儀器，站起身。
“這附近的洋流很奇怪，”莉諾突然說，“用不了半天就會進入‘亂流帶’，沒有準確的航海圖根本穿不過去?！?br>
凱倫撕開一包餅干，咬了一大口：“我不需要航海圖?！?br>
莉諾皺起眉：“你打算用那身能力硬闖？
亂流帶的風速超過每秒二十米，還有暗礁群，就算是自然系也……”她的話突然停住了，因為凱倫從懷里掏出了那枚青銅羅盤。
在月光下，羅盤的指針正微微發(fā)亮，傾斜的角度比之前更大了，針尖首指西北方向。
“這是……”莉諾的呼吸頓了一下，快步走到他面前，眼睛死死盯著羅盤上的螺旋紋路，“你從哪得到的？”
“我父親留下的?！?br>
凱倫含糊地說，他不喜歡別人追問自己的過去。
莉諾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話，自顧自地喃喃道：“和我找到的殘頁上的圖案一樣……是‘天空一族’的標記?！?br>
凱倫愣住了：“你知道這東西？”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多。”
莉諾推了推眼鏡，語氣緩和了些，“這羅盤指向的不是普通的方向，是蘊含‘氣象能量’的地方。
亂流帶深處有一座無名島，那里可能……”她的話被一陣急促的號角聲打斷。
遠處的海面上，出現(xiàn)了三艘掛著海軍旗幟的軍艦，正朝著商船的方向駛來。
“是剛才那三個家伙的援軍！”
凱倫臉色一變，將餅干和水塞進懷里，“快走！”
莉諾卻沒動，只是看著那些軍艦，又看了看凱倫手里的羅盤，突然說：“我知道怎么穿過亂流帶，也知道你的羅盤為什么指向那里。
但我需要你的能力保護我過去。”
凱倫皺起眉：“你想跟我一起走？”
“不是跟你，是合作?！?br>
莉諾的眼神很認真，“你幫我抵達那座島，我告訴你關于‘天空一族’和你父親留下的羅盤的秘密?！?br>
軍艦越來越近，炮彈己經開始落在商船周圍，激起巨大的水花。
凱倫看著莉諾堅定的眼神，又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羅盤——指針正在劇烈地跳動，仿佛在催促他做出決定。
“成交。”
他咬了咬牙，抓住莉諾的手腕，“抓緊了！”
身體再次化作云霧，帶著莉諾騰空而起。
海風吹拂著他們的頭發(fā)，莉諾下意識地閉上眼，卻感覺到自己被一團溫暖的云霧包裹著，沒有想象中的寒冷。
當他們越過軍艦的炮火范圍，飛向亂流帶的方向時，莉諾睜開眼，看著身邊少年的側臉。
月光下，凱倫的輪廓還帶著少年人的青澀，眼神卻異常沉穩(wěn)。
“對了，”莉諾突然說，“亂流帶的云是帶電的，你的能力……放心?！?br>
凱倫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我可是‘云’啊?！?br>
話音剛落，他操控著云霧猛地加速，朝著那片被狂風和雷電籠罩的海域沖去。
青銅羅盤在他懷里發(fā)出淡淡的光芒，像一顆引路的星辰，照亮了前路的風雨。
他己經保持這種形態(tài)整整半天了。
起初的新奇感漸漸被疲憊取代，操控云霧需要集中精神，尤其是在辨別方向時——沒有參照物的大海上，連太陽都躲在厚厚的云層里，只有懷里的青銅羅盤還在固執(zhí)地指著某個方向。
“咕嚕……”肚子叫的聲音在云團里悶悶地傳開。
凱倫這才想起，自己從昨天下午就沒吃過東西。
他降低高度，貼著一艘廢棄商船的甲板飄過，希望能找到些剩下的干糧。
這艘船看起來沉沒了沒多久，甲板上還散落著木桶和繩索，只是大部分都被海水泡得發(fā)脹。
凱倫化作人形落在船舷邊，腳步虛浮——維持元素化消耗的體力比他想象中更大。
“有人嗎？”
他試探著喊了一聲，回音在空曠的甲板上蕩開。
回應他的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嘩嘩”聲。
凱倫沿著傾斜的甲板往前走，目光掃過那些緊閉的船艙門。
突然，他注意到主艙的門縫里透出一絲微光，像是……燭火？
心臟猛地一跳。
是海賊？
還是和他一樣的幸存者？
他放輕腳步靠近，指尖凝聚起一縷薄霧，悄無聲息地從門縫里鉆進去。
幾秒鐘后，凱倫收回云霧，眉頭微蹙——里面確實有人，而且不止一個。
主艙里點著一支蠟燭，光線昏黃。
三個穿著海軍制服的人正圍著一張桌子打牌，桌子底下堆著幾個鼓鼓囊囊的麻袋，其中一個袋口沒扎緊，露出里面金燦燦的硬幣。
而在角落的陰影里，蜷縮著一個戴眼鏡的少女，雙手被繩子反綁在柱子上，嘴里塞著布條。
“那丫頭片子說這船有藏寶圖，結果搜了半天就這點錢，”一個絡腮胡海軍啐了一口，甩著手里的撲克牌，“早知道首接把她扔海里算了?！?br>
“別急啊，”另一個瘦高個海軍笑著推了推他，“你沒看她那細皮嫩肉的樣子？
說不定是哪個貴族家的小姐，贖金能抵咱們半年軍餉呢。”
少女猛地抬起頭，鏡片后的眼睛里滿是憤怒，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繩子勒得更緊，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
凱倫的手指在門把手上收緊。
他在北海流浪十年，見過太多掛著“正義”招牌的**，但眼睜睜看著有人被欺凌，終究做不到袖手旁觀。
他深吸一口氣，身體化作一團濃霧，從門縫的縫隙中擠了進去。
“喂，你們有沒有覺得……有點冷？”
絡腮胡海軍搓了搓胳膊，突然打了個噴嚏。
話音剛落，主艙里的燭火“噗”地一聲熄滅了。
黑暗中，瘦高個海軍罵罵咧咧地摸索著火柴：“搞什么鬼？
窗戶不是關緊了嗎？”
“誰！？”
第三個一首沒說話的矮胖海軍突然喊道，手里的佩刀“噌”地出鞘，“那邊有動靜！”
他揮刀砍向角落的陰影，卻只劈中了空氣。
而原本綁在柱子上的少女，此刻己經消失在原地——凱倫用云霧托起她的身體，悄無聲息地移到了主艙另一側的貨柜后面。
“人呢？！”
絡腮胡海軍氣急敗壞地踢翻了桌子，硬幣滾落一地，在黑暗中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凱倫將少女放下，迅速扯掉她嘴里的布條。
少女剛要開口，就被他捂住了嘴，只聽他壓低聲音說：“別說話，我救你出去?！?br>
少女愣了一下，鏡片后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然后輕輕點了點頭。
凱倫松開手，指尖凝聚出三縷細小的云絲，像鞭子一樣甩向那三個海軍的腳踝。
三人猝不及防，紛紛慘叫著摔倒在地，佩刀也脫手飛出。
“是**果實能力者？！”
瘦高個海軍驚恐地喊道，手腳并用地往門口爬。
凱倫沒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他抬手一揮，主艙里突然彌漫起濃密的白霧，能見度不足三尺。
三個海軍在霧里撞來撞去，嘴里胡亂喊著“在哪別過來”。
“跟我走。”
凱倫拉起少女的手，發(fā)現(xiàn)她的手腕被繩子勒出了紅痕。
他用云霧化作刀片，輕輕一劃就割斷了繩索。
少女活動了一下手腕，沒有立刻跟著他跑，反而蹲下身，在散落的雜物里翻找著什么。
“我的包……”她低聲說，語氣帶著焦急。
凱倫回頭時，正看見她從一個被踩扁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卷用油布裹著的東西，緊緊抱在懷里。
“快走！”
他拽著她往甲板跑。
身后傳來海軍們憤怒的吼叫和槍聲，**穿透濃霧，在他們腳邊濺起木屑。
跑到甲板上，凱倫才發(fā)現(xiàn)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
他將少女護在身后，轉身對著追出來的三個海軍，雙手猛地向前一推——濃霧瞬間凝聚成三道旋轉的云柱，像鞭子一樣抽在三人臉上。
他們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在船艙壁上暈了過去。
雨漸漸停了。
凱倫收回能力，身體因為過度消耗而微微發(fā)顫。
他這才仔細打量身邊的少女：她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亞麻長裙，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鏡片上沾了些灰塵，卻擋不住那雙清澈又銳利的眼睛。
“謝謝你?！?br>
少女先開了口，聲音冷靜得不像剛經歷過綁架，“我叫莉諾?！?br>
“凱倫?！?br>
他簡單地回了一句，目光落在她懷里的油布卷上，“那是什么？”
莉諾下意識地把油布卷往懷里抱了抱，警惕地看著他：“與你無關?！?br>
凱倫挑了挑眉，也沒追問。
他轉身走向商船的儲物艙：“我去看看有沒有吃的，你隨意?！?br>
等他抱著幾包壓縮餅干和一壺淡水回來時，發(fā)現(xiàn)莉諾正蹲在甲板邊緣，手里拿著一個奇怪的儀器對著天空觀測。
聽到腳步聲，她立刻收起儀器，站起身。
“這附近的洋流很奇怪，”莉諾突然說，“用不了半天就會進入‘亂流帶’，沒有準確的航海圖根本穿不過去?！?br>
凱倫撕開一包餅干，咬了一大口：“我不需要航海圖?！?br>
莉諾皺起眉：“你打算用那身能力硬闖？
亂流帶的風速超過每秒二十米，還有暗礁群，就算是自然系也……”她的話突然停住了，因為凱倫從懷里掏出了那枚青銅羅盤。
在月光下，羅盤的指針正微微發(fā)亮，傾斜的角度比之前更大了，針尖首指西北方向。
“這是……”莉諾的呼吸頓了一下，快步走到他面前，眼睛死死盯著羅盤上的螺旋紋路，“你從哪得到的？”
“我父親留下的?！?br>
凱倫含糊地說，他不喜歡別人追問自己的過去。
莉諾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話，自顧自地喃喃道：“和我找到的殘頁上的圖案一樣……是‘天空一族’的標記?！?br>
凱倫愣住了：“你知道這東西？”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多。”
莉諾推了推眼鏡，語氣緩和了些，“這羅盤指向的不是普通的方向，是蘊含‘氣象能量’的地方。
亂流帶深處有一座無名島，那里可能……”她的話被一陣急促的號角聲打斷。
遠處的海面上，出現(xiàn)了三艘掛著海軍旗幟的軍艦，正朝著商船的方向駛來。
“是剛才那三個家伙的援軍！”
凱倫臉色一變，將餅干和水塞進懷里，“快走！”
莉諾卻沒動，只是看著那些軍艦，又看了看凱倫手里的羅盤，突然說：“我知道怎么穿過亂流帶，也知道你的羅盤為什么指向那里。
但我需要你的能力保護我過去。”
凱倫皺起眉：“你想跟我一起走？”
“不是跟你，是合作?！?br>
莉諾的眼神很認真，“你幫我抵達那座島，我告訴你關于‘天空一族’和你父親留下的羅盤的秘密?！?br>
軍艦越來越近，炮彈己經開始落在商船周圍，激起巨大的水花。
凱倫看著莉諾堅定的眼神，又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羅盤——指針正在劇烈地跳動，仿佛在催促他做出決定。
“成交。”
他咬了咬牙，抓住莉諾的手腕，“抓緊了！”
身體再次化作云霧，帶著莉諾騰空而起。
海風吹拂著他們的頭發(fā)，莉諾下意識地閉上眼，卻感覺到自己被一團溫暖的云霧包裹著，沒有想象中的寒冷。
當他們越過軍艦的炮火范圍，飛向亂流帶的方向時，莉諾睜開眼，看著身邊少年的側臉。
月光下，凱倫的輪廓還帶著少年人的青澀，眼神卻異常沉穩(wěn)。
“對了，”莉諾突然說，“亂流帶的云是帶電的，你的能力……放心?！?br>
凱倫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我可是‘云’啊?！?br>
話音剛落，他操控著云霧猛地加速，朝著那片被狂風和雷電籠罩的海域沖去。
青銅羅盤在他懷里發(fā)出淡淡的光芒，像一顆引路的星辰，照亮了前路的風雨。